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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N(youtube.com)· John Coogan·· 5 天前品質評分58

🔴 David Solomon 於 TomorrowX 現場對談 TBPN

🔴 David Solomon 於 TomorrowX 現場對談 TBPN

重點導讀

高盛執行長 David Solomon 認為,AI 是強大但並非史無前例的技術,其作用在於放大人的關係;而來自 Cerebras、Zipline、Coinbase 與 Crusoe 的創辦人則分別說明 AI 時代的網路防禦、無人機物流與模組化資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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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高盛(Goldman Sachs)執行長 David Solomon 表示,AI 不會取代那些替銀行業搶下生意的「人情關係」與判斷力——即便高盛每天執行數萬次 AI 驅動的資安掃描,並預期類似近幾週微軟(Microsoft)、Workday、美國聯邦航空總署(FAA)與蘋果(Apple)遭遇的服務中斷事件,還會再度發生。本集節目是從奧斯汀 TomorrowX 大會現場直播,而標題所點出的輝達(NVIDIA)執行長接班之爭,其實只在節目中短暫出現——來自 Solomon、Gavin Baker 與 Alex Davis 對黃仁勳(Jensen Huang)「若董事會提出邀請,我願意回任執行長」這番宣告的反應。節目大部分時間其實是在走訪 AI 資本迴圈:資料中心建置及其許可與公關難題、私募市場估值與降輪融資(down round)、開放權重模型(open-weight model)、代理式金融(agentic finance)、無人機外送,以及 3D 列印製造。

與談者都是利益直接相關的經營者與投資人。Solomon 掌舵高盛;Gavin Baker 是 Atreides Management 的投資人,同時押注 OpenAI 與 Anthropic;Andrew Feldman 執掌 Cerebras;Keller Cliffton 執掌 Zipline;Brian Armstrong 執掌 Coinbase;Chase Lochmiller 執掌 Crusoe;Alex Davis 執掌 Disruptive 並擔任 Grok 董事長;Guy Oseary 是音樂經紀人兼投資人;Cornelius Schmitt 創辦 Zellerfeld;Ron Biscardi 執掌共同製作本活動的 iConnections。讀者讀完後,應該能清楚掌握:AI 資本正流向何處、哪些瓶頸屬於實體層面(電力、許可、製造)、哪些屬於信任層面(資安、供應商風險、創辦人聲譽),以及最聰明的資金正如何為 AI 私募公司可能出現的重新定價預作佈局。

Solomon:AI 加速銀行業務,但無法取代信任

Solomon 的核心論點是:高盛的優勢在於人與人之間的連結與判斷力,而 AI 讓這些能力更強大,而非使其過時。他形容高盛的業務「依然是一門靠人情連結的生意」,技術只是基本門檻,客戶忠誠度則歸於個別銀行家。談到 AI,他不接受「前所未見」這種說法:「有人對我說這是前所未見,我說,嗯,大概不是吧。」他預期最大的價值創造不會發生在模型基礎設施層,而是在未來 10 到 20 年於其上打造的應用層——涵蓋健康、養生、食品與供應鏈。

他具體說明瞭高盛如何轉向更穩定的營收。在他領導團隊的八年間,高盛把原本零散的資產與財富管理業務整合為一個平臺,管理資產略超過 4 兆美元;管理費從每年約 45 億美元,成長到最近一季的 36 億美元、年化約 150 億美元,成長率超過 10%。對客戶放款則為全球銀行與市場業務增添更穩定的收入。依他的估算,目前約 60% 的營收屬於「較穩定」的部分,比八年前大幅提升;他也表示公司已公開指引這塊穩定營收基礎每年成長 8–9%。

Solomon 的說法數字
資產與財富管理業務的管理資產略超過 4 兆美元
管理費(整合之初)每年約 45 億美元
管理費(最近一季)36 億美元
年化管理費約 150 億美元,成長率 >10%
目前屬於「較穩定」的營收佔比約 60%
公開指引的穩定營收成長率每年 8–9%
超高淨值財富管理客戶45,000 位

