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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of G Pod(youtube.com)· Scott Galloway·· 10 小時前精選AI 評分85

如果我是習近平,我會拋售廉價 AI 並讓市場崩盤

如果我是習近平,我會拋售廉價 AI 並讓市場崩盤

AI 導讀

Galloway 認為,中國以補貼壓低價格的開放權重 AI 模型,將如同低價挑戰者般威脅前沿實驗室的估值;不過本集大部分時間,他談的是捐精、Flock 監控、賭博風險與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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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AI 翻譯

Scott Galloway 認為,中國廉價的開放權重 AI 模型可能壓垮 OpenAI 與 Anthropic,而北京既有動機、也有補貼工具,能對市場發動「AI 傾銷」,進而把美國經濟推入衰退。這套論點大約佔了開場前八分鐘;本集其餘時間是聽眾來信單元,涵蓋捐精、Flock 車牌辨識攝影機、一份博弈產業的工作邀約,以及他當年招聘顧問時看重哪些特質。

Galloway 是紐約大學 Stern 商學院行銷教授、播客主持人,曾經營 Prophet 與 L2 兩家顧問公司;他每一題都從經營者的視角回答——AI 那題談定價經濟學,捐精那題講他自己在 UCLA 當受薪捐精者的經歷,最後一題則引用 L2 的招聘資料。讀者讀完應該能掌握他的「前沿模型 vs. 開放權重」架構、他對監控與隱私的立場,以及他對「在不喜歡的產業接下高薪工作」的建議。

開放權重模型是 AI 界的 Old Navy,前沿實驗室撐不住現在的估值

Galloway 的核心市場判斷是:開放權重模型不會消滅前沿實驗室,但會壓縮其溢價空間,而前沿實驗室目前的估值,建立在一個它們拿不到的市佔率與利潤池之上。他用兩種商業模式並存來形容——德國豪華車對上 Hyundai/Toyota/Kia,或 Gap 對上 Old Navy——便宜選項提供大約八成的效能,價格卻只要一到兩成。

他引用英國 AI 安全研究所 2026 年 7 月的測試,將頂尖開放權重模型與四到七個月前推出的前沿模型對比,發現資安能力的差距自 2025 年以來已經縮小。在兩類模型都能穩定完成的工作上,每項任務的成本如下:

| 模型 | 每項任務成本 | 對照 |
|---|---|---|
| GLM 5.2(開放) | 6 美元 | Claude Opus 4.6 為 15 美元 |
| DeepSeek v4 Pro(開放) | 約 0.30 美元 | Opus 4.5 為 12.50 美元 |

目前最強的開放權重模型中,許多出自中國開發商,包括 DeepSeek 與 Moonshot。2026 年 7 月,輝達、Microsoft、Meta 等 20 多家公司聯名發表公開信,警告華府不要過早限制開放權重模型。

需求面上,Galloway 認為消費者訂閱只是小市場,企業端才是真正的大餅。美國銀行發現,截至 2026 年 2 月,僅約 3% 的美國家庭付費訂閱 AI 服務,且集中在年收入 12.5 萬美元以上的家庭。OpenAI 於 2026 年 6 月公佈 5,000 萬付費訂閱戶,對照約 10 億使用者,付費比例約 5%;並在 2025 年 12 月聲稱企業客戶超過 100 萬家。Anthropic 據報導向投資人表示其可觸及市場規模超過 30 兆美元——Galloway 稱這個數字「毫無意義」——並引用超過 80% 的毛利率,但該數字排除了模型訓練成本與合作夥伴分潤;《金融時報》估計其實際毛利率較接近 40% 至 50%。Galloway 的評語是:「這有點像 WeWork 的調整後 EBITDA。這是把所有成本都排除在外的獲利。」

他也提出一套關於實驗室呼籲 AI「暫停」的理論:暫停意味著資本支出放緩,資本支出放緩意味著獲利改善,而獲利改善可以支撐降價,用來跟開放權重模型競爭。他的結論是:兩種定位都能存活,但前沿實驗室目前的估值——假設它們能拿下 98% 的市場與「200% 的利潤」——撐不住。

北京可以一路補貼廉價模型,直到美國 AI 股崩盤

地緣政治這層是整集最聳動的論點。Galloway 表示許多開放權重模型來自中國,他相信中國很想「往美國經濟的命根子踹一腳」,而地方政府補貼讓原本就便宜的模型變得更便宜。他描述的機制是一場刻意的傾銷行動。

flowchart TD
    A["中國地方政府補貼開放權重模型"] --> B["便宜模型變得更便宜"]
    B --> C["美國前沿實驗室喪失定價能力"]
    C --> D["OpenAI 與 Anthropic 公佈成長放緩"]
    D --> E["市場重新評價 AI 曝險"]
    E --> F["標普 500 約 40% 與 AI 前景相關"]
    F --> G["美國、甚至整個西方陷入衰退"]

