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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ux 將開發方向轉為使用者空間核心

Greg Kurtzer's Ginux is now a userspace kernel

重點導讀

Ginux 將開發方向從可直接啟動的獨立核心,轉為在 Linux 上以一般程式執行的使用者空間核心,為受管理的隔離執行個體提供可版本化的核心合約。

  • - 系統呼叫處理:Ginux 會在系統呼叫影響主機前,選擇模擬、驗證並轉譯後代為執行,或拒絕請求。
  • 執行個體只取得合約核准的能力與介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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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理由

Ginux 將核心轉向可版本化的使用者空間核心合約,並說明其系統呼叫處理方式與相容性邊界,可供評估隔離設計的取捨。

正文 · 中文翻譯

Ginux 是可設定的使用者空間核心,適用於彼此隔離的 Linux 相容執行個體。它以一般 Linux 程式的形式執行,並在受管理工作負載與主機核心之間建立明確且有版本控管的契約。

重要

Ginux 最初是獨立的 Rust 核心,可透過 UEFI 直接開機,並執行 Rocky Linux 10 使用者空間。這個研究階段已告一段落。最終原始碼永久儲存在 bootable-kernel 分支和 bootable-kernel-final 標籤中。目前的開發則以使用者空間核心的形式在此持續進行。

專案為何改變方向

獨立核心實驗證明,只要由經驗豐富的人員透過架構、檢查關卡和可執行測試來引導,AI 程式設計代理就能建構出可執行實用 Linux 使用者空間的新核心。這也清楚顯示了這項成果的侷限。

Linux 遠不只是原始碼。它還包括穩定的介面、開發流程、全球社群、供應商與硬體的協調,以及數十年的相容性與營運經驗。重新實作核心機制,並不能重現這個生態系;與 Linux 競爭也從來不是我們的目標。

這項實驗更有價值的成果,是揭示了那條界線。Linux 必須維持廣泛的使用者空間 ABI;正如 Linus Torvalds 所說,「而我們就是不破壞使用者空間。」核心迴歸檔案記錄了這項原則。Ginux 可以位於 Linux 之上,刻意為每個受管理執行個體提供較精簡的契約。在受管理系統呼叫對主機產生影響之前,Ginux 會決定要模擬該呼叫、執行經過驗證的中介操作,還是予以拒絕。

直白地說:Linux 必須避免破壞使用者空間;Ginux 的設計則是刻意且有選擇地打破完整的 Linux ABI 保證。執行個體只會取得其核準工作負載所需的功能與介面行為。每項差異都預期會明確說明、納入版本控管、接受審查並經過測試,而非造成意外的不相容。

這次轉向也反映了開發方法的成果。AI 讓我們得以實際建構可執行的暫時性原型程式碼、測試架構構想、從執行中的系統汲取經驗,再將有價值的部分納入更完善的設計。原型是用來驗證構想的證據,不代表每項實驗都必須變成產品。

Ginux 現況

Host Linux kernel
  `- host systemd (real PID 1)
       `- ginux (ordinary trusted host process)
            `- instance contract
                 |- virtual processes and identities
                 |- virtual descriptors and kernel views
                 |- assigned devices and resources
                 `- managed Rocky Linux userspace
                      `- instance systemd (virtual PID 1)

Ginux 監督原生 x86-64 程式,並在受管理系統呼叫對主機產生影響之前加以攔截。其核心分派器會解析執行個體契約,並從三種結果中擇一:

  • 模擬:完全以 Ginux 管理的狀態回應。
  • 中介:驗證並轉換請求,接著執行範圍狹窄、由 Ginux 管理的主機操作。
  • 拒絕:傳回設定的 Linux 相容錯誤,或終止工作。

目前的實作包括:

  • 注重安全性的 x86-64 解譯器,以及效能均衡的原生 ptrace 後端;
  • 嚴格且有版本控管的執行個體設定與生命週期管理;
  • 以摘要值固定版本的 OCI 根檔案系統、不可變更的檔案系統索引,以及有界限的覆蓋層;
  • 由 Ginux 管理的程式、憑證、訊號、同步、計時器與事件模型;
  • 具備明確指派、所有權與撤銷機制的虛擬裝置;
  • 有界限的虛擬 /proc、/sys、cgroup v2、掛載、名稱空間、機器與開機識別檢視;
  • 與主機共用、但仍透過系統呼叫中介的網路後端;以及
  • 固定版本的 Rocky Linux 10 systemd 基準,可啟動至 multi-user.target, 以受管理的主控臺登入進行驗證,透過 Rocky 已啟用的 套件庫更新,並妥善關閉執行個體。

