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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en A. Smith(youtube.com)· Stephen A. Smith·· 4 天前品質評分58

我走進一家理髮店,結果辯論當場開打

我走進一家理髮店,結果辯論當場開打

重點導讀

Stephen A. Smith 主張 Jalen Hurts 該排進前五名四分衛,但整集大部分時間都在批評民主黨把黑人選民當成理所當然,還跳過初選程式直接推舉 Har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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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Stephen A. Smith 主張,民主黨把黑人選票當成理所當然,黑人選民應該像對待任何一筆消費一樣,為自己的選票議價;同時他也為自己的資歷辯護,反擊播客時代的批評者。這位 ESPN《First Take》主持人在華盛頓特區錄製的這集 45 分鐘理髮店節目裡,大部分時間都在談政治——2024 年民主黨提名之爭、移民與席次分配、民主黨期中選舉大勝後該做什麼——標題所掛的 Jalen Hurts 四分衛排名爭論,只佔開頭幾分鐘。

場景很重要:理髮店裡的聽眾以黑人男性為主,好幾位和他出身背景相似,追問他的政治立場、他的職涯,以及他與社群的關係。Smith 說自己主持《First Take》已 15 年,也是美國史上第 21 位獲聘為一般體育專欄作家(general sports columnist)的非裔美國人(2003 年,Philadelphia Inquirer);他藉這個場合鋪陳一套黑人獨立政治議價的理論、為自己的新聞資歷辯護,並講了幾則關於資訊如何在老闆、球員與媒體之間流動的軼事。

Smith 的核心政治主張:黑人選民該比價,不該無條件效忠

Smith 的核心論點是:自 1964 年《民權法案》與 1965 年《投票權法案》以來,民主黨掌握超過 80% 的黑人選票,卻拿不出什麼成果;因此黑人選民應該收起反射性的忠誠,在生活負擔、經濟與就業問題上要求對方給交代。他說自己是登記在案的獨立選民,這輩子只投過一次共和黨,通常投民主黨,並表示自己「對民主黨不高興」。他的框架是交易式的:他買房前先看屋、買車前先試駕、買衣服前先試穿,那為什麼他得「自動把票給你」?

他直接把落差點出來:「為什麼白人感冒,我們永遠變成肺炎?」他指出黑人失業率接近白人的兩倍,黑人佔人口 13.6%,而他說成為選舉焦點的跨性別社群則不到 1%。他的結論是:民主黨會去拉攏其他族群,是因為他們認定黑人選民「跑不掉」。

「從 1964 年到現在,我們的票你們牢牢握在手裡……為什麼我們抱怨的還是同一堆[鳥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2024 年提名:Smith 說他早一年就預言拜登退選

Smith 詳細說明他 2024 年為何對民主黨憤怒,而這套說法出自他本人——其中若干細節無法從逐字稿查證。他說自己是在毫無熱情的情況下投給 Kamala Harris,理由有兩個:她「2020 年連愛荷華州都過不了」,而且他認為黨內繞過了初選程式直接安插她。他說 Joe Biden 早在「一年前就玩完了」,他在節目上講過,還曾告訴一位未具名的重量級人物,拜登撐不到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他拿辨識老化運動員來類比:身手已經不在了。

他把崩盤起點定在 6 月 27 日的辯論,當時拜登「含糊其詞、頻頻卡詞」,而川普那句「我不覺得他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成了當晚金句。三週後拜登退選,Harris 直接接下提名。Smith 說,程式上的問題讓他進退兩難:批評 Harris,等於讓共和黨人反過來指著民主黨說「你們還不是一樣」。他還說,一位曾發誓支援拜登的女性評論員後來對他眨眼說「我們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幹嘛」,他稱之為一次性的背叛。

在他看來,勝負分曉的時刻,是 Harris 在《The View》回答 Sunny Hostin 的那一題——被問到會不會做任何與拜登不同的事,Harris 說她想不出來。Smith 說他當下就知道她輸了,因為那段音檔會被反覆播放到爛。

