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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VC(youtube.com)· Jason Lemkin·· 10 天前品質評分58

黃仁勳調查報導 | 那斯達克 24 小時內蒸發 2.5 兆美元 | Anthropic 瞄準 1.4 兆美元 IPO 估值

黃仁勳調查報導 | 那斯達克 24 小時內蒸發 2.5 兆美元 | Anthropic 瞄準 1.4 兆美元 IPO 估值

重點導讀

Rory O'Driscoll 與主持人深入剖析紅杉撤出倫敦、Scout 計畫與常青基金退場,接著辯論 Anthropic 的 IPO 定價、API 金鑰遭竊,以及代理驅動的併購如何重塑傳統軟體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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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紅杉資本(Sequoia Capital)決定收掉旗下常青基金(Evergreen fund),這件事的意義遠大於它撤出倫敦或終止 scout 計畫,因為這等於放棄「創投真正的報酬要在 IPO 之後才實現」這個論點,Rory O'Driscoll 如此主張。本集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紅杉這波組織重整、黃仁勳遭調查與其牽動的中國 GPU 出口後續、Anthropic 的 IPO 定價對比 OpenAI 的私募募資,以及針對 Zipline、Fal 與 Revolut 的三方投資委員會討論——標題所點出的那斯達克 2.5 兆美元回檔只佔了幾分鐘,而且被當成避險基金洗盤,而非 AI 交易崩解。

O'Driscoll 是 O'Driscoll Lemkin Ventures 的創投投資人,揭露自己曾投資 Dialpad,以及一家被 Zoom 收購、與 Ada 競爭的公司;他與主持人 Jason Lemkin、Harry Stebbings 同臺。讀者讀完應該能掌握每則新聞背後的具體數字——Anthropic 建議的 70 至 78 美元 IPO 區間,對比上一輪私募的 54 美元;OpenAI 第三季年化營收成長 70%;Fal 以 8 億美元 ARR(年度經常性收入)撐起 160 億美元估值——並且看到與談人的分歧原樣保留,尤其是 Anthropic 掛牌後會走高還是持平,以及像 Fal 這類推論服務商究竟是不是能長久經營的生意。

紅杉真正的重點是收掉常青基金,不是撤出倫敦

與談人一致認為,常青基金收攤是紅杉這波重整裡影響最深遠的一項,而且它失敗是出於結構性原因,不是底層論點有錯。O'Driscoll 把邏輯講清楚:紅杉所投資的公司合計約佔那斯達克 25%,若把這些公司組成多元組合長期持有,複利報酬應該遠高於標普。在他看來,真正的大錢是在 IPO 之後才賺到的。Lemkin 直接把反事實攤開來問——如果紅杉把手上所有輝達和 Google 持股一路抱到今天呢?

O'Driscoll 提出三個失敗原因:

  • 時機。 這套結構在 2022 至 2023 年上路,正好碰上股市反轉;一年後強迫 LP 撐過 30% 的回檔,即使拉長到 20 年來看根本無關緊要,當下還是很痛。
  • LP 的流動性需求。 投資人想自己決定什麼時候賣。
  • 分潤制度。 合夥人一旦領完 carry,自己的持股可以永遠抱著——O'Driscoll 提到一位 1993 年就加入輝達董事會的紅杉合夥人,很可能一路持有股票,身價大概有數十億美元。強迫 LP 長期持有,等於「要 LP 吞下自己開的藥」。

Lemkin 拿 Altos Ventures 對照,說 Honam 設立了一系列接續基金(continuation fund),讓 LP 可以選擇出場或續留。O'Driscoll 的解讀是,紅杉那套結構「在智識上正確」,但「用力過猛、太過複雜」,最後砍掉是「一切從簡」的決定。

