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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ary of a CEO(youtube.com)· Steven Bartlett·· 20 小時前精選AI 評分85

馬克·庫班:趁下一次崩盤來襲前,現在就用你的錢做這件事!

馬克·庫班:趁下一次崩盤來襲前,現在就用你的錢做這件事!

AI 導讀

馬克·庫班主張 AI 本質上只是暴力式的統計預測,並非真正的智慧;他警告超大規模雲端業者的舉債與輝達的補貼可能吹大泡沫,同時回顧自己業務掛帥的職涯,以及重建獨行俠文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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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dcast 專家音訊節目

收錄於 888news Podcast 智庫專區,包含精華摘要與上市公司即時行情

正文

Cuban 主張,AI 本質上是一臺暴力窮舉的統計引擎,稱不上智慧;而支撐這波建設的債務融資,可能把美國推入泡沫與信用緊縮。這集 91 分鐘的節目,大部分時間談的是 Cuban 的經營哲學——銷售、專注、準備、在達拉斯獨行俠建立文化,以及接連失去至親如何促使他離開《創智贏家》和獨行俠——AI 與債務的論點則集中在最後約三分之一。

《執行長日記》主持人 Steven Bartlett 訪談 Cuban 的整段職涯:在匹茲堡挨家挨戶推銷垃圾袋的拚勁、被開除反而催生 MicroSolutions、Broadcast.com 的意外之財、以 2.85 億美元買下獨行俠再以 43 億美元出售,以及 Cost Plus Drugs。讀者讀完應該能掌握 Cuban 對 AI 極限的具體主張、他對市場與信用迴圈所處位置的明確看法,以及他口中真正造就這些成果的經營法則。

Cuban 說 AI 只是預測型統計,不是智慧,真正的風險是支撐它的債務

Cuban 的核心論點是:當前的 AI 模型在他認可的任何意義上都「不聰明」。它們用統計預測下一個字,而且不具確定性(同一個問題丟給四個模型會得到四個答案,同一個模型只要換個說法,答案又不同),它們沒有後果模型、沒有內建的倫理,也無法吸收即時影像。他把「聰明」定義為:能辨識問題、知道該去哪裡找輸入、把輸入彙整起來並解決問題——而 AI 單靠自己,一樣都做不到。

他的證據是延遲論證。今天發布的模型「立刻過時」,而他與 Bartlett 的這場對話,不在任何訓練資料集裡。他有個生動的測試:在十字路口,他寧願讓一隻導盲犬帶他過馬路,也不願交給目前最好的模型。他還提到,兩歲小孩坐在高腳椅上就知道,把鴨嘴杯推下去媽媽就會跑過來——而 AI 永遠想不通這件事。

他講得很明白,這不是末日論。他自稱是「全世界最挺 AI 的人」,說 AI 讓他的生產力大幅提升。他區分的是能力與智慧,並說那些談 AI 談得最篤定的人,往往是在賣東西。

「AI 不聰明。它只是懂得用統計來預測下一個字。它是預測性的,不是確定性的。」

至於什麼能改變他的看法,他給了具體門檻:一個在極少資源下運作的 AI——他拿全世界最貧困地區、毫無資源可用的 12 歲孩子來類比——能自己找到資料來源並解決問題。他說,今天的系統要做更多事,就得靠更多 GPU、更多電力,這是暴力窮舉,不是智慧。他拿運算史對照:運算一開始靠的是極少的算力,加上寫 Fortran、打穿孔卡的聰明程式設計師,然後靠摩爾定律愈跑愈快。

他把暴力窮舉的論點延伸到資安。當資安人員告訴他 AI 駭進了某個系統,他會問:它有沒有發明任何新東西?他說答案永遠是沒有——它只是把同一份已知漏洞清單,用所有可能的組合、以無限的規模跑一遍。他的結論是:同樣的暴力窮舉應該轉向防禦,而且比起 AI 會做什麼,他更怕「人們因為對 AI 的擔憂與不理解而做出的事」。

泡沫是真的,引爆點沒人知道,超大規模業者的債務是傳導管道

Cuban 講得很直白:他認為我們正身處泡沫,但不是 2000 到 2001 年那種網路泡沫。他的理由:「什麼都是迷因股。」比特幣、美光、Google、蘋果——他把它們歸成一類,因為一家公司財報只差一美分,股價就跌 18%,這不可能反映內在價值真的變了 18%。股票被「當棒球卡在交易」,看的是市場認知價值,而不是未來現金流的淨現值。

