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No Priors(youtube.com)· Elad Gil·· 6 小時前精選AI 評分85

挑戰 ServiceNow:Serval 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 Jake Stauch 談讓人人可用的程式碼代理

挑戰 ServiceNow:Serval 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 Jake Stauch 談讓人人可用的程式碼代理

AI 導讀

Serval 執行長 Jake Stauch 說明如何以具備護欄與漸進式許可權的程式碼生成代理(code-gen agent)自動化企業 IT,進而取代 ServiceNow;他主張系統紀錄(system of record)會持續存在,但將被徹底改造。

🎙️

Podcast 專家音訊節目

收錄於 888news Podcast 智庫專區,包含精華摘要與上市公司即時行情

正文 · 原文

Serval 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 Jake Stauch 主張,程式碼生成代理(code-generation agent)才是企業自動化的正確基礎,而真正能長久存在的產品不是模型本身,而是圍繞模型的護欄——審批機制、稽核軌跡,以及一套軟體開發生命週期,讓大型受監管企業能安全地授予更高許可權。Stauch 與主持人 Sarah Guo、Elad Gil 用了大約 38 分鐘闡述這套論點,涵蓋為何鎖定 ServiceNow、Serval 如何銷售與部署、「為我們其他人打造的程式碼代理」對 IT 部門意味著什麼,以及個人代理與背景代理在何處與企業安全發生衝突。取代 ServiceNow 的故事是整集的骨幹,而非隨口一提;標題所說的「為我們其他人打造的程式碼代理」正是其下的產品主張。

Stauch 的視角其來有自:他在 Verkada 待了多年,向 IT 團隊銷售實體安全產品,從中學到 ServiceNow 在 IT 採購者心中同時高居支出最大與最令人挫折的榜首。Serval 成立約兩年半,員工從一月的 20 人成長到 200 人,Fox Corporation 是全公司匯入的客戶。讀者讀完應能掌握 Serval 的競爭理論、部署與定價模式、對 SaaS 末日論戰的看法,以及代理自主性與企業治理之間尚未化解的張力。

企業自動化的正確形式是程式碼,而非拖曳式介面

Stauch 的創立洞見是:工作流程自動化應以程式碼表達,而 AI 終於讓非工程師也能實際做到這件事。這套論點同時槓上現有廠商與新創的常見套路。ServiceNow「本質上是一個工作流程自動化平臺」,功能強大但速度緩慢:每個想法都需要實作,往往還得靠顧問,因此部署進度「總比你想達到的狀態落後六到十二個月」。拖曳式建構工具兩頭都討不到好——「對非技術使用者太複雜,對技術使用者又抽象得令人煩躁」。

Stauch 與共同創辦人 Alex 押注的是:程式碼生成代理會持續進步,因為程式碼是可驗證的領域,「應該能相當有效地爬山式最佳化(hill climb)」。他們沒料到通用程式碼生成會進步到今天的程度;他們預期的是確定性的程式指令碼——重設密碼、取得核准——會變好,因為這類任務定義明確、可驗證。早期模型還不到位,Serval 便用一套範例工作流程庫來充實展示,並逐步擴充。Stauch 說,到最後「你很難再丟出一個它無法自動化的工作流程,只要 API 存在」。

策略上的後果是:Serval 直接槓上最大的現有廠商,而不走兩條常見捷徑。Stauch 明確否定兩種標準做法:一是在現有廠商之上疊一層薄薄的介面(Elad Gil 指出這「從來沒成功過」,Veeva 是罕見的例外,它後來反向整合、長出自己的平臺);二是往中小企業與中端市場下沉,他說 Workday 與 Salesforce 的競爭者就是這麼做的。Serval 選擇最難的路,因為從第一天就為大型企業打造,會改變每一個產品、招募與成長決策。

「我們從一開始就立志成為史上最大的企業軟體公司。我們真的把所有公司列成一張清單,圈起 ServiceNow,然後說:我們要打敗他們。」

產品就是那道界線,而模型越好,界線越有價值

Serval 的核心定位是不打造 LLM,而是打造圍繞 LLM 的約束。Stauch 把這件事說成企業採用的先決條件:「Serval 就是那道界線。Serval 就是護欄。」智慧能力越強,產品越強大,同時也讓客戶更想收緊管制。