至於撤出倫敦,與談人意見不一,但結論趨向「對他們來說是對的」。Stebbings 認為歐洲有真材實料的資產——ElevenLabs、Dollar App、Odoo、Bolt——但紅杉相信自己從美國就能涵蓋整個歐陸。Lemkin 對後期階段讓步:Mahdi 和 Anton 每場頂級晚宴都在,ElevenLabs 更是「無所不在」——「要不是 Anton 有口音,我會以為這些都是灣區公司。」但他對 pre-seed 階段比較保留,說那是「上帝的工作」,非得有當地團隊不可。O'Driscoll 則把它看成聚焦取捨:英國早期案源覆蓋變少,但好案子還是拿得到。

scout 計畫喊停,引來更犀利的診斷。Lemkin 說:「它還是秘密的時候比較管用。」scout 制度還沒公開時,紅杉領先業界好幾年;一旦整套模式被全行業複製,優勢就沒了。他把整波重整——scout、Arc 加速器、在另一個時區、另一套經濟結構下設立的六人倫敦辦公室——都看成對一個緊密合夥組織來說「太多了」。Founders Fund 是對照組:資本太多、合夥人太少,Lemkin 原本覺得很奇怪,直到他看到成長基金在 11 個月內投進 Stripe、Anduril 和 SpaceX,沒有 associate、也沒有 LP 抱怨。O'Driscoll 的框架是:早期廣撒,後期重壓——Founders Fund 從第一檔基金大約 20 筆投資,到成長基金只剩七、八筆。

Lemkin 的制度觀點是:機構本身能長存,個別合夥人不能。財務長出身的執行長走了,倫敦合夥人走了,好幾位美國合夥人也走了。創辦人常以為自己的創投比實際上更穩定;在科技業,創辦人兼執行長通常才是活得最久的那個人。

黃仁勳遭調查是合規調查,中國是輸家

與談人把黃仁勳這件事定調為合規與安全漏洞的調查,而非關係調查,並預期它會拖得比一般企業醜聞更久。O'Driscoll 指出,輝達董事會任期長得罕見——九席董事中有四位是原始創投 Mark Stevens 和 Tench Cox、1993 年就擔任審計委員會主席的 Brooke Seawell,以及 Synopsys 的執行長——而這次調查由 Cooley 的執行長領軍。由於國會和司法部都會對調查結論再檢視一遍,「審視的層級會拉得很高」,董事會不可能閉著眼睛過關。

Lemkin 主張黃仁勳「需要被放過」,並拿賈伯斯挺過股票選擇權回溯醜聞來類比,因為當年蘋果需要他:「這件事對 AI 太重要,對美國也太重要。」O'Driscoll 不同意——國家安全和外國幹預的疑慮,讓「放過」遠比賈伯斯案更不可能,尤其有報導稱 Marco Rubio 手上有一份給川普的報告,而相關情資並未向上呈報。

兩人都同意最離奇的是,根本不需要設局。O'Driscoll 說,黃仁勳一路以來真心想把 GPU 賣進中國,因為輝達的任務就是不讓中國本土供應商侵蝕市佔。Lemkin 的結論是中國才是大輸家——不只賣 GPU 進中國會變難,連在新加坡或泰國跨境託管都會變難,而這種做法「會全部被堵死」。輝達內部已表示,一顆晶片都不會賣給 Megaspeed。

Lemkin 補上一堂董事會治理課,來自他親身經歷的兩次執行長調查:你找誰來調查、你訂什麼條件,就可能預先決定了結果——「輸入才開始,輸出可能就已經定了。」

那斯達克 2.5 兆美元的重挫是避險基金洗盤,不是 AI 交易崩解

O'Driscoll 認為這波回檔只是反應式的雜訊。他描述的順序是:民主黨在週二晚間大勝,股市週三衝高,接著經濟資料和資料中心的疑慮在週四把股市壓下去。他不認為 AI 交易會從供給面崩解——不是資料中心建置的問題,也不是輝達被 AMD 搶走市佔。「只要需求還在,而且這份需求會反映在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 ARR 上,其他事情大致都會沒事。」他的解釋很機械:積極操作的避險基金 pod 被打爆,而在 Citadel 這類公司,回檔 5% 就收走你的下單權,7.5% 就請你走路。Lemkin 同意市場有理由緊張——資金太多、債務太多——並舉 Anthropic 那一輪募資為例,說明市場確實在發抖。

