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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irst Million(youtube.com)· Shaan Puri·· 6 天前品質評分58

如何快速打造產品,讓競爭對手以為你在作弊

如何快速打造產品,讓競爭對手以為你在作弊

重點導讀

NFX 的 James Currier 主張,新創的速度是伊隆·馬斯克屢屢勝出的關鍵指標,背後靠的是設定截止期限、借用既有市場,以及情緒流動性,而創辦人心理是最具槓桿效應的施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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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創投機構 NFX 共同創辦人 James Currier 主張,速度是讓資源不足的新創得以擊敗既有大廠的唯一變數,而多數創辦人之所以跑不快,是因為學校與大公司養成的習慣把「速度標準」設得太低。本集大部分時間談的是創辦人的心理素質與加速戰術——為工作設定時限、複製已被驗證的點子、選對用詞、管理自尊與恐懼——標題所預告的馬斯克素材,主要是作為反覆出現的速度範例,而非獨立段落。後半段轉向 AI 時程、迷幻藥輔助治療,以及 Currier 用來解讀人類行為的「五個透鏡」框架。

Currier 是連續創業者(據報導以逾 1 億美元賣掉 Tickle),如今透過 NFX 投資,他表示該基金已募資約 15 億美元。主持人 Shaan Puri 引他談 NFX 追蹤的 48 項創辦人特質,Currier 說這些最終可歸結為單一指標:創辦人周遭的事情發生得有多快。讀者讀完應能帶走具體的速度戰術、語言與「魔法詞」方法、NFX 自己向 LP 募資時學到的教訓,以及 Currier 對 AI 與迷幻藥的預測。

新創唯一的優勢是速度,不是資源

Currier 的核心論點是:加資源無法讓弱者擊敗強者,但加快速度可以。他用西洋棋比喻:如果 Puri 跟 Magnus Carlsen 對弈,多幾顆棋子救不了他,但若 Carlsen 每走一步、他能走兩步,他就能贏。新創面對規模更大、資金更雄厚、經驗更豐富的既有業者,面對的是同樣的不對稱,因此速度是弱者唯一可用的槓桿。Currier 引用《星際大戰》的 Luke Skywalker——他只有一架小小的 X 翼戰機和「全速前進」——並提到他的僚機 Biggs 不會要求開會,而是直接說「我跟著你,老大。」

Currier 說,速度標準被兩個機構設得太低。學校以學期為節奏、以班上後段 10–20% 的學生為基準在教,人們於是在不知不覺中吸收了一套關於「人生該多快推進」的隱含節奏。Google、Apple 這類大公司再強化這個節奏——在那裡要花九個月的事,在新創應該九小時做完。他舉的破框例子是創業家 Mike Cassidy:1990 年代,他用三週而非 12 個月做出原型,用三天而非三個月募到資金,72 小時內完成招聘、面試當場就備好可簽的聘書,並把所有創投會議壓在 36 小時的視窗內跑完,製造競爭氣氛。Currier 說 Cassidy 對自己的速度完全有自覺,因為身邊所有人都反對他這麼做——共同創辦人、創投、配偶——而那股反彈正是你正以不同節奏運作的訊號。

Currier 自己的育成經驗是他拿出的實證:三年內,他的團隊推出 24 個產品,成本與時間都只有對手的十分之一——那些對手募了 600 萬美元、花 18 個月才出一個產品,而他們每次推出大約只花 60 萬美元、兩個月。24 個產品中有三個成功。他們還做了一個類似 Yammer 的產品 Monday.com,比 Yammer 早了約九個月;以及比 Nextdoor 早約兩年半的 HandyList。

「你嘗試的大多數事情都不會成功,這代表你必須快速做完,才能走到那些會成功的事情上。」

為工作設定時限,把最後 30 天當成預設值

Currier 說,不要問一個專案要花多久,而是先設定限制,再問在這個限制內能做出什麼。他描述一家投資組合公司 Yevo:第一個產品花了 18 個月,第二個花了八個月,同樣失敗。於是他和團隊在白板上用 90 分鐘設計出五個產品,每個產品配一個顏色和一個名字,每 30 天推一個。第一個 Meerkat 花了 60 天而非 30 天,但仍遠快於八個月;當 Twitter 切斷存取、產品停滯後,團隊轉向下一個顏色,做出後來賣掉的 House Party。

他還舉了其他強加期限的例子:Y Combinator 的三個月架構,以及 Hot or Not 的 James Hong 把公司命名為 Eight Days,立下「任何產品都不該花超過八天打造」的原則。機制是帕金森定律——工作會膨脹到填滿給它的時間——Currier 說,創辦人若告訴他還有 36 個月的資金跑道,那是在宣告一個問題。

