Google 與 Reddit 同日股價大跌,AI 搜尋變現困境衝擊開放網路
Google 與 Reddit 同日股價大跌,AI 搜尋變現困境衝擊開放網路
Google 與 Reddit 同日股價大跌,凸顯 AI 搜尋變現困境對開放網路的衝擊。
- - Google 股價下跌 12.6%,市值蒸發約 $5000 億,為史上第二大單日市值縮水。
- AI Mode 月活約 10 億,但其變現低於傳統搜尋,導致搜尋收入雖增 12% 至 $633.5 億,仍落後於前兩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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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tformer· Casey Newton·2026-10-30 08:51· 1 天前精選AI 評分86
What Google and Reddit's bad days have in common
AI 導讀
Casey Newton 分析 Google 與 Reddit 同日遭遇的股市重挫:Alphabet 股價跌 12.6%,蒸發約 $5000 億市值,為史上第二大單日市值縮水;高管承認 AI Mode 變現能力低於傳統搜尋,儘管 AI Mode 月使用者約 10 億、搜尋收入仍增長 12% 至 $633.5 億。
推薦理由
作者把 Google 和 Reddit 同日財報放在一起分析,指出 AI Mode 變現弱於傳統搜尋正在推動網站加門檻、讓開放網路收縮。


這是一篇關於 AI 的專欄。我的未婚夫在 Anthropic 工作。完整倫理披露見此處。
週四下午,Demis Hassabis 慶祝了 Google AI 事業的一個里程碑:Gemini 4 Carbon——一款目前僅向網路防禦人員開放的新大語言模型——登頂 Artificial Analysis 智慧指數。此前新模型釋出接連延期,外界越來越覺得這家公司正在掉出前沿陣營,而早期跡象顯示,Carbon 標誌著 Google 重回正軌。對 Alphabet 的首席科學家來說,這訊息想必像是一場正名。
然而,投資者的看法遠沒有那麼篤定。就在同一天,Google 母公司迎來了上市以來最糟糕的一個交易日。Alphabet 股價下跌 12.6%,市值蒸發約 5000 億美元。這是史上第二大股市暴跌,僅次於輝達 2025 年 1 月的 5930 億美元縮水,也是 Google 自金融危機以來最大的單日跌幅。
拋售主要源於投資者對 Google AI 基礎設施擴建規模的擔憂。公司今年計劃在資本支出上投入高達 2050 億美元,並承諾 2027 年還會花得更多。同時它報告的自由現金流為負 90 億美元——上一季度開始的下降趨勢進一步加速。
通常我不太在意股價的單日下跌,無論跌幅多大。(輝達股價目前比 1 月時還高出 10% 以上。)但在財報電話會上,Google 首席商務官對一位分析師的提問給出了值得關注的回答。這位分析師問,為什麼查詢量在增長,搜尋收入增長卻在放緩。Philipp Schindler 說,原因之一是 Google AI Mode 使用量增加反而拖累了公司,因為它比傳統搜尋賺得少。
幾小時後,Reddit 公佈了自己的季度財報——股價下跌 15%。公司稱來自搜尋的流量明顯下滑,到第四季度日活使用者可能下降百分之十幾。因此,Reddit CEO Steve Huffman 在致股東信中表示,公司將越來越多地推動使用者登入後使用網站。幾十年來人們(和機器人)都能免費瀏覽 Reddit,如今他們得先註冊賬號。