Anthropic 的低價區間是聰明之舉,OpenAI 的處境更難

Anthropic 建議的每股 70 至 78 美元區間,對比上一輪私募的 54 美元,是刻意保守,O'Driscoll 稱之為「相當聰明」:「IPO 從低點起步往上走,遠比開高再回落好得多。」他也解釋了 1.4 兆與 1 兆美元的混淆——私募估值計入全部選擇權,公開估值只算已歸屬的選擇權。

與談人對掛牌首日的走勢看法分歧。O'Driscoll 預期會有強勁的掛牌表現,在「今天的市場」衝上 1.4 兆美元他也不意外。Lemkin 認為會持平,理由是市場疲乏:OpenAI 也只募到 100 億美元,而他自己剛收到 Robinhood 的信,說他終於可以當 Anthropic 的股東了。Stebbings 轉述一位大型資產配置者的看法——目前 800 億美元沒問題,下一層 1,000 億美元的需求就薄了。

O'Driscoll 是多方,核心論點是結構性的:Anthropic 手上將有約 2,000 億美元現金,比任何一家美國公司都多,而且一旦上市,就能透過可轉債、老股轉讓和增發,大規模取得公開市場資金。「你現在寧可當他們,也不要當 OpenAI」——已上市、資金到位,不必再玩「私募討錢那套鳥事」,而 OpenAI 規模更小、還沒獲利、仍是未上市,而且還在募資。Lemkin 補上資訊揭露的好處:Anthropic 每季公佈數字後,市場就不用再從 CoreWeave、輝達和 Nebius 的財報去猜。

至於 OpenAI,Greg Brockman 揭露第三季年化營收成長 70%,企業業務翻倍並成為營收主力,Codex 在某些場景還贏過 Cursor。O'Driscoll 說 70% 很驚人,而且看起來比 Anthropic 同季還快——Anthropic 今年稍早才繳出 18% 的一季。現在的競爭基礎是算力、資本和 Token 定價,未解的問題是需求彈性:降價 10 至 20% 帶來的用量增加,足以讓營收成長,還是反而讓營收縮水?Lemkin 的結論是開發者忠誠度根本不存在——領先地位會在兩家之間持續來回擺盪。

講到代理產品,Lemkin 修正自己先前的假設。他原以為跑 Dots、Grok 的 bot 或 Muse 這類代理,每月成本約 4 至 5 美元,就像 Lovable 和 Replit 背後那些非持久化的 VM,可以收 25 至 30 美元。實際成本是每月 20 至 30 美元而且還在漲,GPU 價格完全沒有通縮跡象。他的看法是:不能 24 小時常駐執行的代理,說穿了只是自動化工作流程——有用,但沒那麼有意思。O'Driscoll 的反駁是:長期來看算力價格會依摩爾定律下降;問題是這要花兩年還是五年,而 Meta 這段期間撐得起成本。

投資委員會:Revolut 是穩健複利機,Fal 是短線交易,Zipline 是故事

基金權衡三筆案子,Lemkin 說如果策略不受集中度限制,他三筆都會收。

案子價格關鍵數字多方論點空方論點
Zipline募資 15 億美元,估值 215 億美元,是 1 月價格的三倍美國約 300 萬次配送;沃爾瑪合約;達拉斯上線獨一無二的自動配送基礎設施;單位經濟優於 Waymo每次配送收 5 至 10 美元,需要極大的量;估值幾乎全押在沃爾瑪身上
Fal估值翻倍至 160 億美元,ARR 逾 8 億美元第三方推論市場約 50 億美元且快速成長未來兩、三年順風;在影片推論上與 Fireworks 等對手有差異化毛利率約 6%;長期商品化;在 160 億美元這個價位,已接近終局而非開端
Revolut老股交易估值 1,150 億美元,較上一輪漲 53%核心客群 19 至 25 歲;放款極少,以資金移轉為主這一代最強的創辦人(Stebbings 語);有機會在 10 至 20 年內成為歐洲最大銀行Nick Storonsky 的關鍵人物風險