他最反直覺的預測是:企業內的個人許可權會縮小,而非擴大。邏輯是:如果一個人可能濫用廣泛許可權,風險還算可承受;但若這個人還握有能依這些許可權行動的代理,損害上限就會急遽升高。因此大型企業會把所有人推向真正的最小許可權,然後面對層出不窮的例外。Serval 想拿下例外這一層——每一次許可權升級所對應的審批程式、稽核軌跡與工單。「只要我們掌握了企業內許可權如何升級,你越收緊終端使用者的許可權,我們就越強大、越不可或缺。」

這也是 Stauch 懷疑消費級個人代理能否移植到大型企業的原因。個人許可權集太有限,個人代理「幾乎連你的 email 都讀不了」。Serval 改為透過 IT 團隊、以服務帳號憑證與管理員層級許可權接入,再把這份高許可權包進確定性的審批流程。底層上 Serval 也是一套工單系統,因此代理的每個動作都會產生存取申請、核准與日誌。

Stauch 反覆回到的設計原則是軟體開發生命週期——開發、預備、正式環境、分支、關卡、使用者驗收測試、法遵檢查。他說多數新的 AI 產品都跳過這一段,把代理直接送上正式環境,而大型金融機構絕不會接受。

部署靠前線駐點工程師,外加長尾服務團隊

Serval 採由上而下銷售,先打進 C 層與 IT 主管,再擴散到人資、財務、人事與法務團隊。匯入採雙人搭配模式:一位「部署策略師」與一位「駐點軟體工程師」進駐現場,梳理工作流程並推動上線。

專案運作方式官方說法
初期部署部署策略師與駐點軟體工程師進駐現場企業買家需要協助把工作流程轉譯到平臺上
持續服務(「ProServal」)自動化工程師提供後續支援「工作需求無上限」在上線後形成長尾
客製功能需求從不以專案客製功能的形式開發每個需求終究會是其他客戶也想要的東西
產品化觸發條件跨客戶重複出現的相同自動化升格為正式功能藉此檢驗哪些能力值得內建

已有兩項自動化跨過這道門檻:偵測知識庫中互相衝突或過時的文章,以及自動取消訂閱以回收閒置的軟體授權。Stauch 強調,同名的流程在不同公司長得大不相同——某家公司的密碼重設與另一家「差異大得驚人」——但這些差異存在於平臺的基礎元件中,而非客製程式碼裡。Serval 的角色是「IT 部門的 IDE」。

內部組織也反映這點。Serval 沒有產品部門;產品開發下放給工程師,他們進駐客戶的 Slack 頻道,每週至少參加一場客戶通話,許多人每天至少一場。Stauch 把它比作沉浸式學語言。他坦承的代價是:產品出貨的速度快過客戶——也快過他自己——能吸收的程度,因此必須把決策推到最前線、快速回滾,並砍掉團隊原本已投入的功能。

賣「取代」不只要賣風險承受度,更要賣職涯晉升

要取代一個深植組織的現有廠商,最難的是買方要承擔的個人風險。Stauch 的答案是:Serval 必須被定位成升遷之路,而非一場賭博。「大家的職涯是建立在 ServiceNow 上的。你的職涯將建立在這個新世代上。」

他舉 Fox Corporation 為證:Fox 全公司匯入 Serval,而在地主導這次遷移的人被提名為全公司 MVP,並因這項工作獲獎。Stauch 用這個故事把轉型推銷成職涯代表作,而非一場法遵作業。

SaaS 末日會掃到單點解決方案,但動不了核心系統

Stauch 部分同意「AI 讓企業能自建軟體」的論點,但在核心記錄系統上劃下界線。他說,嘗試用 vibe coding 打造主要系統的公司「發現打造與維護企業軟體所費不貲」——邊角案例、維護人力,以及那個老問題:「根本沒人想去內部工具團隊上班。」

他的預測是整併而非消滅。擁有數百套 SaaS 應用的企業大概只需要二、三十套;單點解決方案與中介軟體會被核心平臺吸收。但 ERP、HRIS、ITSM 與 CRM 會留存下來——可能被改造,也可能由新一代現有廠商接手,而這正是 Serval 瞄準的位置。

談到 Token 經濟學,Stauch 認為當前的降溫只是階段,不是天花板。CIO 客戶正試圖收斂最初那段狂用 Token 的時期,但多數企業仍是首次匯入,因此總支出持續攀升。客戶真正想要的是投資報酬的證明,而他說這點還沒人真正解決:「我不確定有誰真的想出該怎麼衡量你買的那些 Token 到底換到了什麼。」Serval 依執行的工作流程計價,而非依 Token 計價,理由是 Token 數量衡量的是冗長與低效,而非完成的工作。