Smith 對 2024 年的說法他自稱的依據
辯論前一年拜登就已出局他自己在節目上的發言,以及與一位未具名重量級人士的通話
Harris 未經初選就被安插她 2020 年在愛荷華的失利;一名評論員後來的自白
6 月 27 日辯論定生死拜登的表現;川普那句「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The View》的回答宣判敗局Harris 拒絕指出任何與拜登不同之處

移民、席次分配與「跟著錢走」理論

Smith 提出一套有爭議的理論,並明說這是他個人的信念而非事實:他認為移民政策的本質是鞏固票倉,一旦民主黨掌握足夠的西班牙裔與拉丁裔選民,就不再需要黑人選票。他把這套邏輯接到席次分配上——人口普查計算的是各州的人口數,這決定了聯邦經費與眾議院席次,所以加州的選舉人票比德州或紐約州多。他的推論鏈是:人越多,錢越多、席次越多,權力越大,也就越不需要討好黑人選民。

他很謹慎地把這些定位成提問而非結論——「我不是說這就是定論……這些是我的疑問」——而他抱怨的是,只要提出這些問題,就會被貼上「叛徒」標籤。他主張,其他族群都可以先「全面掃描、拆解、逐項檢視」候選人再做決定,唯獨保持開放態度的黑人選民,會被一路數落到表態為止。

期中選舉後民主黨該做什麼:好好執政,別搞彈劾

Smith 說這次期中選舉的浪潮很驚人,並警告民主黨別重蹈他所謂的黨內傲慢。他的建議很直白:「冷靜點。別犯蠢。別想彈劾他。」他說,緊咬川普的違法亂紀,只會讓川普把它講成政治迫害,而且餵不飽任何人——就業、繁榮的經濟、通膨回落、生活負擔減輕,這些才餵得飽人。他承認川普器量小(他轉述一段白宮對話,川普說:「他們想把我關一輩子,Stephen。你覺得我會怎麼做?」),說他不喜歡這樣,但能理解。

他把批評延伸到跨黨派、跨人物:沒有哪位總統卸任時比上任時更窮,包括他投過兩次票的歐巴馬——他說歐巴馬現在身價超過 2 億美元;他也提到柯林頓基金會。他的立場是:政治人物變有錢無妨,只要公眾有被照顧到;而倫理規範——不得交易、不得內線——應該在他們「治理這個國家」時約束他們。

他也勾勒了假如自己選總統會怎麼做(他說他會贏,唯一沒選的原因是得放棄現在的工作):每個職位都同時聘一個共和黨人和一個民主黨人,要求他們提出雙方共同同意的方案,他只簽對美國人民有利的。談到財富,他自稱資本主義者,並提出與富人的一筆交易——每年拿出固定金額投入遊民、教育與醫療,否則就課稅——他指出國防預算就花了 8,000 億美元,所以「別跟我們說沒錢」。

資歷之戰:30 年新聞資歷對上 YouTube 時代

面對質疑他新聞背景的批評者,Smith 的回應是細數年資,並表示根本懶得理會。他說自己入行超過 30 年,其中 20 年是記者,主持《First Take》15 年(四月正好是連續 15 年收視第一),是美國第 21 位獲聘為一般體育專欄作家的非裔美國人,時間是 2003 年、任職於 Philadelphia Inquirer——他指出,在那之前,非專欄作家是不準發表意見的。他把自己和 Mike Wilbon 定位成「為播客與 YouTube 意見媒體開路」的人,接著用工作量做對比:

SmithPTI(Wilbon 與同事)
每日播出時數兩小時半小時
扣除廣告後的說話時間約 1 小時 38 分19–21 分鐘
形式直播預錄
每週直播總量三個節目共 22 小時(電視體育、廣播體育、每週政治)—

他說直播形式沒有七秒延遲,所以「你可以抓出十個錯誤,我只想問:就這樣?」有球員跟他說,他根本沒打過那個層級的比賽,他回:Howard Cosell 沒有,Bob Costas 也沒有——「還有一堆你從來不吭聲的白人主播也都沒有。」