這是具名的相容性基準,不代表完全相容於 Linux 或 systemd。其確切映像檔、就緒標記、測試、證據與 限制記錄於 hdae/gates-todo/9-systemd-baseline.md。

AI 代理程式隔離研究

Ginux 也正接受測試,評估能否作為 AI 代理程式及其他 自動化軟體的隔離邊界。這些軟體可執行命令、修改檔案、開啟網路 連線,以及啟動其他程式。操作者無須讓代理程式取得主機完整的 Linux ABI, 而可將其程式樹放入一個執行個體中;該執行個體的核心契約只公開 完成任務所需的操作與虛擬資源。

這項研究的目標是建立可供審查的邊界,涵蓋系統呼叫、ioctl、 檔案系統、裝置、網路、程式許可權,以及虛擬 /proc 和 /sys 狀態。舉例來說,契約可以允許代理程式讀取時間、檢視 自己的程式,以及修改指派給它的單一工作區,同時禁止變更時鐘、 存取主機檔案系統、建立未核准的網路接聽服務,以及使用無關裝置。Ginux 接著可以 稽核代理程式及其子程式執行期間所做的契約決策。

這是持續進行的驗證目標,不代表 Ginux 目前已是 可用於正式環境的代理程式沙箱。契約清單、可設定的政策、 對抗性測試、效能成本與逃逸邊界,皆透過 HDAE 閘關卡追蹤,並且必須先 經過驗證,才能提出更強的隔離宣告。

與其他系統的關係

使用者空間核心的概念,早已是成熟的研究與工程領域。 Ginux 探索的是該設計空間中的一個特定方向:

作法 主要邊界 重點差異
Linux seccomp 篩選主機系統呼叫 限制現有 ABI,而非定義完整的虛擬契約
User-Mode Linux 以主機程式執行 Linux 透過虛擬硬體重用完整的 Linux 核心
gVisor 在使用者空間實作應用程式核心 模型相近,但相容性與效能目標不同
Gramine 以函式庫作業系統封裝應用程式 使用資訊清單與函式庫作業系統邊界
Proxos 在私有作業系統與通用作業系統之間路由呼叫 可在系統呼叫介面上設定信任位置
Ginux 為每個執行個體提供具版本的核心契約 將宣告的契約、虛擬狀態、裝置、資源與生命週期視為單一、可供審查的邊界

Ginux 不保證完整的 Linux ABI。相容性宣告 僅適用於具名契約、工作負載與可執行證據。

開發與測試

參考開發環境為 macOS arm64。QEMU TCG 會啟動固定版本的 Rocky Linux 10 x86-64 主機,Ginux 在其中以一般非特權 程式執行。主機的 systemd 仍是真正的 PID 1。

檢查必要條件:

make doctor

透過明確的網路操作準備固定版本的資產:

make host-image-fetch
make image-helper-fetch
make instance-image-fetch
make systemd-image-fetch

快取備妥後,離線建置並執行確定性測試套件:

make build
make check
make test

直接檢視最近完成的能力:

make test-systemd       # cached image, external networking disabled
make bench-prepare      # one-time networked setup for the pinned benchmark image
make bench              # matched native/Ginux matrix plus mandatory budget checks
make bench-modes-prepare # one-time setup for the three-way dispatch comparison
make bench-modes        # native/selective/paranoid tables and graphs
make demo-gate-15       # bounded reproducible three-way comparison
make test-systemd-live  # shared network plus real upstream dnf -y update
make host-run           # general interactive Rocky host with Ginux installed
make host-reset         # discard that host's cache, instances, and writable state
make demo-gate-9        # Gate 9 checkpoint through the same host workflow

執行個體配方會在 [contract.syscalls] 下選取系統呼叫控制:

[contract.syscalls]
control = "selective" # default; use "paranoid" for all-syscall mediation
default = "deny"
allow = ["*"]
deny = []

selective 是預設模式,只有在執行個體契約允許該操作,且 Ginux 的版本化目錄也獨立將其歸類為可安全直接執行時,才會直接在主機上執行 。拒絕操作、虛擬狀態、檢查、轉譯、模擬、指標或描述符驗證,以及經修改的結果,在兩種模式下都仍由 Ginux 派送。paranoid 是明確選擇啟用的模式,會先將每個系統呼叫送至 Ginux 使用者空間派送器,再完成呼叫。

make bench-compare 會依照原生執行的 4% 預算檢查每一列;在 benchmarks/gate11/ 下發布已接受的基準後,也會與該 Ginux 基準比較。環境不符會與效能退步分開回報。make demo-gate-11 會執行範圍受限且可供人工檢視的比較;若任何必要專案未達預算,則會傳回非零值。

Gate 15 提供獨立的效能特性分析流程,可比較原生 Rocky、選擇性 Ginux 和最高防護 Ginux。原生模式是未經中介的對照組,不是 Ginux 執行個體模式。已納入版本控制的範本位於 benchmarks/gate15/,其中固定了完整的測試流程,可直接複製,無須編輯指令碼。make bench-modes 會在 build/gate15/ 下產生成對的原始取樣資料、中繼資料、Markdown 表格和 SVG 圖表。精確流程、自訂方式、輸出結構描述及解讀限制,請參閱 可重現的效能測量。

make host-run 會啟動 QEMU Rocky 主機,並登入其一般 Shell。Ginux 已安裝在 PATH 中。第一次執行 create 或 import 時,會下載並驗證已固定版本的 Rocky OCI 映像檔,並即時顯示每個層的下載進度;後續操作會重用快取。可寫入的 Rocky 主機覆蓋層會在 make host-run、一般清理、建置和測試期間持續保留,因此快取映像檔、執行個體定義、根檔案系統和停止狀態都會保留。make host-reset 是明確的破壞性操作,會停止主機並移除該覆蓋層;下次執行 make host-run 時,會從固定版本的乾淨 Rocky 映像檔啟動。 完整的首次工作階段如下:

ginux create rocky
ginux list
ginux status rocky
ginux start rocky --attach

create 會依照檔案所述的預設配方啟動。使用 ginux import NAME FILE 從自足式配方建立或以原子方式取代執行個體,使用 ginux export NAME 列印該配方,並使用 ginux edit NAME 驗證及以原子方式套用編輯器工作階段。

執行個體預設會鎖定契約。若要進行明確的維護時段,請停止執行個體、執行 ginux unlock NAME、完成所需維護、再次停止執行個體,然後執行 ginux lock NAME。ginux list 和 ginux status NAME 會顯示目前狀態;啟動未鎖定的執行個體時會顯示警告。解鎖只會放寬可設定的配方限制;Ginux 仍掌控虛擬核心邊界、拒絕不支援的許可權、降低主機身分資訊,並套用 NoNewPrivs。鎖定狀態屬於主機部署狀態,不會寫入匯出的可攜式配方。

系統呼叫稽核預設會透過 [audit] enabled = false 停用。將 --audit 加到 ginux start,即可在該次執行中啟用稽核;或者設定 enabled = true,讓每次啟動時都啟用稽核。啟用稽核後,記錄一律會寫入執行個體的 audit.log,並與附加的主控臺分開儲存。使用 mode = "stderr" 或 mode = "disabled" 的現有配方仍可讀取,且在重新寫入時會正規化為新的布林值格式。

執行個體規格支援具型別的配方覆寫、輸入與輸出契約政策、磁碟區、虛擬身分及有順序的開機前掛鉤。主機網路附加和轉譯連線埠屬於部署設定,建立或變更執行個體時可透過可重複使用的旗標指定:

ginux import web /etc/ginux/examples/rocky-systemd.toml \
    --network eth0:1 \
    --forward protocol=tcp,external_port=8080,instance_port=80 \
    --forward protocol=tcp,external_port=8443,instance_port=443
ginux set web \
    --network default \
    --forward none

