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ncer Kittleson 分享智慧家庭自動化十多年經驗與離線設計原則
Smart home devices should work without the internet
Spencer Kittleson 分享十多年智慧家庭自動化經驗,主張核心裝置在網路中斷時仍須運作,並以自有硬體上的 Tasmota、MQTT 與 Node-RED 管理家中自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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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以十多年自動化實作整理離線運作、維持傳統操作方式與集中管理等原則,並展示多人共住後如何擴充系統。
2026 年 10 月4359 個字22 分鐘閱讀Spencer Kittleson

AI;DR:我寫了初稿,AI 協助編輯和改寫,最後由我定稿。規則、設定和演講內容都是我自己的。
簡而言之:如果我家有個電燈開關必須連上別人的伺服器才能運作,那它就不該裝進我家。這是我十年來打造居家自動化系統的第一條規則,其他規則也都是從這條衍生而來。以下會先列出規則及我堅持這些規則的原因,再逐張列出我為此做過的兩場演講內容。
雲端是最薄弱的一環
硬體只要付費買一次,就不該因為公司改變計畫而停止運作。但這種情況還是會發生。我的 Nest 整合功能原本可以使用,直到 Google 弄壞了 API。Samsung 冰箱的螢幕上會顯示 TLS 憑證錯誤。Camp Chef 烤架的控制器必須連上 Wi-Fi 才能顯示溫度。
我仍會在有幫助的地方使用雲端服務,包括 Alexa 和少數 AWS 服務。不過,這些都只是附加功能。控制家中裝置的邏輯都執行在我自己的硬體上:ESP 板子上的 Tasmota 韌體、MQTT broker,以及 Raspberry Pi 上的 Node-RED。即使網路中斷,家中裝置還是能正常運作。
規則
這些規則源自第一場演講,並在第二場演講中重新整理:
- 沒有網路也沒問題。家中任何核心裝置都必須在拔掉網路線後仍能運作。
- 引進新做法時,不要把舊方法移除。若為了讓智慧燈泡持續供電,得把牆壁開關固定在開啟位置,就表示你忽略了這條規則。
- 保持彈性。房間的用途會改變,人員也會進出,因此所有裝置都必須能以低成本更換或調整。
- 檢查你的自動化設定。我曾經有四個排程觸發條件都指向同一臺花園抽水機。
- 例外必須真的是例外。我可以打破規則,但必須有一個六個月後我仍願意據理力爭的理由。
以下規則是在第五年之後,因為家中住進更多人而新增的:
- 雲端裝置必須提供附有記錄的 API,否則就不安裝。我不會在家中使用黑箱裝置。
- 設定集中在一個地方管理,不要分散在五個廠商的 App 裡。
- 每個人都有多種操作方式:App、Alexa、QR code 或 NFC 標籤。
- 任何一連串反覆執行的動作,都應該整理成一個例行程式。
- 裝置透過 MQTT 使用發布/訂閱方式通訊,而不是點對點連線。
- 除非電池至少能用一年或更久,否則就不要使用電池。凌晨 2 點門窗感應器的電池耗盡,可能會讓你在寒冷的天氣裡被鎖在門外。
我最常被問到的作品是Tasmota 灑水控制器。它依照這些規則打造,也出現在兩場演講中;另外還有已經運作同樣久的車庫門自動化系統。
演講一:居家自動化

沒有人非得使用這些裝置不可。我打造它們,是因為我喜歡製作能在背景運作的東西;每個自動化設定都是一道小謎題,解開時也能帶來實際效益。

這是整場演講的背景。手機、筆電、平板、恆溫器和門鎖都會連到雲端,但當你需要時,雲端服務不一定正常運作。連網本身沒有問題;只要在插上裝置之前,先了解自己接受了哪些條件。