“這對我們的業務更有利,因為我們會獲得更多用於廣告定向的訊號,而且登入通常帶來更高的參與度,”Huffman 說。“這也能讓我們保護 Reddit 極有價值的資料語料庫的訪問許可權,並幫助我們更好地適應世界各地不斷出臺的監管規定。”
長期以來,Google 一直反駁“AI 答案對網路不利”的說法,稱 AI 答案會促使人們進行更深入、更廣泛的搜尋,從而為網站帶來更高質量的點選。今天的訊息表明,這套說法正在瓦解:廣告主從 AI Mode 得到的比傳統搜尋少,像 Reddit 這樣的大型內容平臺也是如此。
不過,雖然人們很容易指責谷歌在戰略上犯了錯,但我最終覺得它還是會勝出。而網路及其內容釋出者將繼續掙扎,谷歌則基本可以把這當作別人的問題一推了之。
到現在,大多數人已經熟悉谷歌與網際網路之間那筆不斷變化的交易。過去,釋出者允許谷歌抓取自己的頁面,谷歌則回饋以海量流量。谷歌從搜尋結果中嵌入的廣告裡賺得盆滿缽滿,釋出者則從訪問其頁面的人那裡獲得較少的收益。(去年,美國政府在一樁反壟斷訴訟中勝訴,認定谷歌利用自身地位在廣告市場建立了非法壟斷,但按美國的一貫做法,該公司的壟斷力量幾乎原封不動地保留了下來。)
Reddit一直是谷歌所能輸送流量的最大受益者之一。隨著網路上大量內容被粗製濫造的東西淹沒,真人撰寫的對話變得更有價值,谷歌也開始在搜尋結果中突出論壇討論。Reddit的搜尋流量隨之激增;在該公司姍姍來遲地關閉了論壇對無休止抓取其內容的機器人的訪問之後,據報道谷歌每年支付6000萬美元來獲得這些資料的授權。
但到2022年ChatGPT成為爆款時,谷歌已經花了很多年時間努力讓使用者在自己的頁面上停留更久。這個最初作為通往更廣闊網路的跳板,隨著時間推移變成了一個可以直接在搜尋結果頁上找到答案的地方。釋出者再也無法享有像“超級碗幾點開始”這樣利潤豐厚的套利機會;谷歌會自己回答你的問題。這或許在某種程度上是谷歌的貪婪,但也是對使用者需求的明確回應。
我第一次使用ChatGPT時,在我看來很明顯,它在各種谷歌搜尋上的答案都明顯更好。谷歌遲早必須做出回應,而它也確實回應了,推出了AI概覽和AI模式。概覽是顯示在傳統搜尋頂部的那種方框;AI模式則是一個獨立介面,可以從概覽進入。無論如何,一年前谷歌高管曾表示,概覽的變現效果與傳統搜尋大致相當;今天這條新聞之所以引起這麼多人注意,一個原因就是它暗示AI模式——顯然代表著許多高價值品類中搜索的未來——的變現效果並非如此。
需要說明的是,谷歌搜尋仍然是一項龐大的業務:其搜尋及相關廣告收入增長了12%,達到633.5億美元。但這低於第一季度的19%和第二季度的17%。與上一季度相比,這一數字基本持平,儘管AI模式現在約有10億月活使用者,AI概覽約有25億。(辛德勒沒有說明AI模式的收入低多少,也沒有說明他具體是在跟什麼比較。)
另外,不管這有沒有參考價值:今年7月,谷歌CEO桑達爾·皮查伊告訴投資者,谷歌搜尋中的AI功能每週向網站傳送數十億次點選。而他本季度準備好的發言中,完全沒有提到向網站傳送點選一事。
皮查伊試圖安撫投資者,把當下比作谷歌轉向移動端的時刻——當時公司先專注產品,之後再大規模投放廣告。而“之後”現在到了:谷歌正把 AI 模式中的廣告擴充套件到另外 10 個國家,並在美國為追問環節加入廣告。(部分廣告位包含簡短的“AI 講解”,由 Gemini 部分依據廣告主自家網站撰寫,廣告主既不能編輯也無法稽核。未來已來!)