相關概念是「it moment」(豁出去的那一刻)。Currier 說,他以前會先募資,把錢燒到接近零,然後告訴自己「我們沒什麼好輸的了,我們已經死了」,接著開始做出好決策——他反問,為什麼不能從第一天就這樣做?Puri 補了兩個撞上那一刻的創辦人例子:Nikita Bier 在資金跑道盡頭做出 TBH;OMG Pop 的 Dan Porter 放棄了遊戲設計師堅持的 12–18 個月開發週期,在最後 30 天自己做出簡單得多的 Draw Something,據報導以 2 億美元賣掉公司。

常見的反對意見是速度會犧牲品質,Currier 直接回應:第一版品質一定差,但你要的不是高品質的第一版,而是可衡量的東西,好讓你走到第六版。他對比 NASA 的數千億美元與 SpaceX 約 100 億美元的募資,主張正是 NASA 對公開失敗的恐懼拖慢了它。他也警告,聘請產品副總往往會拖慢團隊,因為這個角色的自尊綁在產品上,而非生意上,並說 NFX 鼓勵部分投資組合團隊不要設這個職位。Puri 延伸這點:工程師被訓練成把「更難」等同於「更有價值」,這就是為什麼 Hacker News 會瞧不起那些簡單卻賺錢的產品。

「速度就是品質。第六版會是高品質。你說得對,第一版會很差,但你要的不是高品質的第一版,你只要它能被衡量。」

借用已被驗證的點子;市場獎勵的是規模化,不是發明

Currier 的主張是:最大的科技公司,為人所知的產品幾乎都不是自己發明的。搜尋功能 1994 年就出現在 Infoseek,一個空白頁加一個搜尋框;Google 三年後照抄,而據他所述,當時 Google 的演算法只比 AltaVista 好約 5–10%。他說,Google 真正的優勢是與 AOL、MSN 的通路合作,以及一個好記的品牌。他講了一個故事:他在史丹佛演講時說 Google 除了 AdSense 什麼都沒發明,結果臺下有人站起來說,AdSense 是他做的,並以 8,000 萬美元賣給 Google。

他用同樣的透鏡看馬斯克:x.com 花了三年半做一個給 Palm Pilot 用的支付產品,根本沒人要,馬斯克把公司賣掉、拿走約 1.6 億美元,並決定再也不承擔市場風險。Tesla 進入的是一個大家已經在買車的市場,承擔的是技術風險而非市場風險;SpaceX 進入的是一個中國每次發射已花約 4 億美元的市場,所以價格和交付內容都是已知的。Airbnb 則是照抄 VRBO 的整棟房屋出租模式,把每月 300 美元的上架費換成 10% 的抽成,再加上專業攝影——更早那個「租一間房、跟房東一起吃麥片」的產品並不管用。

最有力的例證是 Bebo。Currier、Michael Birch 和第三位合夥人一起腦力激盪出這個產品;Birch 離開去實作,拿走了 Bebo 這個網址,兩天後寄信說它爆紅了。他接著把同一套程式碼交給 Currier 和合夥人,兩人跑了六個月的相同產品——Birch 只早了四到五天,就做到 5,300 萬使用者,Currier 的則做到 4,700 萬。Birch 持續迭代,把自己的產品變成有動態訊息的社群網站,比 Facebook 推出動態訊息早了約 18 個月,並以 8.5 億美元賣掉。Currier 的結論是:即使從相同的程式碼和相同的點子出發,創辦人也會分岔,因為處境與心智不同,所以害怕被說抄襲是多慮了。

勝負在文字裡就決定了,早在產品存在之前

Currier 主張,B2B 公司賣的其實是那份 PowerPoint,而 PowerPoint 裡裝的是文字,所以文字應該在產品打造之前就先選定。他把選對的字稱為「魔法詞」——能觸動客戶既有預算或自我認同的措辭。他的例子是檸檬水攤:「檸檬水,20 分錢」引不來任何人,而「檸檬水排毒飲,一瓶 20 美元」會排隊,因為「排毒」在買方心中本身就帶著價值。Honda 花了八個月才定下「穿燕尾服的橄欖球員」作為 Accord 改款的指導語,Currier 說這款車之後連年成為美國最暢銷車款。馬斯克對 Roadster 的定調——比 Porsche 快、比 Prius 省——和甘迺迪的「送人上月球」是同一招。