他沒說自己知道什麼會戳破泡沫。他明確點出的是他擔心的機制:超大規模業者借的錢比賺的多,拿去支撐 AI 算力,與此同時美國赤字持續攀升,政府跟同一批債權人搶錢。他引用錄音當時 10 年期殖利率約 5.2%,並說一旦走到 6%、8% 或 10%,就一定有什麼得讓步。他指出美國一年光利息就付掉大約 1 兆美元。他憑記憶說 Meta 借款金額遠超其現金流,而輝達因為手上有現金,實際上在補貼半個產業。

Cuban 的主張他陳述的依據
我們正身處泡沫財報差一美分股價就跌 18%;交易看的是市場認知,不是現金流
引爆點無法預知什麼會戳破泡沫,「我完全不知道」
債務是風險傳導管道超大規模業者借款超過獲利;美國赤字攀升;一年約 1 兆美元利息支出
利率門檻是關鍵10 年期約 5.2%;6–10% 就會產生排擠效應
贏家終會出現戴爾和亞馬遜撐過 2000 年崩盤並壯大;但他挑不出哪家 AI 公司會活下來
資料中心可能蓋過頭「很多資料中心會變成匹克球場」——指閒置產能的比喻

他自陳的佈局是防禦性,但不算戲劇化:資金分散放在多個國家,而且他「投資得少很多」,援引華倫·巴菲特那套等待的做法。他坦承自己可能因為防護不夠而小虧一些。他也說自己在 COVID 崩盤時大舉買進、「狠狠賺了一筆」,這正是他建議握現金、等轉折的依據——「那才是真正神奇的事發生的時候。」

他對「豐饒時代」那套說法存疑,也就是 AI 會把經濟成長拉到足以消化債務。他把它描述成一場賽跑:一邊是債權人還願不願意繼續資助 AI 公司,一邊是持續走高的利率;他說自己「財務專業沒那麼夠」,判斷不出哪一邊會先撐不住。

挨家挨戶推銷,是能遷移到一切事情上的技能

Cuban 把自己的商業教育追溯到一個具體起點:12 歲那年,他在一場撲克牌局中跟爸爸要籃球鞋,得到的回答是「等你有工作,想買什麼都行」,而爸爸一個喝醉的朋友給了他幾箱垃圾袋,一箱 3 美元,轉手賣 6 美元。他就這樣在匹茲堡的社群裡挨家挨戶推銷。他的結論是:「如果你能挨家挨戶把東西賣出去,你什麼都能做。」

在那之前,他九歲、十歲就在轉賣棒球卡——用零用錢在藥局買整包,用漫畫書頁重新包裝,以 50 美分出售,還掛保證會抽到 Roberto Clemente 或 Willie Stargell 這類海盜隊球員卡,再把賺到的錢滾進去。

他的銷售觀是:銷售是幫忙,不是說服。他列出的原則是:在乎對方、瞭解自己的產品、理解買方的利益,而且絕不把任何人推向違背其利益的事。他說在《創智贏家》上,對方一描述自己的公司,他立刻就知道自己會怎麼賣——或者知道自己賣不動。他也把客服中心和挨家挨戶的經驗,歸功於練出快速處理異議的反射動作:「每一個『不』都讓你更接近一個『是』。」

他把這套連到更廣的職涯法則。別去找最好的工作或完美的工作——「先找份工作」,然後努力讓自己真正擅長它。他這點要求誠實:沒有人覺得自己很差,所以你必須去問身邊的人。就算在麥當勞或 Dairy Queen,他說,也有一條路,而證明自己沿著這條路往上爬——附上一句「我們想留他」的推薦——就是開啟下一道門的關鍵,通常兩、三年內就會發生。

專注一件事、延遲享樂,讓複利替你工作

對於「我該創什麼業」,Cuban 的答案是這問題問反了。你得先在某件事上真的很強,再把那件事變成事業。他點名那些「某件事」可以是什麼——銷售、寫程式、動手做、畫畫、當創作者——並說少了這一項,任何事業都不會讓你變成百萬富翁。

他否定以熱情為驅動力。他曾熱愛當棒球員,而那「一點忙都沒幫上」。真正的預測指標是你把時間花在哪裡:你在哪裡花時間,就會在那裡變強;當你超越身邊的人,自信就會上升;這個迴圈,才讓一家公司成為可能。

他也直接拆解「募資與成長」的迷思。MicroSolutions 存在的八年間,每一個月都賺錢。他說年輕創業者吸收了祖克柏和 Sam Altman 的故事,以為募到錢、衝出漂亮業績數字才是目標,但成功的人裡,絕大多數是賺到 500 萬、1,000 萬、2,500 萬、5,000 萬、1 億美元——「這不是矽谷夢,這是美國夢。」