大多數人會從恆溫器、插座和門鎖開始,這是很好的起點。每項裝置都有自己的 App 和帳號。

你新增的每個裝置,都會落在這個三角形的某個位置。雲端攝影機便宜又方便,代價是隱私。我自己刷韌體的開關需要花更多時間設定,換來的是可以和任何裝置整合。我會先想清楚裝置落在哪個位置,再決定要不要放進購物車。

有人(通常是我)把燈自動化之後,才發現得用膠帶把牆上的開關固定住,確保智慧燈泡一直有電。如果你曾經走進房間,按了開關卻毫無反應,原因就在這裡。

要解決開關被膠帶固定的問題,更好的做法是換成像這款嵌入式 Wi-Fi 開關。牆上開關照常運作,我也還是能透過它來設定自動化。安裝起來比智慧插座費工,但不必讓任何人重新習慣怎麼開燈。

第一條規則,也是我絕不妥協的一條:就算網路斷線,我的燈還是能開啟。

居家自動化永遠做不完。房間的用途會改變,有人搬進或搬出,也會有新裝置加入。無論你打造什麼系統,都必須能以低成本修改。

車庫降溫流程從手動觸發開始,接著確認車庫門是否關上。之後它會開啟車庫門、等待、啟動風扇;如果降溫功能已經在運作,就會傳送通知。這個流程不複雜,而且不只一次避免車庫熱得像烤箱。

門窗感應器和簧片開關都會回報至轉換步驟,由它設定全域 garage-closed 旗標,並將資料記錄到 Grafana。下方是幾天實際資料的圖表:開門 21 次,尖峰顯示每次開門的時間。多數人會跳過這一部分,但它能讓我知道車庫門是不是還開著,而不必開啟 App。

四個排程觸發器都指向同一個幫浦節點。很容易就會有五個自動化流程互相爭用同一個裝置。我會偶爾檢視流程,確認它們合在一起是否仍然合理。

這些規則我每一條都違反過很多次。它們只是指引。

以下是「事件進、動作出」的三種做法。Node-RED 是我主要使用的工具。Alexa routines 和類似 IFTTT 的社群 Applet,則能應付我不想從頭打造的情況。

MQTT 能讓各個元件彼此獨立。溫度感應器發布資料,不在意誰在接收。手機和後端系統都可以訂閱同一個主題,感應器不需要額外的邏輯。Tasmota 那篇文章裡的灑水控制器,也是以相同模式打造的。

Sonoff Mini 小巧到可以藏進壁爐原有的配線裡。透過這個流程,無論使用儀錶板或 Alexa,都能切換它的狀態。它後來也列入「令人印象深刻的自動化」清單,因為能用語音點燃假火焰,是個很適合派對的小把戲。

整套灑水系統的打造過程,一張投影片就能說完:外殼內的繼電器和 ESP 模組、3D 電路板渲染圖、顯示 BME280 感應器讀值的 Tasmota 介面、供水給幫浦的 Node-RED 排程,以及完成的 PCB 版面配置。灑水系統那篇文章有完整說明,也包括我為什麼選擇 Tasmota,而不是自訂韌體。

總結投影片用五行話概括了整場演講。第一條是「移除舊方法時,不要引入新方法」;我漫不經心違反這條的次數,比其他規則都多,而且每次都後悔。最後一條則確保其他四條都能確實遵守。「我當時很趕」不算特殊情況。

精華回顧:心率過低時會閃爍的燈、預報即將下雨就跳過澆水的灑水器、手機出現但車子沒出現時會開啟的車庫門、室內花園的照明和供水、會啟動風扇的空氣品質感測器、後院景觀照明、能在暖色與冷色之間切換的客廳 LED 燈條、依耗電量而非廠商 App 傳送通知的洗衣機和烘衣機、3D 印表機狀態燈、冷氣和暖氣監控,以及一路上串接起來的一堆 AWS 服務(Alexa、Polly、S3、IoT、Cognito)。Nest 整合功能的悼詞寫著:「直到 Google 弄壞了 API。」每個智慧家庭自動化玩家最後都會寫出這句話。

