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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ing Out with Raj Shamani(youtube.com)· Raj Shamani·· 3 天前品質評分58

腦損傷、創傷與感染如何改變人類行為 | Daniel Amen | FO590 Raj Shamani

腦損傷、創傷與感染如何改變人類行為 | Daniel Amen | FO590 Raj Shamani

重點導讀

精神科醫師 Daniel Amen 以 30 萬次 SPECT 腦部掃描為依據,主張暴力、成癮、疼痛與情緒低落都可追溯到飲食、螢幕與創傷造成的可測量腦部損傷,而運動、睡眠、質疑自身念頭等習慣則能重建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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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精神科醫師 Daniel Amen 以腦部造影為核心建立他的診療事業,他主張暴力與自我毀滅行為往往是可測量的腦部問題,而多數精神醫學處理這個器官時,卻從來不看它一眼。本集節目掛頭牌的題目——約 1,000 名定罪罪犯、其中逾 100 名殺人犯的腦部掃描——只佔了開場一小段;116 分鐘裡大部分時間,是 Amen 更完整的腦健康方案,涵蓋多巴胺與成癮、成名、慢性疼痛、希望與能動性,以及他聲稱三週內就能提升幸福感的每日習慣組合。

主持人為 Raj Shamani。Amen 的權威建立在兩件事上:他旗下診所累計約 30 萬次 SPECT 掃描,以及他在 Walter Reed 陸軍醫學中心接受的精神科訓練——在那之前,他當過陸軍 X 光技術員。讀者讀完應該帶走的是 Amen 的核心診斷提問——「這件事對我的大腦是好還是壞?」——以及他對掃描結果的具體主張(這些是他的斷言,並非經獨立驗證的發現),還有他開出的具體做法。

暴力行為往往可追溯到可測量的腦部缺陷,且部分成因可逆

Amen 的核心臨床主張是:同樣的暴力行為,可能源自完全相反的腦部狀態,因此用同一套方式對待所有暴力犯是錯的。他把罪犯分成兩類:衝動型殺人犯,其前額葉皮質——「大腦的煞車」——活動不足;強迫型殺手,其額葉活動過度,無法停止侵入性念頭。在他發表的一項 40 名殺人犯研究中,較年輕者額葉功能偏低,較年長者則是整體活動低下。

他用 1995 年的一個案例說明可逆性:他 9 歲的教子 Andrew 在棒球場上無故攻擊一名女孩,人變得「兇」,不再笑,還畫了自己上吊、開槍射其他小孩的圖。掃描發現一顆高爾夫球大小的囊腫佔據他左顳葉的空間;神經外科醫師引流之後,Amen 說他的行為恢復正常。Amen 也點名感染(萊姆病、COVID)、黴菌暴露與缺氧,都是行為改變的成因,而只要沒有人替病人做腦部造影,這些就永遠不會被發現。他指出,美國有 25% 的人口在服用精神科藥物,卻從未做過任何腦部掃描,他稱之為「瘋狂」。

他的框架是四個圓圈——生理(腦與身體)、心理(心智與發展)、社會(人際關係與榜樣)、靈性(意義與目的)。四個圓圈都有問題的人,用他的話說,就是校園槍擊犯的候選人;某一個圓圈夠強,可以抵銷另一個圓圈的弱。他提到一位靈性老師,掃描結果「非常糟」,1986 年前後在加州 Barstow 一間中途之家的酒吧地板上經歷覺醒之前,是個酒癮嚴重的人,後來卻成了「最善良、最溫暖的人」——這證明好的心智與強烈的目的感可以修正一個壞掉的大腦。

「它會阻止你說出不該說的話、做出不該做的事……當它活動低落,那些念頭就跑了出來。」

出生前就開始累積的腦儲備,決定誰在創傷下崩潰

被問到為什麼同樣的創傷摧毀一個人、卻讓另一個人更上層樓,Amen 的答案是「腦儲備」——可用來吸收壓力的額外組織。同一輛坦克裡、暴露於同一次爆炸的兩名士兵會走上不同結局,差別在於他們各自帶進來的腦。儲備在受孕前就開始形塑:青少年時期抽菸的父親會降低未來孩子的儲備;而由於女嬰出生時卵子已全部就位,祖母懷孕期間的習慣會影響到孫子的腦。出生本身是「你一生中最危險的一天」,有 3% 的嬰兒經歷生產創傷;自然產與母乳哺育能建立更健康的腸道菌相(100 兆隻微生物),但若另一條路是生產過程窘迫,剖腹產仍是較好的選擇。

慢性創傷比單一事件更具破壞性,因為它讓情緒迴路長期處於高度警戒——在酗酒家庭長大的孩子,永遠無法預測出現的會是哪一個家長。Amen 說他的診所發表過一項童年逆境經驗研究,顯示在 0 到 10 分的量表上,壞事件越多,多年後情緒腦的反應就越強。這樣的人成了辨識「哪裡不對」的專家,卻拙於看見「哪裡對了」;他太太在該量表上他給 8 分,疫情來臨前她像個「生存準備者」般備妥一切,但抓到一個皺眉的速度,遠快於看到一個微笑。