「每個人都有想贏的意志。但只有那些有準備意志的人,才真正會贏。」——Bobby Knight,Cuban 引用這句話,說它重新定義了他的做法

準備的故事很具體。早期 PC 時代他在一家軟體門市工作,他的推理是:只有寫出那套軟體的人,才比他更懂那套軟體——所以只要他夠努力,他就並列第二。他會睡在店裡,或把電腦搬回公寓,自學 Lotus 1-2-3 這類軟體,把說明手冊一讀再讀。他把完全相同的邏輯套到 AI 上:創造者是第一,其他所有人並列第二,而他打算比競爭對手更快學會每一個新模型。

他把這連到演算法的問題。他 17 歲的兒子拿代發貨和快速致富的門路給他看;Cuban 的回應是:如果那些真是好生意,根本不會有人拿來賣方法——「在股市裡真正有優勢的人,沒有人會把優勢賣掉。他們自己用。」他怪罪演算法受第 230 條款保護,放大了這件事:準備不會帶來流量,所以沒人看得到,人們拿到的是「更多他們想看的」,而不是真實的東西。他引用查理·蒙格談延遲享樂的消失,並說他試著效法巴菲特與蒙格,長時間不投入資金。

獨行俠的翻身靠的是文化與資料分析,不是什麼長期計畫

Cuban 坦白說,他買下球隊時根本沒有 25 年的長遠盤算。他是一個持有季票的籃球狂熱分子,剛賺到錢,覺得能跟 Dirk Nowitzki、Steve Nash、Michael Finley 一起投籃聽起來很好玩。他把它當成一個智力挑戰:這支球隊前一個十年才被票選為最糟的職業運動球團。

他做的營運調整很具體。他發現這是一個沒人想待的組織——一個收容在湖人、塞爾提克拿不到工作的人的中繼站。他直接告訴球員,這班列車正在加速,想下車的人隨時可以被交易。他檢視支出,發現球隊花在電腦訓練與支援上的錢,竟然多過年薪百萬美元以上球員的球員發展,他稱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蠢的[消音]」。他的解法是:要總經理和教練找來前獨行俠球員,一人配給一名球風相近的現役球員,只做這件事,別的都不管。這些前球員想待在球賽旁邊,幾乎不花錢,而每個球員突然都得到了個別指導。

他買了一架球隊專機,一部分是因為 Shawn Bradley 身高 7 呎 6 吋、靠身體吃飯,一部分是當作文化訊號。他要球隊去放風聲,說飛機上有重量訓練室和蒸氣室——其實沒有——他說到現在還有人問他那間重量訓練室。他也請了營養師、安排備餐,這在當時沒有球隊這麼做。

找資料分析人才那段是個好故事。他 18 歲在印第安納大學時,曾溜進 Wayne Winston 教的 MBA 統計課。買下獨行俠大約半年後,他在《危險邊緣》上看到 Winston,接著在印第安納波利斯一場比賽的觀眾席聽到有人喊「Mark、Mark」,當場就把他聘了。據 Cuban 所說,Winston 成了 NBA 第一位全職的資料分析人員。

他引用的成果是:他 1 月接手時球隊 9 勝 23 敗,該季剩下 50 場打出 31 勝 19 敗。獨行俠打進 2006 年總冠軍賽(敗給邁阿密),2011 年奪冠,當時 Cuban 53 歲;他 2023 年賣出多數股權,保留 27% 持股。他買進價 2.85 億美元,出售時估值 43 億美元。

他也解釋了為什麼賣。隨著時間過去,聯盟的討論從籃球轉向估值——從「我們怎麼把比賽變得更好」變成「這些球隊值多少錢」——而要競爭就得擅長房地產,那跟籃球毫無關係。他說這個轉變帶來壓力,有小孩也改變了他。

談到 2011 年奪冠,他形容那在內心其實有點反高潮:他一直等著雲開見日,結果只想「然後呢?」真正讓它特別的是這座城市的反應——把獎盃帶到學校、酒吧、餐廳和他小孩的活動上,看著人們眼睛發亮。

當好人勝過當混蛋,而識人用人是他自認最缺的技能

Cuban 直接點名自己早期最糟的錯誤:在 MicroSolutions 他會大吼大叫,而 Broadcast.com 的合夥人 Todd Wagner 告訴他,大家怕他,這樣只會反效果。他說 Wagner 是對的,他「當好人比當混蛋走得遠得多」。他承認籃球場上的裁判是他發洩攻擊性的出口,而在商場上「根本不值得」。他對賈伯斯和 Ari Emanuel 那種暴怒模式存疑——「每個人都不一樣」——但就他自己而言,他反問發脾氣到底有什麼用。