那是第一場演講。後來,「令人印象深刻的自動化」投影片上幾乎每一項都出現了新的故障模式,或被其他方案取代,這就是續篇誕生的原因。
第二場演講:智慧家庭自動化,續篇

兩場演講之間隔了夠長的時間,我已經有另一份問題清單可以分享。

裝置變多,代表有更多決定會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這讓人有點不安,不過大多無傷大雅。

先快速回顧第一場演講談了什麼。

和之前同一張投影片,現在上面多了幾個圖示。

其他人也都遇過這些事。冰箱的智慧螢幕跳出 TLS 憑證錯誤。烤爐控制器需要連上 Wi-Fi 才能告訴你溫度。有人在柱子上貼了張紙條,提醒大家有臺連網印表機忘了登出。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裝置。

這些是第一場演講提到的「必須」和「應該」規則,措辭稍微精簡了一點。我重新說明這些規則,因為有些聽眾沒看過第一場演講。

規則沒有變。它們必須因應的狀況卻變得更棘手。

我原本的系統有不少設計是以家裡只有一個人為前提。這個前提不再成立後,我只好把單人系統補丁式地改成多人系統,接下來幾張投影片呈現的就是這個過程。

人變多,進出的人也變多,還得管理更多實體鑰匙。離家更久的旅行,也讓任何可能在沒人察覺時發生的故障變得更嚴重。那次差點淹水的驚魂記,終於讓我認真看待漏水偵測和人在家偵測。

同一個笑話,換了一套新規則。第一套規則是在第一年結束後訂的;這套則是在第五年結束後訂的。

這些是本文開頭列出的第 6 到第 11 條規則。家裡從一個人變成好幾個人之後,我就寫下了這些規則。

接下來是實際動手做的專案,這是我最喜歡的演講部分。

用馬達和 PVC 管搭成的戶外照明裝置、夾在室內植物上的 UV 植物生長燈,以及櫥櫃下方用於被動消毒的 UV 燈條。每一項都解決一個小而明確的問題,而智慧家庭自動化的價值就在這裡。

和第一場演講相同的灑水器投影片。它再次登場,是因為這是少數從來不需要重寫的專案之一。

放在餐具櫃上的感測器、不用任何人開口就會自動清掃地板的掃地機器人,以及我用 CO2 感測器、微粒感測器和微控制器組裝的 AirGradient 套件,還有它專屬的小型儀錶板。在這裡所有東西中,空氣品質套件最讓我安心。

這個儀錶板取代了家中最多的 App。上面有車庫門開關、側門解鎖、前門鎖開關、全部燈具的開關、亮度滑桿、咖啡吧的色彩選擇器,以及客廳燈光的暖色到冷色滑桿。整套系統都在一臺裝在恆溫器旁邊的平價平板上運作,大家不必再翻找五個不同的 App。

電視後方的環境燈光會連動同一套自動化系統,不必另外用遙控器操作。這只是小小的改動,卻大幅提升了日常使用體驗。

前幾張投影片提到的「人越多,鑰匙越多」問題,促成了智慧門鎖的出現。新款門鎖支援密碼、App、感應卡或機械鑰匙,家裡每個人都能選擇自己習慣的方式。

接下來幾張投影片會介紹零件箱裡的東西,讓想自己動手打造的人參考。

ESP32 D1 mini 負責所有客製化功能。不需要客製化時,我就用現成的智慧插座快速解決。Pi 4 則執行 Node-RED 和 Grafana。

環境照明用的 LED 燈條、用來驅動較大電流負載的功率電晶體,以及讓微控制器能安全切換市電的迷你繼電器模組。

零件箱裡還有各種電阻、方便日後追查電路的色碼電線,以及用於平滑訊號和計時的電容套件。

Node-RED 負責流程邏輯,Grafana 則讓我掌握系統狀況。Tasmota 是我自行刷入韌體的裝置所用的韌體;Telegram 負責傳送通知;Python 或 JavaScript 則用來補上不適合直接放進流程的程式碼。