他也說明自己身兼執行製作的角色:他決定誰先發言、發言順序,以控制節奏;他刻意在種族、性別、年齡上安排節目班底——一位秘魯人、一位西班牙裔女性、一位年輕黑人女性、一位亞裔女性——因為他隨時在看「誰在看、什麼時候看」。

江湖規矩:他知道什麼卻不說,以及「36 小時」的故事

Smith 劃出一條界線:為自己辯護可以,攻擊同業不行。他向所有人下戰帖,去找一段是他主動開砲批評同輩的影片,並稱那是「違反江湖規矩」,還說他知道很多內幕,但從不講出來。他對那些批評別人「不做什麼」的未具名播客主持人更不客氣——他說有些人因為發脾氣或得罪同事而丟了工作,有些人收視不好,卻對外宣稱自己是為社群殉道。

他說明自己如何運用訊息管道,例子是「36 小時」的故事。一位未具名的西區球隊老闆在美東時間凌晨四點打給他,氣炸了,因為某位球員拒絕打疫苗,而這位老闆自己早就打了。老闆對他說:「我們總有辦法讓你日子難過……他不一定要準時打到……能破壞他好事的方法多得是。」礙於聯盟規定,老闆不能自己講,於是要 Smith 去說這位球員只剩 36 小時。Smith 隨即在直播中與 Molly Qerim、Kendrick Perkins 同臺,一字不差地說了,但沒點名球員;當晚六點,SportsCenter 就報導該球員已接種疫苗並歸隊。他的重點是:作為來自皇后區 Hollis 的黑人,他能接觸到聯盟總裁、球隊老闆與高階主管,而他把這些資訊傳遞給能夠據此行動的觀眾。

以理髮店為典範,以及對假憤怒的批判

Smith 的文化論點是:爭論本身就是重點。他說他從沒見過一群黑人對每件事都意見一致——不管在理髮店、美容院、門廊上還是烤肉場——而模式永遠是:吵一架、笑一笑、再約下一次。他真正反感的是表演版本:YouTube 頻道上那些「假憤怒」,為了一點分歧就演得像世界末日;還有人「放個屁也當香水在賣,跟其他人沒兩樣」。

他用總冠軍賽現場那位嗆他的觀眾說明什麼是健康的版本。那人喊:「拜託,Stephen A.,錢不能只有你一個人在賺吧?兄弟能不能也賺一點?」Smith 跟他握了手,因為那人坦然承認自己就是在蹭。他也用同一把尺衡量那位在 Jalen Hurts 話題上辯贏他的理髮店常客:「他講得比大多數美式足球球評都好。」

他在那場交鋒中提出的 Hurts 看法是:Hurts 是偉大的四分衛、是贏家——拿過冠軍、得過超級盃 MVP——但排不進前五,排在 Patrick Mahomes、Lamar Jackson、Josh Allen 和 Matthew Stafford 之後,因為這幾位傳球更好,而 Jackson 和 Allen 跑動也更強。他承認純就傳球而言,Hurts 不比 Jordan Love 或 Jared Goff 強,並主張今年不是替他辯護的時候,因為 Hurts 受傷前表現也不算頂尖。他把外界的反彈拿來對比當年他把 LeBron James 排史上第二時的反應:「我給你排史上第二,拜託,這哪叫侮辱。」

值得持續關注的內在張力

Smith 的立場處在一個未解的位置。他要黑人選民集體議價,卻說自己不是在教任何人怎麼想;他稱 2024 年的程式不民主,卻說自己終究還是投了那個結果;他批評政治人物變有錢,卻自稱是會跟富人談條件的資本主義者。他一再回到的主軸是「曝光」——Hollis 的街頭、老闆們的包廂、理髮店——以及他的主張:他的工作就是把這些第一手見聞,交到原本拿不到的人手上。這究竟算是獨立,還是另一種迎合,正是他的觀眾、以及這場理髮店對談,不斷追問他的問題。

來源: Stephen A. Smith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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