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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of G Pod(youtube.com)· Scott Galloway·· 1 天前品質評分58

Gary Stevenson 談為何 Zohran Mamdani 的豪宅稅很聰明,以及不足之處

Gary Stevenson 談為何 Zohran Mamdani 的豪宅稅很聰明,以及不足之處

重點導讀

經濟學家 Gary Stevenson 主張,英國應向本國資產的持有人課稅,例如 Mamdani 提出的第二套房產稅,而非針對外籍非定居者;不過這類稅制仍課不到馬斯克、貝佐斯這類超級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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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經濟學家兼稅制倡議者 Gary Stevenson 主張,政府該課稅的物件,是持有本國資產的人,而不是那些財富放在海外、隨時可以走人的外國億萬富豪。這集節目十分鐘的篇幅大多花在這個原則上,以英國的非定居者(non-dom)稅制為案例,說明財富稅不該怎麼設計;接著轉向紐約市長 Zohran Mamdani 提出的第二套房產附加稅——針對價值超過 500 萬美元的第二房產——作為精準課稅的正面例子。非定居者稅制只是切入點,並非整集的主題;更宏觀的論點是:政府究竟對哪一群有錢人握有實際籌碼。

Stevenson 與 Scott Galloway 對談,兩人用一張簡單的四象限地圖,按國籍與資產所在地把億萬富豪分類,說明為什麼最軟的柿子往往最先被挑。讀者讀完應該能掌握三件事:課稅的設計原則、非定居者稅制與第二房產稅的具體機制,以及 Stevenson 對貧富不均辯論為何卡在左右對立之間的分析。

課本國資產持有人的稅,別課外國億萬富豪

Stevenson 的核心主張是:政府的課稅能力,取決於有錢人能不能跑。他按國籍與資產所在地把億萬富豪分成四類,並指出連結最弱的一群——持有外國資產的外國億萬富豪——恰恰是政治人物最先鎖定的物件,因為這群人政治聲量高、道德上也好交代。他說,這根本是反著做:這些人能搬就走,稅收基礎脆弱得很。

政府真正該瞄準的,是持有本國資產的人。他們可以離開這個國家,但資產留了下來,繼續在稅務管轄區內產生收入,政府因此仍握有籌碼。Stevenson 把這套邏輯同時套用在英國與美國身上,並指出美國有一個工具可以觸及持有外國資產的外國億萬富豪:關稅——對他們賣進美國市場的商品間接課稅。他稱關稅「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美國政府試圖對持有外國資產的外國億萬富豪課稅的手段」。

他也很小心,不把話說得太滿。他表示,政府對這群人「並非完全無能為力」,只是相對弱勢,對英國這樣的小國尤其如此。

非定居者稅制讓外國億萬富豪在倫敦免稅生活

Stevenson 把非定居者稅制的源頭追溯到殖民時代。當年英國希望旅居海外的富裕英國人回到倫敦、在當地花錢,於是讓他們的海外收入免繳英國稅。帝國早已瓦解,這條規則卻留了下來,如今被俄羅斯億萬富豪等外國富豪「刻板印象式地」使用——他們住在倫敦、享受倫敦的生活機能,卻因為收入與資產都在海外,幾乎不繳英國稅。

Galloway 把近期的修法描述成對一項「苛重」的遺產稅或財富稅收緊,導致部分百萬富翁遷往米蘭或杜拜。Stevenson 反駁這種說法:這些人「基本上被容許完全不用繳任何實質稅負」。他承認確實有人離開,但表示具體數字仍有爭議,「有些團體試圖放出誤導性或不準確的數字」。他也點出抵銷效果——離開的非定居者本來就沒在繳英國稅,但他們「肯定」推高了倫敦的租金與房價;不過也有人主張,他們帶來了經濟利益。

他把兩個常被混為一談的問題拆開來看:一個國家該不該讓外國億萬富豪免稅住在境內;以及本國資產該不該由外國億萬富豪持有。對前者,他說自己沒有強烈意見。對後者,他的立場很清楚——如果外國億萬富豪並不持有英國或美國資產,他們就不是「把英國與美國大眾擠出去」的那群人,所以非定居者稅制這個問題「跟我的倡議行動可說毫無關聯」。