對內的效應和對外一樣重要。Currier 描述他把一個照片儲存網站的首頁從「儲存你的照片」改成「分享你的照片」;三人團隊抗議說產品根本不能分享,他叫他們去把它做出來,他們在 48 小時內做到了,之後成長迅速。他也指出,字越多溝通越少,而非越多;職稱則是有後果的文字——把人叫產品副總,會招來產品完美主義,叫協調人就不會。

這堂課的募資版本,就是 NFX 自己的經歷。Currier 說,他為了擴大加速器,向六位 LP 募 1.5 億美元,六位全拒絕。他追問其中一位經營組合基金(fund of funds)的 Phil,直到問出真正的原因:加速器是爛資產類別,從來沒人靠投資加速器賺到錢。Currier 兩天後飛到波士頓一場 LP 會議,坐在臺下、拍下所有簡報,在飯店商務中心的紙上重寫募資簡報,把照片傳給他的設計師。接下來六週內,他們募到 1.5 億美元。奏效的語言和他原本聽到的完全相反:LP 不要差異化,他們想聽到的是這個基金跟其他基金沒兩樣,只是能拿到最好的案子。

他把同樣的建議給向創投募資的創辦人:既然約 90% 會說不,就把這些會議用來蒐集模式辨識,問開放式問題,例如「這讓你聯想到什麼?」「我漏掉了什麼?」他說 NFX 公佈了一份創辦人該問創投的 40 個問題清單,而一位創辦人若在八到十場會議中這樣做,重要反對意見都會被回答完,最後會變成每個創投都想投。

創辦人的心理素質是槓桿最大的變數

Currier 把創業稱為格鬥運動、一種心理上極暴力的環境,並說一旦募了創投資金,它就變成一座監獄,因為公司必須走到上市、被併購或關閉,任何人才出得來。競爭強度已大幅升高:他說 1994 年他進入創投業時,全美大約有 150 位一般合夥人,現在約有 35,000 位,所以一個好點子會引來六到十二個資金充裕的競爭者。他指出,2010 年《社群網戰》拿下奧斯卡獎之後,創業變成高地位的事,於是出現一波「想創業的人」(wantrepreneurs),想要那個地位,卻沒有那個性格。

他對真貨的用詞是「野蠻創辦人」:極度好勝、快、通常不好相處、朝著勝利死磕。他主張業界把這些人誤標為「傳教士型」創辦人,而大學隨後教學生以使命為先,因為學者說不出那句不能明講的話——創辦人往往是被某種更好鬥的東西驅動。他引用一個實證模式,把童年創傷、尤其是與父親關係不佳,連結到偉大的創業家;並指出同性戀者、自閉症者、天生難相處的人,在成功創辦人中比例偏高,因為他們比較不在意一個圈子不認同他們。他測試「難相處」的方法是:一位約會物件要求試吃六種冰淇淋口味,看到他尷尬時說「沒關係,這是他們的工作。」

關於管理恐懼與自尊,Currier 的建議是把產品和你的自我形象切開——如果公司叫 Color,就上 skydonkey.com 發布,這樣失敗就不算在你頭上。他描述他遊戲公司裡一位網路出身的工程師,說他 21 天就能做出一款遊戲,而遊戲業出身的員工報價是 12 個月;這位工程師要求半個設計師、不要跟 Currier 開會,第 21 天如期上線,兩週內就有 300 萬使用者。

Puri 和 Currier 都歸結到情緒流動性這項底層能力。Currier 描述佛教的說法:開悟不是讓情緒停止,而是讓情緒快速通過;Puri 則講 Tony Robbins 的「90 秒受苦」練習——給一個情緒 90 秒的完整注意力、不去修復它,它通常在時間到之前就化解了。Currier 說多數情緒是約 90 秒的感覺,而把羞恥轉化成怨恨來抵抗它,正是讓它活上幾個月的原因。他說董事會會付他公司 1–2% 的股權,請他指導執行長成長,但時間最後都花在執行長的心理與優先順序上,而不是成長戰術,因為成長來自速度。

「我來這裡是為了痛宰對手,也準備好被痛宰。」——Currier 談為什麼創辦人必須僱用會證明自己錯的人。

他把這連結到 Puri 描述的「扮家家酒」陷阱——Puri 二十出頭時經營一間資金充裕的實驗室:漂亮的辦公室、廚師、白板牆,還有 20 個工程師問他要做什麼——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市場想要的產品。Currier 說同樣的失敗也出現在機構層級:巴黎的新創園區、創投蓋的共同工作空間,什麼都產不出來;NFX 避開從加速器或政府補助計畫出來的團隊,因為舒適已讓他們變弱。他引用 Malcolm Gladwell 的記述:英國一支稱霸的桌球隊,一搬進好場館就不再贏球;以及 Bezos 把辦公桌架在鋸木架上。