談到客戶結構,Solomon 表示高盛會堅守機構業務——政府、企業、大型機構與極高淨值個人——而不會向下搶攻大眾市場。AI 帶來的效率提升會再投入以擴大服務版圖,而不是直接轉化為利潤率,因為「還有很多有錢人我們沒接觸到」,也有許多成長中的科技企業高盛尚未服務。他在 IPO 業務的參與上同樣直白:包括他本人、John Waldron、Dan Dees,以及銀行家 Kim Posnett、Matt McClure、Anthony Gutman 在內的高層,刻意讓每一位發行人都能直接接觸到公司最高層;他典型的一週會「打上數十通電話給執行長」。

兩個小故事撐起了他關於企業文化的論點。談到服裝規定,他上任執行長時發現自己是唯一穿西裝的人,便要來服裝規定一看,拿到的是花費數十年累積、「厚厚好幾頁」的檔案,於是他把它改成「依你當天的行程與要見的客戶,穿得體就好」。至於 Lululemon 的 IPO,提案團隊從頭到腳穿著 Lululemon 前往波士頓,與經營團隊及私募股權所有者 Advent 會面;事後他覺得最有趣的一幕,是外頭等候的對手銀行人員臉上的表情。

資安風險已成頭號隱憂,而 AI 是兩面刃

Solomon 說,過去五年任何時刻若問他什麼事讓他夜不成眠,答案始終是資安。他稱近期的微軟服務中斷「前所未見」,並表示這類事件還會再發生。他的解釋很具體:企業正以極高速度進行掃描與修補,這會讓系統產生波動,同時又持續把 AI 能力接上網路。他說高盛取得最強大模型的許可權已約七到八個月,每天「成千、上萬次掃描,一週七天、一天 24 小時不停」,而且「公司今天比七個月前更安全」——但他也坦承,任何網路都仍有漏洞。

他的重大政策構想,是推動公私協力,掃描、修補並升級整體經濟中的所有軟體;他坦承老舊技術債龐大、成本驚人,但仍稱這是「做得到的事」。他希望把誘因與能力向下推給缺乏大型銀行資安資源的一般企業,並預測五到七年後環境會更穩定。

其他與談者延伸了這個論點。Gavin Baker 表示,迄今所有重大駭客事件都是透過閉源模型入侵,並以開源模型修補;而由多個開放權重模型組成的整合(ensemble),各自擅長不同的防禦任務,才是務實的防禦方式——這正是開放權重對國家安全如此重要的原因。他說 Cerebras 的推論速度比 GPU 快 10–20 倍,而速度決定資安攻防的結果,並以 Cerebras 與 CrowdStrike 的合作、以及 Cognition 的一款安全產品為例。Brian Armstrong 說 Coinbase 在部署前會用資安專家模型審查每一行正式環境程式碼,並將超過 99% 的資金分散存放在全球各地的冷錢包,同時刻意精簡供應商名單,因為有些功能可以自行重建以掌握控制權。Chase Lochmiller 說 Crusoe 自行製造許多裝置,包括配電開關裝置,目前也正在評估軟體供應商。

「我希望我們不會發生重大資安事件,但真發生了,我也不會意外。」——David Solomon

輝達接班懸而未決,黃仁勳回任如今已擺上檯面

標題所指的主題以突發新聞形式浮現:黃仁勳發表宣告,表示若董事會認為他的回任符合股東、員工、公司與美國的最佳利益,他將很榮幸回任執行長。Gavin Baker 曾與 Brad Gerstner 聯名致函董事會,呼籲審慎緩行;他表示這份宣告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黃仁勳是否想回鍋。他把這比作 Michael Jordan 重返公牛隊,並說他沒遇過任何一位輝達股東、員工或企業夥伴反對黃仁勳回任。他稱黃仁勳無可取代,並舉例說輝達的供應鏈關係是靠握手建立的——輝達與台積電從未簽過合約——還提到臺北的街道與公路都為黃仁勳點亮。