多巴胺耗竭,是成癮、成名與末日滑手機共同的機制

Amen 依「直接毒害大腦的程度」替有害行為排序。酒精與大麻排第一——在他針對 64,000 人的研究中,大麻得分比酒精更糟,儘管他說自己幾乎不敢相信。接著是色情,因為它推動的是同一套多巴胺迴路。再來是壞食物,尤其是糖與劣質油脂,會促發發炎;缺乏運動;末日滑手機(doomscrolling);以及看新聞。他引用一個具體數字:早上看新聞,會讓你下午的幸福感少 27%。

排名行為Amen 陳述的機制
1酒精、大麻直接毒害多巴胺神經元
2色情推動多巴胺迴路
3糖、劣質油脂促發發炎
4不運動使血流惡化
5末日滑手機、新聞負面 priming,幸福感下降 27%
有爭議把思考外包給 AI若它替你想就不好;若幫你想則是淨正向

談到 AI,他打了個健身房的比方:讓它替你想,等於舉一磅;用它來追問與學習,等於舉三十磅。他對 AI 當家教興致高昂——「口袋裡有 10,000 個博士。」

成名是同一套機制的大規模版本。年少成名透過表演、電玩、酒精與性大量灌入多巴胺,把迴路磨損到「你吃藥不是為了嗨,而是為了不難受」。他描述在 Justin Bieber 大約 18 歲與 23 歲時兩度為他診治;23 歲那次,Bieber 已被診斷為躁鬱症,但 Amen 找到的卻是發炎與感染;九個月後掃描大幅改善。Kendall Jenner 的掃描顯示,COVID 後焦慮造成明顯發炎,除此之外大腦健康。他不願說明這些名人的大腦裡究竟是什麼造就了他們的成功,只說那些大腦並不健康,而他著手把它們修好。

血流是主導變數,間歇走路可與抗憂鬱藥匹敵

Amen 的縮寫 BRIGHT MINDS 列出 11 項風險因子,開頭 B 代表血流:任何傷害血管的事都會傷害大腦,而大腦用掉全身 20% 的血流。他引用 40 歲者有 40%、70 歲者有 70% 出現勃起功能障礙,作為血管——因而也是大腦——功能障礙普遍存在的證據。

他偏好的介入方式是「日式走路」:正常速度三分鐘、能多快就多快三分鐘,重複五輪。他說這勝過單純走一萬步,因為那些衝刺段會增加血管的彈性。在他與 Zoloft 對照的研究中,「像快遲到那樣」走路、每次 45 分鐘、每週四次,12 週後效果相當——但換來的是更敏銳的認知與更好的性功能,而不是 SSRI 的性功能副作用與依賴性。他也推崇重量訓練,因為年長時的肌力與較低的阿茲海默症風險相關;並稱桌球是全世界最好的運動,因為它對小腦的協調要求最高。

慢性疼痛是一套腦部迴路,而「最好的人」痛得最兇

Amen 談疼痛的書主張,受苦的迴路在腦子裡:一則被拒絕的邀約和一個壞掉的背,亮起的是同一批區域。他描述一個「末日迴圈」——疼痛觸發自動化的負面念頭,念頭造成緊繃,緊繃加重疼痛,疼痛又驅動壞習慣——以及一個「療癒迴圈」,起點是對自己吃了什麼、睡得如何、在想什麼,抱持「好奇,而不是暴怒」。他援引 John Sarno 的研究,指疼痛往往是壓抑的憤怒,並指出那些無法觸及自己怒氣的好人,受苦最深。

他說,與他同齡且沒有疼痛的人當中,有 80% 的 MRI 慘不忍睹,因為身體會繞過塌陷的椎間盤;手術是留給緊急狀況用的,例如他姪子的椎間盤滑脫。他引用抗憂鬱藥 Cymbalta 與保健品 SAM-e 同時對憂鬱與慢性疼痛有效,作為兩者共用迴路的證據;並推薦番紅花(搭配鋅與薑黃素,以他的「Happy Saffron」品牌販售)用於疼痛、憂鬱與情緒。他說自從寫完那本書之後,他就沒再痛過。

希望可以教,靠的是能動性加上多條路徑

被問到若能從零打造一個卓越的大腦,他會內建哪一項特質,Amen 的答案是堅持,定義即希望:相信明天可以更好,加上通往那裡的多條路徑。他說他的診所在 6,400 份腦部掃描之外同時做了希望量表,發現腦越健康、希望越高。希望可以透過兩個槓桿教出來——負起 100% 的責任(刪掉「是他們逼我這麼做的」),以及為任何目標想出四條路徑。怪罪別人會讓你成為受害者,而受害者希望很低。