按 Reddit 自己更保守的標準衡量,這季也算強勁。廣告收入增長 54%,達到 8.47 億美元。但美國日活使用者再次下滑,從第二季度的 5320 萬降至 5070 萬。這已是連續第二個季度下降:7 月那次幅度小得多的下滑從 5350 萬降到 5320 萬,就曾讓股價一天內跌去約 22%。在那次財報電話會上,霍夫曼說 AI 概覽對 Reddit 的作用還比不上傳統的十條藍色連結。幾週前,《華爾街日報》報道稱,在兩家公司就授權協議續約談判期間,Reddit 曾討論切斷谷歌對其內容的 AI 訪問許可權。
這一切最終促成了登入介面的公佈。霍夫曼在自己賬號的一篇帖子裡給出四點理由:更好的使用者體驗、更強的廣告業務、安全監管,以及保護 Reddit 資料不被爬蟲抓取。Reddit 本季度將開始在美國以外測試這一新體驗,想必是為了估算此舉會對使用者數造成多大沖擊。
霍夫曼對 Axios 表示,他個人因信奉開放網際網路而牴觸這一改變,並稱這不是對谷歌的回應,而是“為了打造最好的 Reddit”。
但把谷歌和 Reddit 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迴圈。谷歌的 AI 回答把更多價值留在自家頁面上。網站失去流量,於是用門禁限制內容、靠出售訪問權來應對。AI 回答隨之更依賴授權資料,而那些付不起或不願付錢的公司則被遮蔽或被起訴。(Reddit 在 2025 年就抓取問題起訴了 Anthropic 和 Perplexity。)
而這歸根結底就是我確信谷歌不太需要擔心今天這輪股市拋售的原因。無論授權內容多貴,谷歌都比幾乎任何人都更付得起,而出版商大多樂意出售。(2024 年 Reddit 對網路爬蟲關上大門時,谷歌是唯一保住即時 Reddit 結果訪問權的主要搜尋引擎。)
所以,儘管一個封閉且付費牆林立的網路會讓谷歌每次回答的成本更高,谷歌仍有預算買單。而大多數挑戰者沒有——這再次說明,網路萎縮反而可能對谷歌有利,因為它讓與谷歌競爭變得愈發昂貴。
這裡的每一方都只是在為自己的長期利益行事,哪怕短期內會受損。我主要想指出的是後果:一個越來越小、閱讀成本越來越高的網路;權力向平臺集中;以及一個基本無動於衷的公眾。(畢竟,除了那些習慣收割點選量的出版商,誰會主張十條藍色連結的時代對讀者更好呢?)
大概沒人會——至少目前如此。對越來越多的問題來說,AI 模式確實是更好的產品,也很少有人會懷念在長長的連結列表裡滾動翻找、只為找到最能回答問題的那個連結。
但如果說網路曾經算得上好用或有用,那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那些連結所支撐的東西。沒有了它們,網際網路無論變成什麼樣,很可能都會更小、更不民主、也更昂貴。谷歌不會有事。我擔心的是我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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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節目預告:Kevin 和我將討論 OpenAI 在數學、電腦科學和物理學領域的最新發現,以及這些發現引發的一些研究者的反彈。隨後,我們將推出新欄目 Humans in the Loop:解答聽眾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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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對 AI 對齊的新思路
發生了什麼:OpenAI 宣佈已更新其模型規範——這是它在開發和部署 AI 時使用的行為指南——圍繞“忠實於人類意圖”這一原則展開。
該公司表示,它優先考慮“超越字面執行指令,深入理解 OpenAI、開發者和使用者的意圖與價值”。
OpenAI 新增了指令,確保其 AI 只採取被允許的AI 助理操作,並遵循社會規範。
但尤其有意思的是幾處優先遵循使用者意圖的修改。
