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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鷹派捏造了針對輝達的指控|Brian Chau

對中鷹派捏造了針對輝達的指控|Brian Chau

重點導讀

Brian Chau 主張,對中鷹派捏造國安指控,藉由合法的 MegaSpeed 交易把輝達執行長黃仁勳逼下臺;他認為這些人的政策思維與中共如出一轍,背離美國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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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Brian Chau 是調查報導媒體的創辦人,他主張:用來逼走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的那套說法,從頭到尾都是捏造的;而背後那群「中國鷹派」其實是一個威權派系,他稱之為「國內的中共」。本集 34 分鐘大多花在這場逼宮上——間諜指控、出口管制的「走私」說、Mega Speed 上市案破局,以及董事會表決——最後三分之一才轉向遞迴式自我改進(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 RSI)與 Anthropic。Chau 反對禁止 RSI,並指控 Anthropic 採取的是一種 Sam Bankman-Fried 式的策略:藉由尋求監管優勢來壯大自己。

Chau 是以媒體評論者與政策評論者的身分發言,並非事件當事人;他幾項最強烈的說法——《華爾街日報》刻意捏造陳述、董事會受到壓力、黃仁勳將會回鍋——都只是他的主張或預測,並非有憑有據的調查結論。讀者讀完應該能掌握:各項指控與反駁的先後順序、董事會至今未回答的公司治理問題,以及 Chau 用來把出口管制連結到計畫經濟的政策邏輯。

逼宮所依據的指控,逐一瓦解

Chau 的說法是:罷免黃仁勳的每一項依據,經檢驗後都站不住腳;而順序本身很重要,因為每當一項說法被推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項新指控,而不是撤回。第一項是聲稱涉案女子是中國間諜,Chau 說這項說法依據的是《華爾街日報》的報導,而新加坡政府後來已指其為捏造。第二項是曲解情報體系的結論;Chau 說,能接觸到相關情報的政府官員,以及共和黨與民主黨民選人士,都表示情報體系的立場遭到曲解。第三項是輝達走私晶片,Chau 說商務部——主管 BIS 與美國出口管制的部門——已確認輝達完全合規,等於直接駁斥了這項說法。

Chau 對《華爾街日報》立場的歸納是:該報實際上把「走私」重新定義成「以我們不喜歡的方式守法,而這點我們在 2023、2024、2025 年都沒能立法禁止」。他說,真正要立的法是一項限制與馬來西亞資料中心做生意的法案——更廣泛地說,是禁止美國人與本身服務中國客戶的第三國企業往來——而這項法案三度闖關失敗:2023 與 2024 年在民主黨掌握參議院多數時被否決,2025 年共和黨佔多數時再度被否決。

指控Chau 陳述的反駁他引用的來源
該女子是中國間諜對 WSJ 的陳述是捏造的新加坡政府
情報體系支援這些指控情報體系的立場遭曲解政府官員、能接觸情報體系的共和黨與民主黨人士
輝達走私晶片輝達完全合規商務部(主管 BIS)
Mega Speed 的交易違反管制上市提案未過;調查未發現不當行為限制實體清單程式

關於 Alice Huang 曾任職高階主管的 Mega Speed,Chau 劃出一條清楚的法律界線:決定美國企業能否與某家公司往來的權責機關是限制實體清單,而 2024 年要把 Mega Speed 列入該清單的提案並未通過。他說,被另案調查本身並不構成禁令,更何況該調查並未發現任何不當行為的證據。他的總結是:這種行為已被「明確認定不構成犯罪」。

「國安說法的每一項依據,後來都證明是這些老牌記者完全且刻意捏造出來的。」

Chau 拿這次翻盤的速度與過去案例對比,例如大規模毀滅性武器(WMD)的指控花了數年才被拆穿;而這次的說法「大概一週內」就被推翻了。他提到,截至這場對談,Kalshi 上黃仁勳回鍋的機率約 10%,他認為這個數字被低估;主持人則指出,川普曾公開表示希望黃仁勳回來。

董事會噤聲,才是公司治理的警訊

Chau 不認同那種因果敘事:黃仁勳挺過了第一樁緋聞指控,卻在第二樁栽跟頭。他指向一場事先排定的董事會會議,說黃仁勳在會後不久便辭職;他將這樣的事實組合解讀為董事會施壓逼退,但也坦承沒有確切證據能說明會議內部發生了什麼。他也不願斷言個別董事受到外部壓力,只說威脅或利誘「全都攤在陽光下」,無法證實。

他認為真正該被譴責的是:沒有任何一位董事公開說明支援或反對黃仁勳的理由,讓股東與社會大眾一無所知。他從結構上給出的解釋是董事會組成:輝達許多董事持股甚少,與公司沒有財務上的利益繫結,也缺乏理解輝達成功關鍵的實績。他認為黃仁勳對這樣的董事人選也負有部分責任。

Chau 把輝達歸入較老一代的公司——成立於創辦人保護機製成為常態之前。Facebook 時代的企業採用超級投票權股份與對創辦人友善的文化,讓逼宮更難得逞;輝達成立更早,沒有這層保護。他舉 Uber 逼走 Travis Kalanick 為例——他認為那完全不公不義——視之為那個逼宮半常態化時代的頂點,並說,一個連媒體捏造的攻勢都沒在追蹤的董事會,正是會犯下這種錯誤的董事會。

