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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Knowledge Project(youtube.com)· Shane Parrish·· 12 天前品質評分58

伊隆・馬斯克難以置信的速度——前特斯拉總裁

伊隆・馬斯克難以置信的速度——前特斯拉總裁

重點導讀

前特斯拉總裁 Jon McNeill 詳述他在伊隆·馬斯克麾下學到的營運心法——第一原理決策、不靠簡報的產品審查,以及五步創新演算法。

他主張,特斯拉零行銷卻能成功,關鍵在於產品夠簡單,以及第一線回饋能直達決策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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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特斯拉(Tesla)前全球銷售與服務總裁 Jon McNeill 主張,速度——決策的速度、現金流轉的速度、回饋的速度——才是真正能長久維持的競爭優勢,而多陣列織卻用層級、簡報,以及未經檢視的既有要求把自己拖慢。這場 106 分鐘的對談,大部分時間都在談這套作業系統當年在 Tesla 與 SpaceX 究竟怎麼運作:三句話的電子郵件、跳過指揮鏈、戰場式升遷、直接開產線下線的車來試用,以及一套名為「演算法」的五步簡化框架。標題講的零行銷預算確有其事,但只佔一小段;整集節目的主體是決策、製造、招聘與打造公司。

McNeill 談這個題目有足夠的分量:他曾帶領 Tesla 的商業端走過約十倍的成長,每週與伊隆·馬斯克(Elon Musk)一起開產品會議,先前自己也創辦過六家公司;之後他出任 Lyft 營運長,現在經營一家專門「發明公司」的創投工作室 DVx。以下內容按實務工作者可直接套用的框架與案例來組織:決策速查表、演算法、解決 Tesla 銷售問題的誘因設計、讓工廠規模砍半的壓鑄突破,以及 McNeill 帶進 Lululemon 董事會工作的招聘與導師做法。

速度是優勢,層級則是為此付出的稅

McNeill 的核心論點是:馬斯克把各種形式的速度——決策、現金在業務中的流轉、回應時間——都當成會複利累積的優勢,前提是競爭對手走得比較慢。這件事在組織上的體現,是一種馬斯克形容為讓組織圖「看起來像個死掉的病人」的溝通模式:直接橫向去找有答案的那個人,絕不往上再往下繞過主管;McNeill 說,多數公司因此畫出來的是心電圖般的形狀。

第二條規則講的是壞訊息。馬斯克一再要求所有人,壞訊息要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往上送,「因為壞訊息只會隨時間變得更糟」。McNeill 說,把壞訊息壓著不報,是保證踩到馬斯克地雷的做法。

在 McNeill 的描述裡,速度並不是恆定的。多數時候團隊是在釐清該做什麼;一旦答案清楚了,「你就會毫不猶豫按下加速鍵」。這個區分就是他對「會不會過勞」這個問題的回答。

最清楚的例證,是 McNeill 自己在前兩週、還沒正式到職前的越權之舉。他被問到 Tesla 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馬斯克說是需求:這季承諾交車 12,000 輛,只剩六週卻只賣出 3,000 輛。McNeill 跑了八家門市,用八個不同的電子郵件信箱預約了八次試駕,結果沒有任何一家回電。銷售營運部門證實,過去 30 天內大約有 10,000 人試駕過,卻沒有人接到跟進電話。問題出在誘因設計:員工給試駕有獎勵,卻沒有成交獎金,所以根本沒人開口請客戶下訂。McNeill 要求銷售營運部門關閉全球所有新的試駕名單,直到每家門市把過去 30 天的試駕客戶全部回電一輪。訂單立刻湧入。接著他打電話給馬斯克,為自己在一家還沒正式任職的公司裡做決定道歉。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久到 McNeill 心裡發毛、差點問馬斯克還在不線上上,然後馬斯克回答:「那是個很棒的決定。你在這裡會混得很好。」

「他要的不是層級,也不是逐級回報。他要的是:只要你是依循第一原理思考,就盡可能全力往前衝。」

決策速查表:先定義終點,再往回推

McNeill 的四步決策框架,他說從併購到產品押注,什麼都用得上:

步驟要問的問題能避免什麼
1我們要的結果是什麼?大家有共識嗎?解錯問題
2要讓這個結果成立,哪些條件必須為真?直接跳進解法
3要讓這些條件成立,需要投入多少(時間、資金)?低估成本
4效益對比投入是多少?跟手邊其他所有事情比,排在第幾順位?把有限的資本與心力配置錯地方

他舉了一個正在發生的例子:他和合夥人正在評估有人對他們旗下一家公司提出的收購要約,他們把成功定義為報酬門檻、估值,以及這家業務能否找到好歸宿,結果幾分鐘內就否決了這個要約,因為它過不了報酬門檻。把終點講清楚,才是換來速度的關鍵。

機會成本就藏在第四步裡。McNeill 引用 Sheryl Sandberg 的法則:你的「不要」清單應該遠比「要」清單長,而且對於什麼該進這份清單,你必須果斷。馬斯克突破限制的做法則是募更多資金——McNeill 稱他是募資高手,能把「那張圖表的限制解開」——這樣就能投入更多人和更多時間,雖然終究不是無上限。

至於個人層面的決定,McNeill 的建議是別再等資訊完美。他說:「行動會創造更多資訊,資訊會帶來更多確定性。」如果你按兵不動,而競爭對手先起跑,他們累積的學習是你事先拿不到的,而學習曲線會加速,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演算法:五個步驟,自動化擺最後

McNeill 描述一套在 SpaceX 針對反覆犯錯做檢討後發展出來的五步簡化框架。他說這套框架以「演算法」之名出現在 SpaceX 的 IPO 說明資料裡,也推動了 Raptor 1 到 Raptor 2 再到 Raptor 3 的引擎演進。Tesla 也照這套在跑。

flowchart TD
    A["1. 質疑每一項要求——砍掉愚蠢的"] --> B["2. 刪掉流程步驟——只圈出客戶真正付錢的環節"]
    B --> C["3. 手動跑一遍簡化後的流程並最佳化"]
    C --> D["4. 套上速度——它會暴露每一個瑕疵與故障點"]
    D --> E["5. 最後才自動化"]

第二步的做法很具體:用便利貼把整個流程貼滿一面牆,然後只圈出客戶真正付錢的步驟。McNeill 說,幾乎任何行業裡這都只佔極少數——客戶不會為檔案、內部溝通或人資福利付錢——所以重新設計時,就只圍繞這些付費步驟來做。

這套框架存在的目的,正是防止「先自動化」這個失敗模式。McNeill 說他的團隊犯過這個錯,結果卡在好幾個月的迴圈裡,問題怎麼都解決不掉。

他舉的非製造業例子是一門 ETF 生意。大約在這一集播出前兩年,他上 CNBC 談「超級迴圈」之後,去查了規模最大的電氣化 ETF,發現前五大持股是 Amazon、Google、Microsoft、Nvidia 和 Apple——沒有一家是電網或電動車業務。套用第一步,他質疑了這個產業的創始前提:自 Vanguard 的標普 500 基金以來,每一檔 ETF 都是市值加權,這讓市值 4 兆美元的 Nvidia 佔了極大權重,而供應光纖給 AI 資料中心的小公司幾乎分不到。他改以「物料清單」(bill of materials)加權來打造 ETF——也就是一座 AI 資料中心、一張電網或一顆衛星的建置清單——並說大約有 60 檔股票(30 檔國際、30 檔國內)供應一座 AI 資料中心。照他的說法,這檔 AI 基礎建設 ETF 是同類別中表現最好的,若投資人一年前買進,報酬率達 158%。

