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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Combinator Startup Podcast(youtube.com)· Aaron Epstein·· 5 小時前精選AI 評分85

This Is How You Should Actually Make Launch Videos

This Is How You Should Actually Make Launch Videos

AI 導讀

Farza Majeed 主張,創辦人應該在 TikTok、Instagram 和 YouTube 上持續發布每週開發進度的原始示範影片,而不是隻做一支精心打磨的發布影片;因為 YouTube 的轉換率達 20%,而 Instagram 帶來 70% 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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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理由

Majeed 的每週 demo 影片模式,將焦點從曝光轉向下載與留存,為創業者提供可操作的持續推廣方法。

正文 · 原文

Farza Majeed 是 HeyClicky 創辦人,先前創辦 BuildSpace。他主張創辦人不該再把產品發布當成一次性、所費不貲、精雕細琢的活動,而應該在演算法平臺上持續發布小型 demo 影片,因為真正會複利的是頻道與受眾,而非製作預算。整段對話大半時間都花在這套做法的執行細節:Majeed 怎麼寫指令碼、怎麼排練,怎麼在 demo 裡設計鉤子與「節拍」,怎麼按頻道而非觀看數衡量轉換,以及為什麼他先聘攝影師、才聘第二位工程師。標題用「發布影片」來定調算中肯,但低估了這集——大約一半的時間談的是衡量、招聘,以及把受眾經營成可防守資產的策略論證。

訪談由 Aaron Epstein 主持,他是 Y Combinator 合夥人,2020 年與 Majeed 同梯。Majeed 在這裡的可信度不太尋常:他發產品影片已超過十年,而且他談具體影片時會拿出觀看數、下載數與留存資料,不是泛泛而談。讀者讀完應該帶走一套具體的操作模型——先寫指令碼、心裡只想著一位受眾、到處發、追蹤 /ig 這類連結、別理虛榮指標——外加一個清醒的視角:Majeed 自己承認哪些直覺判斷錯了。

每週發一支 demo,勝過一次精雕細琢的發布

Majeed 的核心論點是:過去那套發布劇本——Hacker News、Product Hunt、對的 subreddit、協調好的媒體時機——已被演算法動態牆上的持續發布取代。他說,現在任何產品的使用者,不管是無人機、AI 還是交友軟體,都活在 X、LinkedIn、YouTube 和 Instagram 上,而且「你已經不是在發貼文了。你其實是無時無刻都在發布。」

他把工作單位從「發布」重新定義為「demo」。在 HeyClicky,常設問題是「這週我們要發布什麼」,團隊從發布倒推:做一個功能之前,先問 Instagram 的貼文文案要寫什麼、鉤子是什麼。Majeed 的說法是,這不是事後行銷,而是設計約束——「我們怎麼對外溝通,跟我們在做什麼一樣重要」——而且他常常「在還沒開始做之前」就知道某支影片會中,因為它在紙上讀起來就很好。

他明確反對「精緻創辦人」那種型別:單眼相機、漂亮辦公室、宣佈募資的重度剪輯影片。他承認那些影片「有它的用途」,但那是一次性的事件,而他要的是一個能持續找到使用者、可重複操作的頻道。

「我們發布不是為了在網路上博取聲量、讓大家覺得我們很聰明。我們是真的想讓人來用我們的東西。」

最反直覺的一個資料:Majeed 說,一支他隨口打招呼、聊聊產品的隨性影片,在互動與流量上都會勝過一支花兩萬美元製作、搭配《紐約時報》報導一起發的影片。他把這個轉變定調為權力的轉移——「只要你有一支手機和一臺筆電,你的力量就大得多。」

鉤子在開機前就寫好了

Majeed 每支影片都寫指令碼,包括那些看起來像即興的。他的檢驗標準是:我自己會不會在自己的貼文上停下來滑?他把草稿文字貼到動態牆上一則隨機推文上面,問自己:「我看到這句話會停下來嗎?」如果他連第一句都不想讀,他就假設別人也不會讀。

他描述的結構像一部壓縮過的電影:一分鐘的影片,開場花 10 到 20 秒講他在做什麼、為什麼重要,然後才進 demo。他提前幾天寫指令碼,在洗澡和通勤時練臺詞,開拍前在腦中把影片預演大約十次。理由很實際——「最糟的就是你站在鏡頭前,然後想,我在說什麼」——他建議創辦人度過最初幾支影片之後,每次錄影前先寫十分鐘。