省略 --network 時會使用主機的預設網路。多個旗標會以原子方式驗證並儲存;若組合無效,則不會變更任何設定。 Hook 僅會以受控的執行個體程式執行;Ginux 不支援任意的主機環境 Hook。 如需結構、優先順序規則、範例及驗證目標,請參閱 Gate 9.75 執行個體規格。

同一個執行個體檔案在 [contract] 及其 syscalls、filesystem、network、devices、privileges、process 和 kernel 子區段中,包含一份獨立完整的階層式合約。系統呼叫名稱可使用有界 glob,並以固定版本的目錄編譯;明確拒絕規則一律優先。此合約屬於執行個體本身,而非獨立的操作員物件。 啟動前,請先驗證並檢查完整的執行個體配方:

ginux validate /etc/ginux/examples/rocky-systemd.toml
ginux inspect /etc/ginux/examples/rocky-systemd.toml
ginux explain /etc/ginux/examples/rocky-systemd.toml filesystem.path.write

如需語法、優先順序、遷移行為及完整 CLI 工作流程,請參閱 獨立完整的使用者空間合約。

附加的終端機會成為 Ginux 執行個體主控臺。使用 root 登入,密碼為 ginux;照常操作,按下 Ctrl-] 可分離終端機並讓執行個體繼續運作;以執行個體 root 身分執行 kill -RTMIN+4 1,即可關閉 systemd 並返回主機。分離模式會使用 ginux start rocky、ginux status rocky 和 ginux stop rocky。退出 Rocky 主機 shell,即可乾淨地停止 QEMU。 這會停止虛擬機器,但不會刪除持久化的 overlay;make clean 會重設該主機狀態。make demo-gate-9 使用相同的操作員工作流程;make run-systemd 保留作為相容性別名,而 make test-systemd-interactive 則是自動化回歸測試。

即時測試和互動示範會啟用外部網路共享。在 QEMU TCG 下執行上游 DNF 更新可能需要數分鐘,因為每個受管理的系統呼叫都會被攔截並稽核。離線 systemd 測試只使用已準備好且固定摘要的快取。

個別元件和閘道目標記載於 Makefile,以及 docs/ 和 hdae/ 中的對應檔案。

安全模型與限制

主要攻擊者可控制執行個體內的程式。目前信任主機核心、硬體、Ginux 執行檔及核准的設定、開機鏈和操作員。平衡型原生後端仍仰賴主機處理 ELF 載入、位址空間、分頁錯誤、訊號、排程及 ptrace;這些仍屬於主機核心的攻擊面。

Ginux 是研究用軟體,尚未取得獨立安全認證、不提供完整的 Linux 相容性,也尚未準備好用於正式環境工作負載。未知的合約操作會採取預設拒絕,但目前的涵蓋範圍和保證僅限於已測試的閘道。

支援宣告的精確內容、保留的監督者許可權、受信任元件、排除專案、相容性缺口、效能限制及可重現的邊界測試,均記載於 安全邊界與限制。

對於代理程式隔離,受保護的物件是主機,以及未明確授予執行個體的任何許可權。Ginux 會限制代理程式及其工具執行所在的 Linux 程式;它不會檢查模型的推理過程、不會保護外部模型服務供應商,也不會讓強制執行的執行個體邊界之外的不受信任程式碼變得安全。

完整的目標、威脅模型、不變條件及閘道計畫記載於:

開發方法

Ginux 採用Human-Directed Agentic Engineering (HDAE,人類主導的代理式工程)開發:產品意圖、架構、限制條件與驗收範圍由人類掌控,實作、診斷與測試迴圈則由代理執行。每個核准的關卡都會在 hdae/ 記錄其範圍、不在目標內的事項、驗收標準、驗證方式、證據與停止點。

歷史獨立核心

獨立可開機的核心仍可供研究與查閱歷史資料:

這已不再是目前的開發主線。程式碼仍依照儲存庫既有條款提供,供有意自行研究或建立分支的人使用。

這個名稱仍是 Linux 同一脈絡下的玩笑:Ginux 結合了 Linux、GPT 和 Greg。為了讓作者的自我膨脹維持在設定的資源限制內,G 正式代表 GPT。