這是目前的車庫流程。車門感測器和簧片開關會將資料送入轉換節點,再傳到 Grafana,並更新全域的「已關閉」狀態。切換節點會直接發布到 Tasmota 命令主題。通知會分別送到 Telegram 傳送節點和音效提示;燈光開啟計數器則會在午夜歸零。頂端的編輯器分頁(Lights、Sensors、Garage、Sprinkler、NFC Tags、Door Lock Security)顯示了這套系統從第一場演講中單一的車庫降溫流程,發展至今的規模。

想確認一切是否正常時,我會檢視這個儀錶板。一側顯示濕度、溫度、露點、氣壓和氣體讀數;另一側則顯示能源使用量、車門開啟次數和開啟狀態的歷史紀錄。我做這個儀錶板,是因為不想再靠猜的。

儀錶板和 Grafana 面板對我來說很好用。家裡其他人只想要能開燈。

這裡展示的是硬體上的「提供多種互動方式」原則。牆上的平板方便附近的人操作。NFC 標籤和 QR Code 提供輕觸即啟動的捷徑;不想跟家裡的裝置動手操作的人,也可以對 Echo Dot 說話。

最後一部分:我用來打造和除錯上述所有系統的工具。

烙鐵用於永久焊接,3D 印表機用來製作買不到的外殼和支架,多用電表用來檢查故障,而精密螺絲起子組則能拆開製造商不希望你開啟的裝置。

這就是相隔十多年的兩場演講。兩者的原則幾乎沒變,但需要處理的問題卻愈來愈多。
第三場演講即將登場,這次會以代理式應用案例為主。即使改由 AI 代理程式來切換開關,同樣的原則仍然適用;等它上線後,我預期還會出現幾條新原則。
讀者告訴我的事
我在 LinkedIn 分享「沒有網際網路也沒問題」這條原則時,請大家舉出裝置上最沒有必要的網際網路依賴。數十人回覆,內容比貼文還精彩。以下是幾個讓我印象深刻的例子。
大家都有遇過
多數例子都是基本功能被鎖在 App、帳號或伺服器後面:
- 有臺冰箱因為製造商手機 App 出了問題,連溫度都無法調整。
- 有臺電視在網際網路斷線時連輸入訊號都無法切換;另一臺則必須先登入,才能當作一般 HDMI 螢幕使用。一位讀者的舊款智慧電視雖然 App 都已失效,卻還能當一般電視使用;裝置故障時就該是這樣。
- 無法透過區域網路使用 App 控制的暖氣系統。
- 即使透過 Home Assistant 控制,廚房排氣扇和洗碗機仍需要連上網際網路。
- 無法在隔離網路上設定的智慧插座。
- 會一直搜尋藍牙裝置的降噪耳機,因此你無法只開啟降噪功能。
- 首次使用或更新韌體時需要登入雲端帳號的合成器和 MIDI 鍵盤。
- 只能透過 App 使用的肉類溫度計,在公司倒閉後就停止運作。
肉類溫度計最讓我困擾。硬體比公司撐得久,卻還是停止運作了。
讀者補充的原則
- 離線優先,連網是加分。裝置應能獨立運作,並透過網際網路提供額外功能。連網很棒,問題在於依賴網路。
- 把每項第三方相依性都視為風險。API 會變動,因此要規劃本機替代方案,或明確的降級模式。一位行動 App 開發者這麼說:核心功能要能離線或透過快取運作,只有可有可無的額外功能才需要等待連線。
- 決定哪些功能必須離線運作。我的答案是:開關裝置、溫度與安全控制,以及訪客無須學會使用 App 就能操作的所有功能。一位讀者說,如果訪客無法在沒有 App 帳號的情況下開啟裝置或調整溫度,這項設計就失敗了。
- 丟棄裝置時也要做好清理。先從帳號中移除已連網的印表機。遭到棄置的連網裝置可能成為攻擊者輕易入侵的途徑。
實用建議
- 使用本機通訊協定。一位讀者建議選用 Zigbee 和 Z-Wave,而非 Wi-Fi:問題較少,而且不需要雲端的開關往往年復一年都能正常運作。另一位讀者則用 Zigbee 連線那些必須上網才能設定的智慧插座。
- 舊款 Nest 恆溫器有替代方案。No Longer Evil 是適用於 Nest 第一代和第二代恆溫器的開放原始碼韌體。