Baker 先替「專業經理人模式」一方做了最強論述,隨後再加以駁斥,其論點是賈伯斯之後的蘋果:一門強健的生意,在能幹的經營者手上仍可持續複利成長。他的反駁是,後賈伯斯時代的蘋果並未面對同等強度的競爭,且產品藍圖清晰;反觀輝達,面對的是以遠低於其成本打造可用晶片的對手,還必須做出重大策略抉擇。他指出財務長 Colette Kress 是能幹的過渡執行長,這讓董事會少了必須速決的壓力——不過他也承認財報會帶來一些壓力。Solomon 拒絕表態,表示公開資訊不足,董事會應緩慢而審慎地推進。Alex Davis 則說,創辦人與投資人現在在評估 AI 私募公司時,都必須假設坐在執行長位子上的不是黃仁勳。

策略買家退場,AI 私募估值面臨重新定價

John Coogan 的論點(Davis 大致認同)是:黃仁勳實質上扮演了 AI 新創的「中央銀行」,在別人都不願出手時,願意開出 10 億至 50 億美元的支票;他一退場,等於少了一個定價買家。Davis 說「降輪這件事大概是真的」,並表示市值達十角獸(decacorn)等級的公司,應把重心放在經營本業,而非募資。Coogan 預測會出現「創投的反撲」:一批成長速度前所未見的優秀公司,被迫以優於 2026 年底行情的價格募資;他並以 Stripe 的降輪為例,說明當時進場的投資人最終獲得不錯回報。Davis 指出,懷抱高期待的投資人已大排長龍,非策略性資金將變得「極其重要」,而無論是大型基金或公司本身,募資都會很辛苦。

Davis 形容他新募的 100 億美元基金採集中策略——大約投資 10 家公司、每筆約 10 億美元,第 11 筆就開新基金——並將其定位為替一小批需要超大額募資的公司、扮演類似公開市場基金經理人的角色。他把企業願意維持未上市的意願,追溯到 Facebook 時代:當時公司追求自主,把 IPO 視為可擇時進場的時機,而非終點線。Solomon 對整體私募市場較為審慎,表示市場仍處於成長初期,動盪集中在 AI 基礎設施這一塊,而資本形成放慢「或許是健康的」。他警告,投資人若沒有真正的投資專業、只是一味追逐趨勢,往往會受傷;要持續跑贏大盤,靠的是真本事,而不是某一年的資訊套利。

資料中心是許可、電力與公關的三重難題

Chase Lochmiller 形容 Crusoe 是一個垂直整合的 AI 基礎設施平臺,賣三種東西:賣給超大規模雲端業者與大型投資等級客戶的資料中心、賣給創新公司與量化交易機構的代管 GPU 叢集,以及包含推論與微調的無伺服器代管服務。他說微調營收目前遠小於前沿實驗室帶來的營收,但需求來自資料主權——客戶想擁有以自傢俬有領域資料訓練的模型,而且在狹窄任務上的表現往往優於通用基準所呈現的水準。

Crusoe 的版圖橫跨德州 Abilene 等地園區、冰島(地熱與水力發電)、巴拉圭一座 280 MW 專案(利用 15 GW 的伊泰普水壩)、挪威、以色列,並可能進軍亞洲。Lochmiller 解釋冰島的優勢在於淺層熱巖加上人口稀少——不到 40 萬人——以及冷卻成本低廉;他指出冰島電網約 3 GW,德州則約 90 GW,而德州已收到約 400 GW 的大型負載併網申請。他把 AI 拿來與冰島的鋁冶煉廠相比,認為 AI 更有利:資料透過三條備援海底電纜傳輸,運算在地進行,成果再送出去。

他對資料中心遭反對的解法是一個產品——Crusoe Spark,一款預製模組化的 AI 資料中心,直接運到現場。它把營建人力移轉到大量生產的製造端,避免衝擊當地勞動市場,也能設在電網有 10–50 MW 閒置電力的地方,而不必非得蓋一座 GW 級園區。他也把分散部署拉高到國家安全層次:「如果你只有 10 座資料中心在撐起整個美國經濟,它們就成了活靶。」談到用水,他說 Crusoe 在 Abilene 的一棟大型建築用水量約等於 10 戶獨棟住宅,且主要供員工使用,並稱許多批評是錯誤資訊。