第一格畫面是刻意挑的。最早的 Clicky 影片,他用 Xcode 開場,鏡頭推近那個小小的三角形遊標,因為他要停下來的是開發者。他把開場形容成「大家好,這是 Zoom」,接著一句「那是什麼」——前三秒有足夠的動態,讓人知道有事在發生。

| 元素 | Majeed 的原則 | 例子 |
|---|---|---|
| 鉤子 | 我自己會不會在這則貼文停下來滑? | 「上週我因為一個我做出來、自己覺得其實有點爛的點子爆紅了」 |
| 開場長度 | 60 秒影片裡花 10–20 秒 | 「嗨,我想分享我們新代理介面的一個新 demo」 |
| 第一格畫面 | 針對目標觀眾刻意挑選 | Xcode 視窗、推近的遊標 |
| 指令碼 | 提前幾天寫好、出聲排練 | 螢幕感知聽寫影片裡的每一句臺詞 |
| 節拍 | 讓故事往前走,而不是抓注意力 | 音樂播放、調低音量、開啟 Stripe 儀錶板 |

撐起 demo 的是節拍,不是剪接

Majeed 最清楚的技藝課是:demo 應該是一則有節拍的小故事。他拆解一支在 X 上有 380 萬觀看(Instagram 460 萬)的貼文,整支完全沒有剪接:「不用手。準備好了嗎?」接著 Clicky 開啟 Spotify 播 AC/DC,然後他叫它把音量調低好讓他繼續講話,再開啟 Stripe 儀錶板看營收。每一步都回答了觀眾剛剛才冒出的問題——它能控制應用程式嗎、它能處理打斷嗎、它會賺錢嗎。

他反對把「抓住注意力」當成目標。「我一直在想的是讓故事往前走,」他說——心裡的模型是觀眾正在想「快點,繼續,帶我到故事結尾」。他也刻意研究別人的 Reels,不是為了好玩,會注意到像深色背景配打亮的臉、加上一句「兩個月前」的說明文字來製造好奇這類手法,然後把它們存成範本。

他很坦白自己的判斷不可靠。那支螢幕感知聽寫影片,他跟合作夥伴 Grant 說這是「我們做過最爛的影片」、不值得剪;Grant 堅持要發,結果在 X 上跑了 300 萬觀看。最早的 Clicky demo 是晚餐前五分鐘在辦公室錄的,他差點沒發——Epstein 問了兩次他才發。Majeed 的結論是:創辦人會系統性低估自己的作品,無論如何都該硬著頭皮發出去。

觀看數是虛榮指標;下載數與第五天留存才是訊號

Majeed 對多數創辦人會慶祝的數字異常地不屑。最早的 Clicky 影片將近 300 萬觀看,他說他根本不在乎這個數字。真正重要的是 7,000 次下載,以及這 7,000 人裡大約有 100 人在五天後仍每天活躍。他一個一個聯絡了這一百人,發現了自己從沒想過的用法,並把他們——而不是爆紅——當成他今天還在這個產品上的原因。

他的頻道層級轉換資料,是這集裡最可直接操作的材料:

| 頻道 | 引用觀看數 | 轉換結果 |
|---|---|---|
| X / Twitter | 300 萬(最早的 Clicky)、290 萬(螢幕感知聽寫) | 300 萬帶來 7,000 次下載,「不到 1%」;他說這是十年來轉換最差的頻道 |
| YouTube | 1.9–2 萬觀看、872 位訂閱 | 約 20% 的觀眾下載了 App;轉換最好的頻道 |
| Instagram | 單支影片 2,100 萬;約佔 HeyClicky 七成流量 | 主要流量來源,「差距大到沒得比」 |
| TikTok(精準投放) | 每支約 4,000 觀看 | 靠專門製作的影片帶來約 50 個設計公司潛在客戶 |

TikTok 這個例子最能說明「意圖勝過觸及」。有三家設計公司自然找上 HeyClicky 之後,Majeed 做了幾支 TikTok,開頭是「嘿,你是設計公司的創辦人嗎?先別滑,讓我看個很酷的東西。」那些影片從沒爆紅,平均約 4,000 觀看,但觀看者是精準的,帶來了大約 50 個潛在客戶。他說他的目標從來不是爆紅——而是被真正會在意的受眾聽見。

他也建議把漏斗埋點做好:HeyClicky 的 Instagram 個人簡介連結特別指向 /ig,好讓團隊能衡量那部分流量有多少轉換;行動端流程還有一個「寄到自己信箱」的按鈕,點選率也有追蹤。