他把這套用在高效能者身上:他認識最成功的人既專注又平衡,而罪犯則活在「當下那一刻,而不是每一個片刻」。他對年輕人的測試題是:你想現在成功,還是現在與以後都成功。他舉 NBA 球員 Julius Randle 為例,來找他時每天抽大麻、過得悲慘,儘管已是前 0.1% 的成功者;第一個練習是「一頁奇蹟」,寫下他在感情、工作、金錢,以及身體、情緒、靈性健康上想要什麼。Amen 告訴他,修好婚姻會是他最好的投資——離婚的代價恐怕是 1 億美元。

Amen 說,執念一旦即使傷害你、你仍停不下來,就成了病態;他點名 Tom Brady 在婚姻破裂之際仍繼續打球。皮質醇低的熱情是健康的;感覺非做不可的熱情則不然。他也警告不要無所畏懼:焦慮低的人進監獄的比例更高,這也是為什麼測謊器對罪犯失準。他希望病人的焦慮大約落在 15%,而不是零——足以讓你不會在雨中飆到時速 125 英里。他自己的軍中故事:被命令垂降跨越一道山谷、「相信繩子」,他僵住,像「一隻受驚的小兔」般爬過去;排在他後面計程車兵試了繩子——繩結打錯了——摔下 30 英尺,摔斷了脖子。

認知行為治療工具——五個提問、「今天什麼事順利」與海馬迴

Amen 的基礎心法,是他在 Walter Reed 住院醫師訓練時一位教授給他的:不要相信你腦中每一個愚蠢的念頭。他的每日流程:一早說「今天會是很棒的一天」,整天留意微小的好事,睡前回顧「今天什麼事順利」,從一天之始逐小時往回走。他說持續三週能提升幸福感、改善夢境與睡眠,而大腦在睡眠中自我清理,隔天記憶更好。他在父親過世那晚照做,還真的找到可以笑的事。

面對負面念頭,他教 Byron Katie 在《Loving What Is》裡的五個提問,並以害怕被拒絕為例走一遍:這是真的嗎?這絕對是真的嗎?它讓你感覺如何?沒有這個念頭你會感覺如何?然後把它反轉過來。他用 Rosemary 說明:一位 75 歲的寡婦,深信不會有人要她;她開始約會,認識了 Jack,Amen 形容和他們同坐「像和兩個 15 歲的孩子坐在一起」。他也提到自己曾戴橡皮筋彈手腕來對治災難化思考,還設計過一個遊戲要訓練太太辨識正向的臉部表情,被她拒絕:「我要保留我的多疑。」

他的海馬迴比喻:這個海馬形狀的構造,無論幾歲,每天大約製造 700 個新幹細胞,行為不是讓它們生長,就是把它們殺掉。酒精、大麻、睡眠不足、黴菌、壞食物與不運動會殺死它們;早睡、配野生鮭魚與橄欖油的沙拉、做你熱愛的事則能保護它們。他用這個故事讓一位年輕的名人病人戒掉大麻。

談到孤獨,他引用美國與英國衛生總監的報告,說慢性孤獨對健康的影響等同每天抽 15 根菸;自 1990 年以來,友誼減少了 40%。社群媒體演算法餵給你你已經相信的東西,並把你推向仇視另一邊,因為憤怒才能讓你繼續滑。他提到 Charlie Kirk 曾是他的病人,Kirk 死後他發文表達不捨卻招來仇恨——Amen 把這讀成社會有毒的症狀。

「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麼,它對你的大腦是好還是壞?……你只要回答這一個問題,你整個人生就會開始改變。」

30 天方案,以及證據的極限

針對分心、焦慮的 25 到 35 歲族群,Amen 的處方是:第一天寫下「一頁奇蹟」;早晨曬太陽、運動、喝水;每個決定前都問「這對我的大腦好嗎?」;每當難過、生氣、緊張或失控時,寫下想法紀錄;固定就寢時間,睡前一小時不看螢幕並戴藍光阻隔眼鏡;第一天就做血液檢查,因為「我無法改變我沒測量的東西」。保健品:所有人先吃綜合維他命、omega-3 與維生素 D,再依型別追加——難過加番紅花、焦慮加茶胺酸、分心加 paraxanthine(他的「Peak Energy」)。他聲稱有 16 種腦型,本集並未涵蓋。

結語綜合:Amen 的框架異常可執行,也異常依賴他自己、且未見於逐字稿的證據。掃描相關的主張、64,000 人的大麻研究、與 Zoloft 的對照、6,400 份腦部的希望研究,全都只是他說了算,沒有外部引用,讀者應把它們當成 Amen 的個人主張。值得追蹤的張力在於他的決定論——大腦由祖父母的習慣與生產創傷打造——與他的樂觀主義——習慣到了 94 歲仍能重新接線——之間。他自述的下一個目標是一場「腦健康十年」運動,他說正與某個政府合作;未指名是哪個國家或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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