「所以如果我是習近平,我就會用廉價 AI 淹沒市場,看著 OpenAI 和 Anthropic 宣佈成長放緩,這絕對會讓市場嚇壞,很可能把美國、甚至整個西方推入衰退。」

放大器是指數集中度:Galloway 估計標普 500 約有 40% 與 AI 前景直接相關,因此兩大領先實驗室一齣現成長警訊,就會傳導到整個市場。

Flock 的攝影機沒問題,有問題的是管理資料的機構

被問到 Flock Safety 車牌辨識器引發的反彈,Galloway 說他是這項技術的「超級粉絲」,前提是有嚴格防護措施;他認為真正的爭議點不是監控本身,而是人們不信任資料由誰掌控。他指出,大家早就整天帶著追蹤裝置,也會走過 ATM 和街頭攝影機,而 911 事件後的倫敦與曼哈頓,早已被監控網路覆蓋數十年。

規模方面:超過 7,000 個美國組織——約佔美國執法機關的四成,另含大學與社群管委會——與 Flock 簽有合約,該公司全美營運約 12 萬臺攝影機。創辦人聲稱這套系統去年協助偵破超過 100 萬起犯罪。這也不是新鮮事:《華爾街日報》2012 年報導,國土安全部在 2007 至 2012 年間,為自動車牌辨識發放了超過 5,000 萬美元的補助;喬治梅森大學 2010 年的研究則估計,美國大型警局已有超過三分之一在使用車牌辨識器。

他舉出的濫用案例:
- 2026 年 5 月,德州一個警長辦公室對一名墮胎女性發動全國車牌查詢,範圍甚至包括墮胎合法的華盛頓州與伊利諾州。Flock 發宣告表示,該次查詢是為了協尋失蹤人口,並非針對她的生育醫療行為。
- 2026 年 7 月,印第安納波利斯警察局長投書談論該局的 Flock 政策後,《華盛頓郵報》發現有員警疑似利用攝影機追蹤妻子與另外兩人——十個月內查詢近 4,000 次,平均每天 12 到 13 次。
- 洛杉磯於 2026 年 7 月停用 138 臺桿掛式 Flock 攝影機;倡議團體 Deflock 指出,已有超過 100 個政府單位暫停或終止合約。

Galloway 的處方是法律面而非技術面:比照 HIPAA 制定嚴格隱私法規;規定若資料蒐集在其他州屬違法,Flock 的調閱請求一律不得受理;限制資料可用於調查哪些犯罪;並保證絕大多數蒐集到的資料都會被刪除。他認為這些技術是市長們現在掛在嘴邊的全國犯罪率下降的功臣——「犯罪變得更難逃,所以除非你坐得起牢,否則你不會去犯」——並警告,另一條路就是俄羅斯那種無令狀搜尋的模式。

Galloway 自己的捐精經歷,以及他給一名背債法學院學生的建議

一位 26 歲、就讀 T14 法學院三年級、已拿到 2027 年秋季頂尖律所 offer 且背負沉重學貸的聽眾,問最後一年該不該去捐精。Galloway 的回答是:這是個人決定,這件事本身沒有錯,而且「這是我賺過最輕鬆的錢」。

他描述自己 1985 年在 UCLA 的經歷,工作是透過運動員佈告欄找到的,診所位於聖塔莫尼卡,他記得叫 FGE。篩選流程包括穿內褲拍照、智力與人格測驗,以及一場藥物濫用面談——臨床人員告訴他大麻會「把精子殺光」。還有一支性病採檢棉棒——「他們拿棉棒插進你的尿道」——讓他當場昏倒,醒來第一個念頭是「這下他們不會想要我這種會昏倒的精子了吧」。之後他每週被叫去三次,而他形容為體格與學業條件都更好的兩個朋友卻很少被叫;診所告訴他,他是「捐精界的巧克力花生醬」,因為他個子高(當年 6 呎 3 吋,現在 6 呎 2 吋)又是猶太人,而身高是客戶最看重的條件。他每週賺 120 美元,依他估算約等於今天的 316 美元,足以支應每月約 1,250 美元的房租、伙食與兄弟會會費。一年後他母親要他別再捐了,警告他可能會有 1,100 個孩子,還可能有兒子娶到女兒。