Chau 稱中國鷹派是威權主義者,並不認同美國價值

意識形態論述是整集的骨幹。Chau 檢驗中國鷹派世界觀的方法很簡單:美國為什麼比中國發展得好?為什麼是美國先做出 AI?如果答案是自由與資本市場,那麼那些引進中國手段的政策——出口管制、集中化的監管機關、對所有 GPU 的監控——只會讓美國更像中國,而不是更能對抗中國。他舉資本管制為例,說它重創了中國的投資市場,而一個管理不善的市場所困住的創辦人素質,「非常令人難過」。

他主張,這個派系的偏好是無條件的,並非針對中國:在中國成為威脅之前,同一批人就打著蓋達組織、利比亞 WMD 或其他名目,鼓吹同一套政策。他的定性是:他們是「無條件的交易者、無條件的威權主義者」,目標是讓美國變得更不自由、更貧窮。他也提到這場運動自身的歷史:川普十年前開創了中國鷹派路線,但一向是經濟取向而非軍事取向——重談貿易協議、把工作機會帶回來,並不尋求開戰。

「他們就是國內的中共,他們想對 Jensen 做的事,正是中共在中國對馬雲做的事。」

這句話出自 Sophia Dew,她稱這個派系是「公然存在的叛徒階級」,並估計光是輝達所受的損失就超過 5,000 億美元。Chau 對事態嚴重性的警告是:與中國開戰的毀滅性將遠超伊朗或伊拉克,而幾乎沒有活著的美國人經歷過本土戰爭——上一次真正的情況是南北戰爭,二戰時阿留申群島的阿圖島(Attu)其實算不上。

他也認為矽谷的覺醒來得太遲。早期那些正確的直覺——反對把科技用於戰爭、敵視 Palantir(儘管它主要是 B2B SaaS)——恰好與美國重建實體生產的真實需求同時出現。他點名幾位早期就看對的人:David Sacks、Balaji Srinivasan、Amjad Masad、Paul Graham;但他說,整個矽谷低估了政策建制派會走得多遠,也低估了它有多不在乎真相。在他看來,輝達這場逼宮正是讓矽谷醒過來的那記當頭棒喝。

遞迴式自我改進早有先例,禁止它只會重蹈代價高昂的覆轍

Chau 反對禁止 RSI,他的論據是歷史而非技術。遞迴式顯微鏡是他最清楚的例子:更好的鏡片造就更好的顯微鏡,更好的顯微鏡又造就更好的鏡片,這條鏈條催生了新藥,也修正了醫學理論。幫助寫軟體的軟體,從 Alan Turing 的時代就已存在。每個科學領域都呈現同樣的模式——先是發現的爆發,然後因過度監管或低垂果實被摘完而放慢,無論是電路、塑膠、材料科學還是疫苗。

他警告的是第二層次的錯誤:一旦某項技術看似許諾了烏托邦,政策制定者就把進步視為理所當然,假設即使速度放慢也仍會永遠複利累積,並據此監管。他舉美國的核能為例——種種限制推高了能源價格,直到約 50 年後川普政府時期才開始鬆綁。他謹慎地不主張 AI 會撞牆;他的立場是:AI 會持續進步,商業化速度也會比先前的技術更快,但沒有哪個領域能逃過最終的放慢。

Anthropic 的安全姿態,看來是在爭取監管優勢

Chau 對 Anthropic 的批評是:它宣稱的使命——打造遞迴式自我改進的超級智慧,並用它來形塑世界——搭配的卻是現行法律早已涵蓋的競爭行為。他引述一項指控,稱 Anthropic 針對一家相鄰的 AI 財務助理業務之競爭對手員工下手,以取得資訊並逆向工程其產品。他也說,輝達、Palantir 等企業已限制使用 Anthropic 的模型,原因是懷疑 Anthropic 是否遵守零資料留存(zero-data-retention)的承諾——這種行為或許在形式上不構成違約,卻仍促使客戶切斷其內部資料的存取。他把是否構成犯罪視為法院與調查機關的問題,而非他能論斷。

他做的類比是 Sam Bankman-Fried——Anthropic B 輪最大的投資人之一。Chau 說,FTX 崩潰之際,Bankman-Fried 正在華府向參議員推銷一項法案,該法案將讓他在加密貨幣交易所取得監管壟斷地位,他並把 FTX 形容為最安全、最合規、最值得信賴的交易平臺——而大約一週後,FTX 就因盜用客戶存款而破產。Chau 說,同一套有效利他主義(effective altruism)的邏輯——不斷擲硬幣以極大化期望效用——明白寫在 Anthropic 的創立理念與公開宣告裡。他的解方不是賦予新權力,而是執行既有的反壟斷法。

值得觀察的重點

有兩條線索尚未底定,值得持續追蹤。第一是黃仁勳是否回鍋:Chau 引用的預測市場價格是即時、可查證的訊號,而川普公開表態希望他回來,也讓董事會背上一項它還不必定價的政治成本。第二是輝達是否會有任何一位董事公開說明理由——這份說明的缺席,是本集中唯一無人爭議的事實,也正是 Chau「究竟是無能還是受壓」這個問題所繫的樞紐。政策面上,那項功敗垂成的馬來西亞資料中心法案,是出口管制派能否透過立法,拿下它在董事會裡拿不到的東西的具體試金石;在兩屆參議院多數下三度落敗,說明它辦不到——而這正是 Chau 預期媒體加監管機關這條路會被再度嘗試的原因。

來源: MTS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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