Lemkin 選 Fal——「有時候我們就是得當個觀光客」——並認為最糟情況下也能以 400 億美元轉手。Stebbings 選 Revolut,看重安全性和複利效果。O'Driscoll 也選 Revolut,理由在人口結構:今天 19 至 25 歲的客戶,之後會需要房貸,而 Revolut 的定位正好能吃下歐洲零售銀行業務。他提到,推論服務商他們很早就看過,基於長期結構性理由而放棄,而這些理由也許終究會證明是對的——但「當需求每年翻三倍、四倍在長,根本沒人管長期影響。」

API 金鑰竊盜是現在科技業最好賺的犯罪

Fireworks 在大約 30 天內發生兩起重大資安事件,Lemkin 的解讀是整個推論產業正遭到殭屍網路集團持續攻擊,專門竊取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 API 金鑰。Railway 和 Northgate 也中箭。經濟誘因極其驚人:Lemkin 發現自己的 Claude Ultra 消費上限預設值是 10 萬美元,也就是說,被偷的金鑰幾分鐘內就能被集團榨乾,再把便宜的推論轉賣到需求旺盛的市場。Unit 42 指出,帳單要累積到 100 萬美元才會被發現;Wiz 統計,光是 10 月就有九家領先的 AI 開發商揭露遭遇這類攻擊。

策略上的微妙之處在於:客戶跑不掉。算力是簽約包下的,別處也沒得去,所以 Fireworks 就算出事也保得住客戶。Lemkin 更廣的論點是:一家資安做得比 99% 的 SaaS 公司都好的企業都會中招,這對大型資安廠商來說是大好訊息。

傳統軟體正輸給 AI 原生新創,併購潮反映了這一點

與談人把本週的交易解讀為既有大廠花錢買進新的技術類別。CrowdStrike 和 Palo Alto 在代理資安——當今頭號資安議題——做了約 4 億美元的小型併購;Meta 和 OpenAI 則買下程式碼代理產品,因為軟體開發生命週期正被從零重建。O'Driscoll 說這兩個類別「明顯到不行」,也樂見創投併購在沉寂之後回歸。

Dialpad 以 210 億美元估值、4 億美元股票收購 Ada,解讀就黯淡得多。O'Driscoll 揭露自己投資 Dialpad,也曾賣掉一家被 Zoom 收購、與 Ada 競爭的公司;他說 Ada 是 LLM 出現前很強的服務型聊天機器人,但面對 Sierra 和 Decagon 大概已經洩了氣。Lemkin 不把它算作出場——沒有流動性——並藉此發洩更大的不滿:非 AI 公司有兩年時間可以圍繞 AI 重新組織,卻動得還是不夠快。「看看可憐的 Canva,慢到不行。」他指出 AI 原生買家很少買這類公司,因為它們成長太快,合約根本不值得承接那些隨之而來的問題;O'Driscoll 同意,客戶永遠不會感激。

效率資料也呼應這個主題:Cloudflare 今年稍早裁掉 20% 人力,營收成長 39%;Freshworks 營收突破 10 億美元,員工還少了 30%;Palantir 每位員工創造 200 萬美元營收,成長 98%。Lemkin 的解釋是,AI 只是藉口,不是原因——2021 年的組織肥肉本來就在。O'Driscoll 說:面對巨大的長期需求拉力,你只要把人補進機器裡,毛利率自然會上升,喜不喜歡都一樣。