誘因勝過佣金:用排行榜取代獎金

馬斯克拒絕發銷售佣金,因為他希望 Tesla 門市盡可能不像傳統汽車經銷商。於是 McNeill 的難題變成:在沒有金錢獎勵的情況下,怎麼讓員工做出銷售行為。解法是在每家門市放一塊排行榜,顯示每月銷售數字,並在接近中間的位置畫一條幾乎是隨意訂出的線。沒有人解釋那條線代表什麼,大家卻拚命想爬到線上面。貨幣變成了看得見的地位,而它催生的行為,就是開口請客戶下訂。

McNeill 把背後的原則歸功於 Charlie Munger——要理解一個系統怎麼運作,就順著誘因去看——並強調誘因不必是金錢,但一定要被理解。

同樣的邏輯也解釋了前面提到的試駕失靈:員工被激勵去提供試駕,而不是去成交,所以他們就不成交。

產品會議從客戶談起,簡報一律禁止

Tesla 每週的產品會議開場都一樣:馬斯克當著工程、製造與供應鏈部門的面,轉向 McNeill 問「市場要什麼?」McNeill 舉的例子是 Model X 的長椅座椅。全球客戶、尤其是要放三張兒童安全座椅的家長,希望第二排是長椅,而不是兩張獨立座椅。馬斯克直接走到白板前,畫起怎麼把長椅裝到一個原本不是為它設計的底盤上;工程主管加入他,供應鏈主管則當場開始盤點零件。McNeill 從中給所有執行長的啟示是:先讓產品討論紮根於客戶需求,然後再進入解法模式,而不是去爭辯那些顯而易見的事。

產品相關的工作基本上禁止用簡報。你要直接展示軟體本身,而不是軟體的投影片,因為「投影片往往會掩蓋問題」。財務分析是例外。McNeill 說他希望自己把「不用簡報」的慣例帶進後來的職務,包括在 GM;他描述在實驗室做最後一次產品檢視時,團隊能親手摸到線束、接頭和軟體,而不是看模擬畫面。

客戶意見的回饋有兩條管道。主管們會刻意從產線隨機抽車——刻意不挑整理過的樣車——開回家、做筆記,趕在早上六點班次前開回來,八點前筆記就已經躺在工程師的信箱裡。另一條是馬斯克讀 X 上的回饋,McNeill 讀 Reddit 和論壇,所以 McNeill 能走進會議說 Reddit 上正為某個糟糕的軟體版本炸鍋。因為 Tesla 自營門市與服務中心,維修資料也迴流到同一個迴圈裡。

McNeill 讓自己保持掌握狀況的方法,來自 Sam Walton 的自傳:每週撥一天到世界某個第一線——門市、服務中心、競爭對手的經銷商——問客戶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什麼會讓他們掏錢買。這些質性輸入會為標準資料添上色彩;他提到自己和約 20 位想要長椅座椅的媽媽談過,看到「她們眼中的熱切與能量」。

至於產品品質本身,McNeill 判斷一個好產品的標準是:它會自己賣。他說 Tesla 發現,從 Apple 門市挖來的人表現吃力,因為 Apple 的顧客本來就搶著買;而從 Microsoft 門市挖來的人——得在 iPad 旁邊推銷 Surface——才懂得怎麼賣。

壓鑄取代了半座工廠,而物理上原本「不可能」

馬斯克給管理團隊的挑戰,是砍掉工廠 50% 的成本,以對抗中國的成本優勢。時任工程主管 Doug Field 的答覆,是提議用壓鑄做底盤,而不是焊接一個約 300 件零件的骨架。據說他還在桌上推了一臺 Hot Wheels 小車當作說明。McNeill 講得很明白:這在當時被認為物理上不可能——把攝氏 1,600 度的鋁液灌進一個大到足以容納半輛車的模具,還要撐住壓力不讓模具失效,從來沒有人做過。Field 的團隊還是把它解決了。

回報是結構性的。傳統汽車工廠長近一英里:一邊是機器人焊接底盤,另一邊是總裝。把焊接密集的那一半整個拿掉,意味著要同步的機器人變少、佔地也小得多,這正是 Tesla 能更快蓋工廠的原因。McNeill 說這項壓鑄突破為 Tesla 帶來大約八年的競爭優勢,而其他車廠直到現在才開始採用壓鑄。