Cerebras 的 Andrew Feldman 從時程角度提出互補觀點。他說 2027 年的資料中心容量早已取得許可、正在施工,因此期中選舉的結果要到 2028 年才會真正發酵,因為許可轉化為設施需要 15–18 個月。Cerebras 的因應之道是在美國境外簽約:2027 年約 75% 的資料中心將位於美國以外,加拿大正積極招攬設廠。他直言業界的失誤:「資料中心開發商在社群溝通上變得自滿了」,而把資料中心改名為「AI 工廠」是個錯誤,因為沒有人希望自家隔壁是工廠。他說推論需要的是 50–200 MW 的場址,而非 GW 級園區,而 Cerebras 大約每年推出一代新硬體,效能翻倍。

開放權重、模型整合與速度,定義了推論堆疊

Gavin Baker 的論點是:健康的 AI 經濟既需要最好的閉源模型,也需要蓬勃的開放權重生態系,企業才能「擁有自己的權重、掌握自己的命運」。他想用自家價值觀對一個美國開源模型做後訓練——莎士比亞、柏拉圖、聖經、道德經、古蘭經、星際大戰、股東信——因為「我不想活在一個只有兩三套價值體系的世界」。他警告,一旦模型層走向集中,資料中心晶片供應商就會回到 2012–2022 年那個只有四、五家獨買者的世界——這正是黃仁勳支援開放權重的原因。

Feldman 把同一場辯論定調為通才對專才,並比作向 Palo Alto Networks 買單一平臺、還是買一堆單點資安產品;他預測終局會是混合式:裝置端推論、晶圓級推論、負責排程子代理(sub-agent)的 GPU 機櫃,以及執行程式化工作的 CPU。他說關鍵洞見在於把流量導向正確的模型——「做早餐不需要米其林大廚」。談到與輝達的競爭,他措辭謹慎:Cerebras 刻意把供應鏈重疊降到最低,採用台積電 5 奈米而非 3 奈米製程,並避開 HBM——因為輝達正是 HBM 最大買家之一。他稱黃仁勳 33 年的掌舵生涯「無疑是本世紀前四分之一最頂尖的兩、三位執行長之一」,並形容這個產業的強度超乎外人所能理解——一晚兩場商務晚餐、週六早上九點開會。

實體世界的自動化,擴張速度超乎預期

Zipline 的 Keller Cliffton 說,公司在奧斯汀上線數週後,如今已在距會場約 10 分鐘車程的 Round Rock 展開商業營運;把一個都會區帶到滿載規模通常約需六個月——達拉斯已有超過 20 個充電站點。他不認同中國主導無人機的說法:中國領先的是兩磅重的攝影四軸機,但 Zipline 的載具是 50–60 磅的飛行器,載重 10 磅、有 700 個專屬零件與 43 個主要次總成,通過 FAA 認證,且是在都會區上空執行的安全關鍵系統。他主張,這個級別的產品有利於美國企業,因為它本質上是橫跨硬體、軟體、地面基礎設施與商業營運的整合問題。

他把監管沿革形容為一道嚴格的篩選關卡:無人機外送在美國實質上違法長達十年,因為 FAA 對全美空域採聯邦統一管轄,所以 Zipline 前十年都在海外營運。一旦取得在全美 50 州超視距飛行的認證,它便獲得各城市自行立法所無法提供的統一明確性。公司原本規劃一天一百萬趟的營運計畫,已被需求超越:三個策略夥伴(後續還會公佈更多)各自採購的容量都超過一天一百萬趟。載具一天可跑 20–50 趟,營運時間為早上 6 點到晚上 11 點,並計畫擴大到 24 小時全年無休,部分站點整天都處於容量滿載。合作夥伴透過壁掛式投遞箱整合——Chipotle 就是一例——小型餐廳則採較簡單的每日趟次配額。Cliffton 說,Zipline 以飛行架次計已是美國最大的航空公司,明年將超過其他所有航空公司的總和;他也說夜間飛行反而更容易,因為主要風險是熱氣球、農用噴藥機與低空飛行的普通航空器。