授權條款

Ginux 採用 Apache License 2.0 授權。請參閱 LICENSE 和 NOTICE。

已設定的原生啟動

在 x86-64 Linux 上,ginux launch <config> <root> [--result-file <fresh host path>] 會在提供的主機根目錄中,以已設定的引數與環境執行 [instance].init。啟動程式需要 chroot 和變更憑證的許可權,且核心須支援 close_range(Linux 5.9 或更新版本)。執行工作負載前,程式會降權至 UID/GID 1000。設定必須選取 profile = "balanced" 和 backend = "ptrace-native";這個命令尚未實作儲存空間與裝置指派,並會拒絕相關設定。

[instance].workdir 為選用專案,預設為 /work;也支援 /。如果工作目錄的父目錄存在,啟動程式會建立工作目錄,然後在降權後進入該目錄。init 和工作目錄路徑最多 128 位元組,且必須是絕對路徑,不得包含 .. 路徑元件。最多接受七個各為 128 位元組的引數,以及八個各為 256 位元組的 NAME=value 環境專案。輸入無效或超出長度限制時,會在啟動前失敗。

工作負載的標準輸出與監督程式的診斷訊息分開,後者會寫入標準錯誤。工作負載只會繼承標準輸入、標準輸出和標準錯誤。啟動器會傳回工作負載的結束程式碼;若工作負載因訊號終止,則傳回 128 + signal。啟動失敗時傳回 2;監督或結果寫入失敗時傳回 1。目前不支援原生 fork、clone 和後續的 exec;在實作子程式監督前,fork 會傳回 ENOSYS。不支援非 x86-64 系統呼叫 ABI,遇到作業控制群組停止時會明確報錯。稽核輸出上限為 64 KiB,另加一則截斷通知。此路徑不會依據執行個體中繼資料實作資源配額。

如有要求,結果檔案會在啟動前以排他方式預留,許可權模式為 0600,路徑長度上限為 512 位元組。絕不覆寫既有檔案。執行完畢後,檔案會包含一個已同步的 JSON 物件:

{"version":1,"outcome":"exited","code":0,"signal":null,"generation":null}

outcome 的值為 exited、signaled 或 supervisor-error;只會填入相關的 code 或 signal。目前尚未實作儲存空間世代,因此 generation 為 null。結果缺失、空白或格式錯誤時,會視為通訊協定失敗。若寫入、同步或關閉結果檔案失敗,即使工作負載成功,也會傳回 1。讀取結果前,使用者應先等候啟動器執行完畢。

專用的 Linux 整合情境會使用既有的二進位檔:

make build
make build-launch-fixture
make build-gate1-fixture
sudo make test-gate1-setup
sudo make test-launch
sudo make test-native-supervision

原生程式情境

獨立的 process-native <config> <executable> 命令會測試原生 fork、clone、vfork、exec、執行緒、等待、終止訊號與管線。它會以呼叫者身分執行受信任的主機測試程式,不使用 chroot;只要主機允許追蹤子程式,就不需要 root 許可權。已設定的 launch 仍是獨立的進入點,目前尚未使用這個程式迴圈。

建立程式會回傳虛擬身分識別,包括 clone TID 儲存格。 未追蹤的 clone、重新指定父程式、名稱空間及不支援的 clone 旗標都會遭到拒絕。 執行緒結束時會回收執行緒槽位。CLONE_FILES會共用一份檔案描述元表; 一般的 fork 會複製該表,而 exec 會先取消共用,再關閉 CLOEXEC 專案。 工作執行緒執行 exec 時會保留群組的程式身分識別。執行前會關閉繼承而來、編號高於標準錯誤的主機檔案。 不支援 PI futex 操作,以及查詢其他工作的 robust list。

明確建立測試裝置,然後執行各自獨立的情境:

make build build-process-fixtures
make test-process-native
make test-process-native SCENARIO=shared_pipe
make test-process-native SCENARIO=thread_exec

這些情境會使用 .artifacts/process 下現有的二進位檔,包括檢查系統呼叫 ABI 分派、clone 限制、檔案描述元繼承、執行緒重用、工作執行緒成功與失敗的 exec、訊號、wait 狀態寫入、非阻塞等待及 vfork。也會執行現有的原生 fork 測試裝置。這些檢查不代表已完整相容 libc、工作控制或 syste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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