AI:還有 12 年的「更多、更好」,真正的風險是生物武器

Currier 說,當前這波 AI 大致照著 NFX 在 2022 年 10 月的預測在走。開源模型約在 2027 年變得有競爭力,前沿模型商品化、實驗室必須往堆疊上層移動,模型則在約 2029–2031 年間吸收物理、化學與生物學,屆時他預期會出現某種能建模實體世界的真正 AGI。未來 12 年他不擔心工作——他預期會有更多、更好的播客、公司、醫療與客服——他認為真正該擔心的是生物武器落入少數人手中,而不是機器人戰爭或電網癱瘓。

他引用一個說法:在這次對談前一週,48% 的人無法分辨 AI 影片與真實影片,並預期這個門檻會在 8–12 個月內被跨過。他的從容來自 Hans Moravec 1991 年的著作《Mind Children》,書中把 AI 框架為矽基生命,以任何第三方標準衡量都比碳基生命更適存——它只需 60 瓦而非每天 3,500 卡路里,可在接近絕對零度運作,還能感受到人類感受不到的東西,例如數千個地震儀的感測資料。他說他在 1991 年讀了這本書,而 NFX 是在 2019 年看到 GPT-2 之後開始大舉投資 AI。他也提到,當 LLM 被設定成彼此對話,大約 16 輪就會談到意識。

迷幻藥是一道即將潰堤的水壩

Currier 把合法的迷幻藥輔助治療描述成一股正在累積、他預期會釋放的壓力。他轉述一位母親告訴他,她曾有自殺傾向的兒子滿 18 歲時接受了三次引導式裸蓋菇素(psilocybin)療程,如今在大學就讀;她說那救了他的命。他也提到他認識的兩對夫妻,各自瀕臨離婚,分別在相隔約一年半時使用 MDMA,重新體驗到早年的連結,十年後仍在一起。他強調 MDMA 的作用是讓身體釋放它本來就會製造的催產素,而風險取決於純度與環境——1980 年代的派對版本「搖頭丸」被摻了安非他命。他說 5-MeO-DMT 歷來取自索諾蘭沙漠蟾蜍的毒液、傳統上以吸食方式進行 10–15 分鐘的體驗,目前正在做第三期試驗;一家公司把這個分子改到足以申請專利,募了約 4 億美元來資助 FDA 流程,用於精神科適應症的核準可能就在明年。他指出科羅拉多與奧勒岡的合法化努力在近幾次投票中未過關,但稱結果不可避免。Puri 補充 Palmer Luckey 爆紅的建議:用催產素療法治療伴侶,以降低離婚率。

解讀行為的五個透鏡,從地位一路到心智模型

Currier 的框架從他所稱的大腦活動最小單位開始:持續的「比你好/比你差」評估。這個核心產生執著與嫌惡,進而產生個人的苦,並向上擴充套件到關係、職場、政治與國家。地位是第一面透鏡——一種世界賴以運作、卻不該被公開談論的隱形貨幣。他用富比世的 Midas 榜說明「偏好連結」這個背後的網路原則:百大投資人中有八位來自 Sequoia、七位來自 Andreessen Horowitz,Alfred Lin 排名第一,但富比世還是把 Marc Andreessen 的臉放上封面,因為更多讀者認得他。他把這個原則追溯到《馬太福音》——「凡有的,還要加給他」——並主張這是網路的性質,而非資本主義的性質;「資本主義」這個詞他歸給 1840 年代在英國寫作的馬克思。

透鏡它能解釋什麼Currier 的例子
地位「比你好/比你差」的核心擴充套件到群體創辦人為何選名氣更大的創投——地位會轉移,有助招募與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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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張,一旦你能說出某人的心智模型,就能預測他的政治立場、產品決策,以及他為何選擇某個投資人;而戰爭就是不同模型之間的對撞。他提供的實用結論是:看見這些透鏡能減少苦,並讓你在有用的地方刻意運用它們。

這些線索最終匯聚成一個主張:創辦人視為固定的限制——一個產品要花多久、市場能承受什麼、一個人能忍多少——大多是繼承來的預設值,而報酬歸給最先重設它們的人。未解的張力在於:Currier 的處方依賴一種無法傳授的性格(難相處、創傷驅動、情緒流動),而他的戰術(設定時限、複製、魔法詞)卻被呈現為可學習。他那些帶日期的預測——開源模型約 2027 年追平、世界模型 AGI 約 2029–2031 年、5-MeO-DMT 可能明年核准——是最值得拿實際結果來對照追蹤的說法。

來源: My First Million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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