同樣的模式也出現在服務上:Tesla 發現約 80% 的服務中心維修可以在客戶自家車道上完成,於是它打造行動維修服務,而不是蓋更多服務中心。McNeill 的框架是:成長來自改變模式,而不是把舊模式做得更多。

招聘是文化植入,破綻藏在細節裡

Tesla 從 4,000 人成長到 40,000 人的期間,McNeill 大約有 40% 的時間花在面試上,他把選才視為領導人的首要工作之一。他的最後一輪面試分兩半。前半是深挖候選人是否真的世界級:告訴我你怎麼拆解這個問題、解法是什麼、你個人的角色是什麼。真正做過事的人能對自己的工作講得很深;把別人的功勞攬在身上的人,很快就會露餡。後半是「文化植入」——他說這是從馬斯克身上學來的——說明成功的通貨是什麼、成功人士具備哪些特質,以及公司會對他們有什麼期待。這是領導人與一位日後可能很少再見到自己的新人之間,唯一保證會發生的一次互動。

他判斷世界級人才的即時破綻,就是候選人對自己描述的事情有沒有細緻的理解。

導師有兩個方向,最好的導師會教人

McNeill 稱導師是職涯上「不公平的優勢」,並把他們分成兩類。縱向導師領先一個世代,「這部電影早就看過了」;他點名的三位是 Scott Porter(他的第一任老闆)、Fred Mason(曾掌管全球最大的製造業務之一),以及 Intuit 創辦人 Scott Cook。Mason 反覆給他的教誨是:好領導人的一個徵象,就是成為非常好的老師。橫向導師則是規模、成長率相近的公司裡同輩;McNeill 曾主持五、六人小組,每季依查塔姆宮規則(Chatham House rules)聚會一天半到兩天,各自攤開自己最大的難題。價值在於側面視角:從旁看別人的問題,往往會讓你更懂自己的問題。

Cook 的貢獻是一套叫「Follow Me Home」的產品開發演練。真正的使用者在會議桌旁坐成一排,管理團隊則沿著牆邊觀看。使用者列出三件要修的事、三件產品該有卻沒有的東西,然後每人有五票,愛怎麼投就怎麼投。McNeill 說結果堪稱奇蹟:票數會集中在同樣那幾件事上,而管理團隊能直接感受到客戶的情緒。他把這套演練帶到 Lyft,由 Woody Hartman 帶著司機跑,產出形塑了 Lyft 大約一整年的產品路線圖。

Tesla 那些年付出的代價,以及如今「成功」的意義

McNeill 離開 Tesla 是為了家庭,不是為了策略。聖誕假期間,家人把他坐下來,告訴他他們不喜歡他正在變成的那個人——陰晴不定、刻薄、暴躁——這讓他很意外,因為他以為自己已經把壓力區隔開來了。壓力來自他試著幫馬斯克度過 Walter Isaacson 後來在 2023 年傳記裡寫到的那段時期;McNeill 說,技術、製造、通路、品牌的問題他都應付得來,但要幫朋友處理心理健康問題,他「完全不在行」。他直接告訴馬斯克,這些問題他幫不上忙,而且這個情況正在影響他自己。他形容這次離開不是失敗,而是離開一件他熱愛的事,並提到當年許多隊友如今都和他一起工作。

他解釋為什麼人們會為馬斯克、Steve Jobs 這類人物拚出最好的表現,關鍵在於挑戰的規模。他引用 Doug Field 的座右銘「歷史是由不講理的人改變的」,並說 Field 先後為 Jobs 和馬斯克工作,之所以選擇那樣的環境,是因為它能激發出他最好的一面。McNeill 的提醒則是不要模仿:Isaacson 2011 年傳記出版後,模仿 Jobs 風格的領導人全都失敗了,因為那不是真實的自己。他在新書巡迴時把這個問題丟給 Isaacson——一定要難搞才能成功嗎?——並轉述 Isaacson 的回答:不必,你必須精通自己的風格,並舉 Satya Nadella 為例,說明不必咄咄逼人也能有效領導。