- 智慧電視可以管控。重設電視後不要連上網路,就能解決輸入來源的問題。
- 遠端存取是維持本機運作的代價。我在路由器上使用 Tailscale,並讓個別裝置保持在 tailnet 之外。一位讀者在 OpenWrt 上架設 OpenVPN,雖然可行,但覺得操作起來不順手,現在正在試用 Tailscale。
- 這裡還有需求尚待滿足。一位讀者說,如果有預先建置、開放原始碼,而且「萬物皆可相容」的 Raspberry Pi MQTT 映像檔,他很樂意付費購買。DietPi 和 OpenWrt 已經很接近,且所需空間不大,但你需要具備一些基礎知識才能開始使用。
- 更大的議題是維修權。讀者提到了維修權運動,以及 FULU Foundation 等團體。他們致力於防止公司限制你使用自己購買的產品。
不同觀點
連線本身不是罪魁禍首。連網肉類溫度計能讓你在牛排烹調時觀看球賽。同一位讀者也遇過烤箱在烹調到一半時自行更新軟體,這正是問題的另一面。一位讀者指出了這一切背後的商業模式:公司寧可賣你服務,也不想賣你產品。另一位讀者則完全不買連網家電,只讓電腦和手機連上網路。
我用過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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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在居家自動化專案中使用的零件,依專案分類。
灑水控制器
| 裝置 | 用途 | 購買 |
|---|---|---|
| HiLetgo ESP8266 NodeMCU 開發板(3 入) | 執行 Tasmota 的 Wi-Fi 微控制器 | Amazon |
| SSD1306 OLED 螢幕 | 灑水器狀態顯示 | Amazon |
| Inkbird SSR-40DA 固態繼電器 | 切換 24 VAC 灑水器閥門 | Amazon |
| BME280 感測器 | 溫度、濕度和氣壓 | Amazon |
| 24 VAC 電源供應器 | 為灑水器閥門供電 | Amazon |
燈具、開關和插座
| 裝置 | 用途 | 購買 |
|---|---|---|
| Martin Jerry 智慧調光開關(預先刷入 Tasmota) | 開箱即可執行 Tasmota 的牆壁燈光開關 | Amazon |
| Martin Jerry 濕度感應風扇開關 | 濕度過高時啟動浴室排風扇 | Amazon |
| Sonoff S31 智慧插座 | 纜線資料機的電源看門狗 | Amazon |
| 序列埠轉 USB 轉接器 | 將 ESP8266 連線到電腦,以刷入 Tasmota | Amazon |
車庫門
| 裝置 | 用途 | 購買 |
|---|---|---|
| Raspberry Pi 3 | 執行 Docker 和網頁 API | Amazon |
| SunFounder 2 通道 5V 繼電器模組 | 模擬按下按鈕以切換車庫門 | Amazon |
| LiftMaster 有線控制面板(78LM,取代 41A5273-1) | 繞過防拆線路 | Amazon |
居家裝置
| 裝置 | 用途 | 購買 |
|---|---|---|
| GL.iNet Flint 2 路由器(GL-MT6000) | 在本機執行 OpenWrt 和 MQTT 訊息代理程式 | Amazon |
| 平價平板電腦 | 安裝在牆上作為儀錶板 | Amazon |
| Lefant 掃地機器人 | 清掃地板 | Amaz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