「問題在於:你到底要不要讓外國億萬富豪在你的國家免稅生活。」

Mamdani 的第二房產稅高明,因為資產跑不掉

Galloway 介紹 Mamdani 的提案:對價值超過 500 萬美元的第二房產每年課稅,他估算一戶 1,000 萬美元的曼哈頓公寓,一年約繳 10 萬美元。Galloway 稱這實質上就是財富稅,因為它把房產價值的一部分轉移給政府,而且很難規避——屋主若出售,接手的人照樣要繳。

Stevenson 表示同意,並說他「相當驚豔」,因為這個設計正好落實他的原則:瞄準持有本國資產、逃不掉這筆稅的人。他直接拿來與非定居者稅制對比——後者是想對持有外國資產的外國億萬富豪課稅。

他也點出限制。原則上,這個稅「遠不如」財富稅或遺產稅公平,因為它只打到擁有高價第二房產的那一小撮有錢人。它是個不錯的替代指標,畢竟很多有錢人持有第二房產,但課不到 Jeff Bezos 或伊隆·馬斯克。Stevenson 的評價是:這是一個聰明、精準的稅,顯示「這裡有些參與設計的人精明務實,也清楚資本外逃的風險」——但並非完整解方。他肯定 Mamdani 是在市長職權範圍內妥善設計,而不是以總統的許可權來想像。

稅制課稅物件物件跑得掉嗎?Stevenson 的評價
英國非定居者稅制持有外國資產的外國億萬富豪跑得掉,輕而易舉物件錯誤;籌碼薄弱;道德上有疑慮
美國關稅賣貨進美國市場的外國億萬富豪部分美國對付這群人的主要工具
Mamdani 第二房產稅紐約市 500 萬美元以上第二房產的持有人跑不掉——資產留著聰明、精準,但範圍窄
財富稅/遺產稅所有持有資產的有錢人較難原則上更公平;真正的解方

貧富不均的辯論已淪為派系互罵

Stevenson 說,媒體如今已接受貧富不均是問題——他自稱有「部分功勞」——但討論始終停留在人身攻擊的層次。他說,辯論變成「Gary 是白痴,還是 Zach Palansky 是白痴,還是 Mamdani 是白痴」,而不是一個雙方都願意讓步的空間。

在他看來,兩邊各自必須承認的事:

  • 左派必須接受:對富人課稅很難,而且把這些稅設計對,這件苦工非做不可。
  • 右派必須接受:什麼都不做,就意味著生活水準持續下滑、貧窮持續擴大。

沒有這種跨黨派共識,他預測「設計粗糙的民粹政策」會繼續勝出。他真正想要的是:一群專家以「貧富不均必須處理」為前提坐下來做設計。他帶著幾分無奈指出,這樣的機構並不存在:「像我這樣的人,沒有經費,經營一個 YouTube 頻道,想打造一個全球稅制智庫。這太荒謬了。這種事不該由我來做。」

兩大黨都沒解決設計問題

Stevenson 對政黨的批評毫不留情。他稱工黨遲遲不行動「像一齣喜劇」、「荒謬至極」,並反問民主黨在這個議題上到底做了什麼——言下之意是不夠。他指出的缺口,不是缺乏談論貧富不均的漂亮話,而是缺乏稱職、務實的稅制設計,而且還是來自那些自稱在乎這個議題的政黨。

這呼應他對執行面的憂慮。他說他「擔心糟糕的執行方案上路」,這也是 Mamdani 的提案讓他安心的原因——它展現的是務實、把資本外逃納入考量的設計,而不是一句口號。整集節目的主軸是:重分配的真正瓶頸在於技術與政治上的設計能力,而不是社會大眾不在乎。

未解的張力在於:Stevenson 認為最公平的稅——對最有錢的人課財富稅與遺產稅——最難設計,也最容易遭遇資本外逃;而真正行得通的稅,像 Mamdani 的第二房產附加稅,只是範圍狹窄的替代方案,Bezos 和馬斯克之流完全不受影響。除了那個還不存在的跨黨派專家機構,Stevenson 並沒有提出彌補這個落差的方法;他也坦承,自己現在正靠 YouTube、在沒有經費的情況下試著把它建起來。接下來值得觀察的是:工黨或民主黨會不會把他所說的這股廣泛民意,轉化為設計完善的國家級稅制。

來源: The Prof G Pod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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