他把領導與識人用人分開看,對兩者的自評正好相反。他認為自己擅長領導、不擅長識人用人,並解釋原因:身為業務,他會隔著桌子看一個應徵者,當下決定「我可以搞定」,然後錄取最糟的人選——正是那個讓他以為自己能救活《創智贏家》爛案子的直覺。他對來求職者的固定指示是:別寄履歷給他,因為他可能會錄取你。他說組織是靠慢慢招人、快速開人來補救,而他那些注重細節的夥伴——MicroSolutions 的 Martin Woodall、Broadcast.com 的 Todd Wagner、Cost Plus Drugs 的 Alex Oshmyansky 醫師——補上了他的不足。他形容自己的風格是「先上、再開火、後瞄準」。

生死、家人,以及 Cost Plus Drugs 的使命,才是他退居幕後的原因

Cuban 把自己近期的退出,連到父母的離世——父親 2017 年以 92 歲過世,母親 2022 年以 85 歲過世——以及他自己對生死的感受。他把兩人的照片放在衣櫃裡,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跟他們打招呼。他說這個體悟重新定義了商務旅行:錯過一個生日、安慰自己下一個生日一定到,成了錯誤。他賣掉獨行俠時,孩子分別是 13、16、19 歲,他想在他們離家前好好陪伴。

他對後悔毫不迴避。他跳過一些小場合,告訴自己孩子還太小不會記得,如今回頭看,他會多參加一些。他說這份後悔既來自自己的反省,也來自孩子提醒他的事。他說「爸爸」是他這世上最喜歡的詞,並形容自己是個會哭的人。

兄弟那一段是整集的情感核心。Bartlett 讀了一封 Cuban 的弟弟 Brian 寫的信,信中寫道 2005 年 7 月是他人生最低點,他想結束一切,而 Mark 和他們的弟弟 Jeff 陪著他——「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我今天不會在這裡。」Cuban 證實了這段經過:Jeff 在他外出時打電話給他,他趕回來,他們把 Brian 送進勒戒,此後他一直保持清醒。Cuban 承認,當他的弟弟背著一份 Brian 沒選擇的包袱——那個姓氏的辨識度、那些「你在做什麼」的提問——而隨著他名氣漸長,對兩個弟弟來說更難熬。他指出,三兄弟現在都住在達拉斯,彼此走路就能到,離匹茲堡 1,200 英里。

談到金錢與快樂,他的說法很直白:「如果你窮的時候很痛苦,那你有錢的時候很可能也很痛苦。」錢改變了他能買什麼、消除了財務壓力,但沒有改變他是誰、也沒有改變他的人際關係——他的高中朋友、橄欖球隊友、兄弟,都還是同一批人。他說當名人比當有錢人更難,因為財富不會引來關注,名氣會,而且有些是壞的關注。

他目前的使命是 Cost Plus Drugs,他把它定位為打破主宰美國醫療保健的那三家大公司。他引用一個具體的結構性事實:有僱主保險的人當中,67% 是由自保僱主承保,也就是說這些僱主扛下帳單責任、也握有由誰來管理的選擇權。他的做法是向這些執行長「挨家挨戶」推銷,說明透明化能替他們省錢、也改善員工健康。他說他願意跟任何人合作推進這件事,包括跟唐納·川普同臺,也不在乎因此招來的批評——「目標就是目標。」

關於標題,以及這集實際上給了什麼

債務泡沫論是真的,也很具體,但它只佔播出時間的少數。對話的主體是一場職涯回顧與經營手冊:Cuban 怎麼賣、怎麼準備、怎麼重建一支常敗球隊、怎麼在識人用人上失手又怎麼補救,以及家人的離世如何改變了他的優先順序。想找市場判斷的讀者會找到一個——泡沫是真的、引爆點未知、盯緊超大規模業者的債務與 10 年期殖利率——但別期待一場持續的總體經濟辯論。值得追蹤的未解矛盾,是 Cuban 自己的:他說 AI 不具智慧、這波建設靠債務融資且蓋過頭,同時又說這是他用過生產力最高的工具,還預期它會愈來愈便宜、愈來愈強。他沒有調和這兩個立場,也明說自己不知道哪些 AI 公司能撐過這個迴圈——只知道,就像 2000 年後的戴爾和亞馬遜,總有一些會活下來。

來源: The Diary of a CEO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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