另外兩個做法值得一提。「開除自己」演練,McNeill 歸功於時任 Lululemon 執行長 Calvin McDonald,每年問一次:如果我被公車撞了,我的接班人第一件明顯會做的事是什麼?然後再問:那我為什麼不做?時間管理上,他把行事曆切成運動、家庭與工作三個時段,以兩到三小時不中斷的區塊工作,並套用精實法則的「每件事只碰一次」——開啟的信就回掉,不要標成未讀。

他對成功的定義,已經從金錢轉向創造就業。第一家公司有了結果之後,一位櫃檯接待員含著淚告訴他,她剛買了房子;另一位同事說,股票付了他小孩的大學學費。從那之後,他的目標就變成打造能長久經營、10 年或 15 年後仍僱用著人的公司。問他現在的燈塔是什麼,他說:「想待在我身邊的孩子」、想待在他身邊的伴侶、打造公司的時間,以及待在戶外的時間。

他點名的失敗,以及工作室的做法

McNeill 最有啟發性的失敗是他的第二家公司,26、27 歲時和前一間公司的同事一起創立,其中包括他當時的老闆——大他十歲、個性強烈。McNeill 寫的商業計畫是圍繞有機成長;他的共同創辦人想要併購。兩種策略始終沒有整合。公司成長了、也賣了好價錢,但員工有好幾年卡在兩個互相衝突的願景之間,有些人還選邊站。交易完成時,沒有慶祝,核心幹部反而告訴他,他們鬆了一口氣,因為終於結束了,而兩位領導人從未解決衝突,對公司非常糟糕。他稱這是真正的領導失敗,並說此後一直努力打破這個模式。

這個本能也反映在他現在經營 DVx 的方式上。他說 DVx 已催生 17 家公司,另有 3 家正在籌備。一個點子要被認真看待,必須滿足五個條件:

條件檢驗方式
夠大的可觸及市場靠客戶訪談確認,不是靠分析師報告——你會買嗎?願意付多少?
毛利率高於 50%類軟體的經濟結構,這是他待過高毛利與低毛利兩種事業學到的
一個尚未解決的硬技術難題機會之所以還在的原因;解決它就能形成護城河
反市場共識的競爭位置不要當第 26 家法律 AI 平臺;要當第一個切入供應鏈最佳化或中小企業資安的公司
流動性傾向會有人想持有這些公司嗎?

接著 DVx 會親自出任第一任執行長、把產品做出來,並把「沒有業務團隊、沒有行銷支出,簽約 ARR(年度經常性收入)接近 100 萬美元」當成產品市場契合度(product-market fit)的判準。到那時,它才會去延攬一位在該領域有成功實績、且有一批追隨者的第二或第三次創業者,理由是從零做到 500 萬美元營收,可能是商業中最難熬的一段路。

綜合整理

整集貫穿的主軸是:多數限制是繼承來的,不是真實存在的,而真正的紀律在於找出並刪掉它們——拖慢決策的層級、沒人質疑的市值加權、焊接的底盤、佣金結構、簡報。McNeill 的框架之所以可攜,是因為它們是程式性的——定義終點、問哪些條件必須為真、按效益對比投入排序、質疑每一項要求、最後才自動化。有兩股張力仍未解。第一,McNeill 讚揚那套文化讓人們做出職涯中最好的作品,卻也說那套文化正在「殺死」他、需要家人介入才得以脫身;他把兩者乾淨地切開,但這一集並沒有。第二,他的速度信條,取決於領導人願意快速吸收犯錯的代價,而他自己講的壓鑄突破,正顯示了硬幣的另一面——一個在物理上看似不可能、直到它成真的押注。讀者若關注那項 ETF 說法、八年壓鑄領先,或 158% 報酬率,都應把它們視為 McNeill 的說法,而非已查證的數字。

來源: The Knowledge Project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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