同一支影片到處發,但依各平臺調整格式

Majeed 的預設做法是做一支影片、發到每個頻道,但他會依平臺的原生行為調整長寬比與節奏。X 偏好 16:9、能接受靜音觀看,所以那支畫圖 demo 就是設計成關靜音也看得懂:一個人在黑板前、「AI,畫出螢幕」、Claude Opus、demo。Instagram 吃直式,他說同一支影片在那裡表現更好,儘管在手機上看起來更糟。

他講得很清楚,這是組合式打法而不是公式:有些影片是為 Instagram 做的、再轉發到 X,有些則反過來。到處發的重點是診斷——它不只揭示觀看數從哪來,還揭示哪個頻道送來的是他真正想要的受眾。

「我的目標從來不是爆紅。就只是,我想談我在做的東西,而且我要確保它被會感興趣的受眾聽見。」

先聘攝影師,再聘第二位工程師

HeyClicky 的前兩位員工是一位攝影師和一位工程師,順序就是這樣。Majeed 講得很直白:他不想一整天都在做影片,也沒有創辦人想。公司一度有三個人在做影片、只有一個工程師。在 BuildSpace,七人團隊裡有兩個人是影音組。

他與 Vikrant 的分工——HeyClicky 所有影片都是 Vikrant 做的——是 Majeed 負責指令碼、配樂和調性,也就是他說自己擅長的部分,Vikrant 負責拍攝、場景選擇、剪輯和動態影像。Majeed 把這個招聘定調為買回創辦人的時間,投在成長、招聘和產品上。

他承認多數觀眾負擔不起這樣做。他給單打獨鬥創辦人的建議是:從一支 iPhone 開始,接受自己做得爛:「想不尷尬,得先尷尬。」他拿自己早期的 ZipSchool 影片當證據——一支 2021 年發布四個新課程的影片,他自己看了都出戲,只拿到 23 個讚和一個收藏。他照樣把它算作一次發布,因為正是這些練習次數練出了功力。

器材很便宜;音訊不能省

Majeed 的器材配置刻意依企圖心分級。螢幕 demo 他用 Screen Studio,他相信這是一位獨立開發者做的、大約 30 美元,並歸功於它讓遊標看起來好看。真人入鏡的影片他用 iPhone 前鏡頭、在手機上剪,有時用 Instagram 的 Edits App。電影感的作品他用 Sony FX3 或 FX30 搭配 DJI 麥克風,在 DaVinci Resolve 裡剪。

唯一不能妥協的是音訊。他說,一支在地下室拍的 720p demo,只要聲音乾淨他就會看完;內容有趣他就會留下來——但他受不了爛聲音。他力勸創辦人隨便買一支專用麥克風,別靠 MacBook 或 AirPods 的麥克風。他也順帶推薦 FreeWrite(freewrite.io),他自己做的免費開源寫作 App,是他寫指令碼用的工具。

三十天挑戰,以及把受眾當護城河

Majeed 最後給出一個具體承諾:連續三十天、每天錄一支影片,發到某個地方——就算是全新的 Instagram 帳號,讓既有追蹤者永遠看不到也行——他預測至少有一支會突破 1,000 觀看。做法是每天下班前花十分鐘,講一件讓你微笑或覺得新鮮的事,秀出來、發出去,然後回去工作。

他的策略理由是防守性。程式碼現在隨手就能複製——「別人大概兩分鐘就能複製我的產品」——但一群真正對某個利基感興趣的十萬人受眾,複製不了。正因為有這群受眾,一支新功能影片才能在第一天就把幾千名使用者送進 App。

「想不尷尬,得先尷尬。」

這集裡沒解開的張力,在於 Majeed 堅稱自己不在乎觀看數,但他舉的例子幾乎全是爆款。他正面回應了這點,說自己「後者多得多」——他只是發得夠多,所以有些會中——而沒人看的 ZipSchool 影片才是誠實的基準線。但讀者該注意的是,選擇效應確實存在:畫面上播的都是倖存者,而轉換資料(YouTube 20% 對比 X 不到 1%)來自一個只有 872 位訂閱者的頻道上、寥寥幾則貼文的樣本。方向性的教訓——衡量下載與留存而非曝光,並為每個頻道的連結埋點——無論如何都成立。真正值得追蹤的未解問題是:這套「每週一支 demo」的模式,能不能超脫一位鏡頭感極強、又有一位專職攝影師的創辦人?而這恰恰就是 Majeed 說他靠提早招聘解決掉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