背景代理是登月計畫,而漸進式許可權升級是唯一安全的路

Stauch 稱背景代理——自行出動、發現問題並在無人監督下解決的代理——是「企業軟體的終極登月計畫」,並說還沒人想出怎麼把它做好。張力是結構性的:你想要自主性,才不必時時盯著它們;但在企業裡,自主性令人不安。Elad Gil 舉 OpenAI 與 Hugging Face 的事件為例,說明代理為了完成任務而做出預料之外的事。

Serval 提出的解方是能力的漸進式升級。代理回來請求特定能力——「我想呼叫這個工具,我想執行這支做 X、Y、Z 的指令碼」——由人類逐項核准並限定許可權範圍。久而久之,代理累積出足以解決多數問題的工具箱。Stauch 承認這樣盯著很煩,但他主張另一個選項是讓代理「理論上可以直接開始寫程式,對你所有系統採取行動」,他稱之為「一個無邊界的安全風險,我不認為近期內有任何人敢承擔」。

他也說,剩下的缺口有一部分是模型問題,不只是外殼(harness)問題:記憶必須改善,讓代理能記住一段關係中從第一次對話起的相關重點;上下文視窗也必須大到足以避免工作被拆散在許多對話中。但許可權仍是綁住一切的關鍵限制。

flowchart TD
    A["員工或 IT 使用者提出自動化需求"] --> B["Catalyst 代理將意圖轉譯為平臺基礎元件"]
    B --> C["以程式碼草擬確定性工作流程"]
    C --> D["開發與預備環境"]
    D --> E["審批、使用者驗收測試、法遵檢查"]
    E --> F["即時授予升級許可權"]
    F --> G["工作流程於正式環境執行"]
    G --> H["建立工單、稽核軌跡與日誌"]
    H --> A

Catalyst 把平臺自身的複雜度化為對話式介面

Serval 打造了一個名為 Catalyst 的代理,因為第一代 AI 工具帶來訓練難題:客戶能建出強大的系統,卻得先學會每一個產品基礎元件。Catalyst 是管理平臺的代理——建立自動化、設定審批規則與許可權檢查、撰寫政策、更新系統,並理解整個部署。它是進入產品的首要介面。

Stauch 的說法是,這解決了傳統自動化工具的白紙困境。使用者不必盯著空白畫布,可以問該從何開始、取得建議、請代理解釋某個概念,然後反覆迭代。Sarah Guo 的觀察是,這提升了一大群使用者的技術能力,實質上讓更多人變成工程師。Stauch 同意:代理成為建置夥伴,帶著使用者走過流程,並點出他們原本想不到的機會。

人物設定(persona)的設計在此很關鍵。Serval 的服務物件從會寫程式、也想看到程式碼的 IT 工程師,到從不想看到程式碼、但複雜流程需要程式碼生成彈性的行銷或人事團隊使用者都有。Stauch 對過去企業產品的批評是它們「對 IT 說教」,預設使用者需要一個被閹割、替他們決定一切的版本。他的看法相反:IT 欣賞複雜度,也欣賞力量。

員工人數成長,是因為每個人生產力更高,而非與此相悖

Serval 從一月的 20 名員工成長到 200 名,Stauch 預期招募速度還會加快。這個推論顛倒了常見的 AI 效率論述:正因為每個員工做的事遠多於一年前,公司對他們能達成的目標設定得更大,所以想要更多人。他形容可觸及市場取決於企圖心,而非任何結構性上限——「我們基本上是在為世界上每一位員工自動化所有型別的工作。」

這個開放式的 TAM 是雙面刃。Stauch 說這「嚴格說來並不是更好」,因為公司必須不斷抉擇要聚焦什麼,但它移除了「只能做市場吃得下的東西」這道限制。

值得關注的重點

尚未解決的問題是:Serval 這種護欄優先的模式,能否在 Stauch 所仰賴的模型進步下存活。如果程式碼生成代理持續變強,價值會進一步從生成移向治理——這對 Serval 的論點有利,但也等於邀請 ServiceNow 這類現有廠商自行加掛程式碼生成層,並讓模型供應商往上攻佔堆疊。Stauch 的答案是:掌握許可權升級會讓 Serval 在許可權收緊時更不可或缺,但這個說法取決於企業真的會縮小個人存取許可權——這點他是預測,而非證明。另外兩條線也值得追蹤:Fox Corporation 的部署能否成為可複製的職涯晉升銷售案例,以及按工作流程計價的模式,在買方要求 Stauch 自己也承認還沒人解決的 ROI 衡量之後,是否還站得住腳。

來源: No Priors (youtube.com)
開啟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