代理是貫穿全場的主線。Lemkin 把 Cloudflare 從 20% 出頭加速到 39%(營收近 40 億美元),以及 Twilio 的代理相關支出,都歸功於代理而非 LLM。Atlassian 對席次與訂閱成長的示警符合同一套模式:Atlassian、Monday、HubSpot 和 Figma 的席次制模式,如今被市場視為走到盡頭,而代理受惠者則被追捧。

Figma 的問題是代理不需要設計工具,而反壟斷的視窗可能已經關上

Figma 目前市值約 102 億美元,一度跌破 100 億美元,對比 2022 年那筆 200 億美元外加給 Dylan Field 的包裹方案與投資人流動性的收購要約。Lemkin 有兩層擔憂:一是催生那筆報價的反壟斷視窗,可能隨著新一屆國會和銀行委員會主席而上關;二是趨勢對席次制設計工具不利。O'Driscoll 的算術最令人印象深刻:拒絕 X 報價,花三年把營收成長 40%、自由現金流強勁,然後掛牌上市——結果市值只有當初免費送上門的一半。

Lemkin 以假想執行長的身分開處方:全力押注代理式設計。Replit、Lovable 和 Claude 裡的設計模式,對專業設計來說「是個笑話」——只有 C 減的水準——所以機會就在這裡:讓代理產出 Notion 等級的端到端體驗。這會犧牲毛利率,也得砍掉企業功能,但不做的話,Figma 就會變成 Adobe:在過去擁有一個工作流程的位置,而代理直接繞過它。O'Driscoll 證實使用者研究的結果——設計師用 Figma、Canva 和代理工具做同一個任務,一致反映代理流程「就是比較順」。

Lemkin 也點出留才問題:股價遠低於高點,會讓頂尖員工心生倦怠,靠 RSU 加碼只能補一部分,招募也會變難。

加州富人稅失敗了,Anthropic 的 IPO 說明瞭賭注有多大

與談人把加州富人稅公投案的挫敗,視為本次期中選舉最重要的州級事件,背景則是民主黨打出 1974 年以來未見的全國性聲勢。O'Driscoll 指出,選民否決了這項稅案,隨後又以五成五左右的差距通過一項禁止再提的後續措施——意思很清楚:「拜託不要這樣搞。」他肯定反對方提出了實質論述:富人會出走,州政府收不到他們的所得稅,最後反而是淨損失。Lemkin 補充,Sergey Brin 和盟友以大約 10 比 1 的經費壓過工會,這在涉及金錢的公投案上很關鍵。

Lemkin 說,有兩位低調的億萬富豪創辦人——不是執行長——在投票前就告訴他打算離開加州,而法案若通過,會發出骨牌效應般的訊號:這個州對成功的創業家有毒。賭注很具體:Anthropic 的 IPO 預計讓現有員工平均進帳 4,100 萬美元,其中約 2,160 億美元流向現任員工、1,600 億美元進入選擇權池,創辦人各賣出約 2.64 億美元,各自仍保留略高於 1% 的持股。這將是史上員工財富規模最大的 IPO,而這種財富創造,正是任何一州都不會想外送到邁阿密的東西。

所有線索最後都匯聚到與談人始終沒有解開的同一道張力:讓 Anthropic 能以保守價格定 IPO、讓 Founders Fund 能在 11 個月內把成長基金投完的資本氾濫,也正是上週四打爆避險基金 pod、以及讓紅杉常青基金實驗看起來像個跑在 LP 前面的點子的同一股力量。值得追蹤的未解問題是:Anthropic 的公開流通籌碼吃不吃得下下一層 1,000 億美元的需求;Fal 那 6% 的毛利率能不能撐過 O'Driscoll 預期的商品化;以及 API 金鑰竊盜潮會不會逼推論服務商轉向某種改變其單位經濟的資安態勢。

來源: 20VC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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