Zellerfeld 的 Cornelius Schmitt 說,他這家八年前創立於德國宿舍的 3D 列印公司,目前每年約成長 10 倍,年產鞋量已接近一百萬雙。公司自行設計印表機——奧斯汀有 1,700 臺,下一階段目標是日產 1,000–2,000 雙——並為 Nike、Justin Bieber 與 Drake 印製鞋子。他現場示範同一種材料可依軟體設定呈現柔軟、類皮革或剛硬等不同特性,並主張列印品的成本微不足道,真正的問題是為什麼不是所有東西都用列印。他描述一套流程:一張 AI 影像約兩分鐘就能轉成密合的 3D 模型,把鞋類開發從 12–18 個月、數十萬美元,縮短到約 50 美元、一天完成。他的長期願景是家家戶戶都有一臺印表機,加上數位產品檔案的交易市集,而終極應用場景則是太空殖民地。

代理式金融與加密貨幣,作為 AI 代理的信任層

Brian Armstrong 說 Coinbase 的重心是「代理式金融」——把 AI 去中心化,讓世界不是由少數幾個龐然巨獸模型主導,而是由開放權重模型組成的經濟體協作,進而超越前沿模型。他引用海耶克(Hayek)關於數百萬獨立行為者如何透過價格與市場協調的論述,作為代理經濟的範本。Coinbase for Agents 讓使用者把代理連線到一個資金隔離、許可權分明的 Coinbase 帳戶;透過它進行的交易每週約成長 20%,用途涵蓋策略操作,也包含再平衡、節稅與限價單這類日常任務。

Armstrong 主張,AI 若用得正確,對防守方有利;而加密產業十年來假設開發者電腦會被入侵的經驗,如今已成普遍課題:關鍵基礎設施必須能抵禦筆電上的惡意軟體。他說 Coinbase 近日獲得美國貨幣監理署(OCC)的國家信託執照核准,增添了監管上的保障。談到比特幣的量子風險,他說由史丹佛大學 Dan Boneh 等人組成的比特幣量子諮詢委員會正推動後量子升級,BIP 360 等比特幣改進提案已提供路徑;他認為核心密碼學短期內沒有迫在眉睫的威脅,但希望及早因應,並指出 AI 本身可能加速量子運算的發展。談到生技,他的長壽公司 New Limit 用 AI 篩選數百萬個假設,再透過高通量濕實驗室、功能性檢測與小鼠模型驗證,明年將進入首次人體試驗。他提醒,生物學距離可模擬還很遠——沒有人能從單一蛋白質推及細胞,更遑論生物體——而人形機器人在能當咖啡師之前,都還進不了濕實驗室。

Guy Oseary 介紹他的新平臺 Get Access,這是一個精選制會員服務,把能創造價值的個人——音樂人、演員、高階主管——與公司的資本結構表連結起來,申請者錄取率不到 7%。他說自己在 2023 年初同時投資了 Anthropic 與 OpenAI,當時估值分別為 50 億與 270 億美元,而許多聰明人都勸他在後續輪次賣出。他把辨識出 ChatGPT 的潛力,比作聽到 Nirvana 的音樂就路邊停車,並說自己的職涯本事就是從一首歌裡看出才華,就像當年發掘 Deftones 與 Muse。DJ 兼天使投資人 Chantal Jeffries 說她逐案投資、為投資組合公司提供建議並透過人脈牽線,同時提醒創辦人主導的媒體內容既有利也有風險。

值得觀察的重點

貫穿這些對談的主軸是:AI 的關鍵限制已從模型轉移到實體與制度量能——許可、電力、製造、供應商信任與社會共識。Lochmiller 的預製模組、Feldman 的海外資料中心、Cliffton 長達十年的監管篩選,全都是對同一個問題的回應:美國的建置速度追不上需求。尚未化解的張力在於估值。Solomon 與 Davis 都預期私募資本形成會放慢、變得更健康,Coogan 則預期會出現降輪;但沒有人為「黃仁勳若未回任、策略買家一路缺席到 2027 年」的情境定過價。請留意三個訊號:輝達董事會是否在財報前有所動作、2028 年美國資料中心儲備案量是否如 Feldman 所預測出現遞延,以及 Coinbase 的代理式交易能否在未發生資安事件的情況下,維持每週 20% 的複合成長。

來源: TBPN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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