他指出現在流程規範嚴格得多,且法律允許捐贈者登記,讓親生子女可透過掛號信聯絡;他考慮過,但他不知道自己是有兩個孩子還是兩千個,也不想一次湧來難以招架的人數。他想像自己的捐精子女是「高瘦的 40 歲」——他隨即更正為 35 歲——「有點憤怒、有點憤世嫉俗」,喜歡夜生活、酒喝得「稍微多了點」,但整體來說過得快樂。

線上博弈是危機,但接不接這份工作是個人的選擇

一位在大型銀行任職的夏洛特資安分析師,到職兩年半、考評優異卻未獲升遷,如今拿到一家大型線上運動博弈平臺的 offer,薪資大約翻倍;他本身不賭博,也擔心這個產業的社會危害。Galloway 稱線上博弈是場危機——合法化使州破產率上升 30%,25 歲以下男性每兩人就有一人在超級盃下注——並把更大的問題定調為:男人線上上承擔太多風險,線上下卻承擔太少。

他給男性的建議是:「在螢幕上、線上上少冒點險,在螢幕外、線上下多冒點險。」具體來說——別再發嗆聲文,別再滑交友軟體和看色情內容,別再把 Coinbase、加密貨幣和 Robinhood 當成投資,別再押注聯準會動向或老鷹隊;改成去應徵你資格不符的工作、申請你條件搆不上的學校、跟星巴克排隊時旁邊的陌生人聊兩句、創個小事業。「拿你這個人去賭,不要拿你的手指去賭。」

至於工作本身,他把決策與道德分開談。他曾因為認為 Meta 讓年輕人上癮而出清持股,卻仍投資包括 Amazon 在內的大型科技股;他說這位分析師對家庭有責任。他建議的順序是:先找幾個人談,再拿著這份 offer 回去找現任僱主,要求薪資與職責範圍比照——公司往往要等到人快走了才懂得重視員工,而好的主管會希望在員工離職前就知道,而不是事後才知道。如果銀行不願匹配,就用這份 offer 去市場上找待遇相當、而他較不排斥的公司。如果他最後接下博弈工作,「原諒自己,把工作做到最好」,因為這份工作合法,而且每個人都在某些地方做取捨。

在 L2,最亮眼的員工是女性、名校畢業生和運動員

被問到在 Prophet 與 L2 招聘時看重什麼,Galloway 說:聰明、能面對客戶,以及能展現智識嚴謹度——他會用實作作品來評估,例如出一份三頁備忘錄,談 Williams Sonoma 該不該推出名為 West Elm 的居家辦公品牌,內容須涵蓋機會、風險與關鍵成功因素。他坦承兩家公司對學校很「勢利」,要的是「燭光」(candle power,意指腦力)。

他的人才經營理論是:約 10% 的員工創造 120% 的價值,其餘 90% 則因消耗管理層時間而貢獻負 20%。但他說,光靠 A 級人才無法規模化,因為他們要求股權與高階職稱,而這兩樣數量有限——Google 和 Amazon 之所以也僱用大量紮實的 B 級員工,正是同樣的道理。

L2(約 120 人的公司,他提醒樣本數很小)內部檢視頂尖員工後,發現三項共同特質:
- 女性佔比明顯偏高,他歸因於前額葉皮質較早成熟,以及女性大學就學率較高。
- 畢業於名校——他認為在 4% 的錄取率下,這道篩選機制挑出的是極有錢或極優秀的人,而多數是後者。
- 往往是運動員;「一個耶魯出身、練過體操的女生,二話不說,直接錄取。」

他給那位 MBA 求職者的結語是:面試很容易騙過人,所以要用真正的工作內容測試應徵者,並根據交回來的成果判斷。

這整個來信單元的主軸是:Galloway 把一項技術或產業的社會成本,與個人要不要使用它、要不要在其中工作分開來看——他盛讚 Flock,同時要求 HIPAA 等級的隱私法;他稱線上博弈是危機,卻建議分析師只要現任僱主不願加薪匹配,就拿錢走人;他把開放權重 AI 同時定位為消費者的勝利與總體經濟的武器。真正未解的矛盾出在他自己身上:他預測中國的 AI 傾銷可能把美國推入衰退,卻又視這些廉價模型為正當的價值主張,認為前沿實驗室只能被迫跟著定價。接下來要盯的兩個資料點,是 OpenAI 與 Anthropic 揭露的企業端營收,以及華府對開放權重限制的任何動作——這兩者將驗證或推翻他的論點。

來源: The Prof G Pod (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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