其中一項修改是讓使用者對 ChatGPT 的回覆風格有更大自由度。OpenAI 廢止了 12 個曾用於規定 ChatGPT 預設風格的子條款,包括“使用帶 LaTeX 擴充套件的 Markdown”和“熱愛人類”。(需要說明的是,OpenAI 的安全規則仍然有效,但它刪除了一個條款,該條款建議當用戶詢問 ChatGPT 的原則時,它應說些“熱愛人類”或“為你加油”之類親社會的話。)
該公司還對其指令層級(讓模型規範、開發者和使用者的指令具有不同優先順序)做了澄清。在舊版本中,使用者的提示詞和模型規範“使用者”部分的一些準則被置於同一優先順序。
現在,該公司新增了以下指令:“使用者層面的原則,如誠實與透明、客觀(包括在政治話題上)、避免諂媚以及控制副作用,保護使用者的知情選擇,並防範重大的意外傷害。除非使用者或開發者明確覆蓋,否則這些原則始終有效。”
雖然這些規則原本就與使用者指令處於同一“層級”,但新指令明確表示,OpenAI 的模型不能“根據它推斷使用者想聽什麼,就認為這些原則可以暗中商量”,並警告 AI 不要悄悄放寬“使用者”層面的要求。同時,新指令也說明,使用者可以要求其模型覆蓋“使用者”原則——例如支援某種特定政治觀點,而不是保持政治中立。
或許最重要的是,OpenAI 把名為“控制並溝通副作用”的一節從“根”層級移到了“使用者”層級,這意味著這些規則現在可以被明確的使用者指令覆蓋。“控制並溝通副作用”一節要求 AI 在涉及花使用者的錢或刪除檔案等決策時保持謹慎,並向用戶說明清楚。
我們為何關注:OpenAI 的新規則讓那些不那麼厭惡風險的 tokenmaxxer 們,比如,如果真的願意,可以讓自己的 AI 更積極地幫他們買機票、整理檔案。這對一些高階使用者來說應該是好事,他們不想在 AI 助理工作時浪費時間不斷被請求許可。
與此同時,即便使用者最終要為使用 OpenAI 模型時造成的損害負責(這個問題在哲學和法律上仍然模糊),我對放寬“模型應警告使用者其行為潛在副作用”的要求還是有點懷疑。
《紐約時報》最近釋出了一篇關於 Bowen Wan 之死的報道,令人警醒,也正好說明了這個問題。她父母提起的訴訟稱,ChatGPT 就她用於控制癲癇的救命藥物給出了錯誤指示。Wan 的悲劇性死亡發生前後,OpenAI 那款因諂媚而備受爭議的模型 GPT-4o 正在被使用。
有可能 OpenAI 此後已經提升了模型的安全性和真實性,足以讓像它剛剛釋出的這種更靈活的指令站得住腳。但就目前而言,即便我指出的這些變化有些具體、有些吹毛求疵,我也不確定其中一些放寬的規則是個好主意。
——Ella Markianos
電腦科學專業的衰落
發生了什麼:非營利組織 National Student Clearinghouse 週四釋出了秋季入學資料初值,證實了一個正在加速的趨勢——選擇電腦科學的學生人數仍在減少,而且比之前更快。
電腦科學專案在四年制、兩年制和研究生院校都出現了兩位數下降,儘管總入學人數保持穩定。四年制大學的下降速度從去年秋季的約 7%(當時電腦科學入學人數約 20 年來首次下降)加快到了今年秋季的 12.4%。
我們為何關注:學生們正憑直覺判斷就業市場會把他們帶向何方——而隨著 AI 重塑工程師的工作內容,入門級崗位似乎受到的衝擊最大。
斯坦福大學的一項研究發現,22至25歲軟體開發者的就業人數自2022年以來下降了近20%;而在蓋洛普的一項民調中,近半數大學生表示,因為AI,他們考慮過轉專業。Wabi創始人Eugenia Kuyda今年6月對Platformer表示,她已經不再招聘初級開發者。
學生們也可能正放棄電腦科學學位,轉向AI、資料科學和網路安全等更新、更細分的專業。在加州大學系統內,唯一沒有出現電腦科學專業入學人數下滑的學校是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它開設了AI專業。在麻省理工學院,AI與決策專業去年成為該校第二大專業。
各方反應:“對於一個直到最近還是我們在高等教育中見過增長最快的領域之一來說,這些下滑幅度實在驚人,”Clearinghouse研究主管Matthew Holsapple表示。
但過去的招聘和專業人數下滑之後都迎來了更高的峰值,而且電腦科學的入學人數“一直是一路向右上方走”,華盛頓大學資深電腦科學教授Ed Lazowska對《高等教育紀事報》表示。
——Lindsey Ch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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