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hone Duo 本來就該是 iPad|The Vergecast
iPhone Duo 本來就該是 iPad|The Vergecast
Nilay Patel 與 David Pierce 認為,蘋果售價 2,000 美元的折疊 iPhone Duo 本質上是一臺妥協版的 iPad,只是掛錯了名字;兩人接著討論 AI 發現的 PHP 漏洞,以及 Meta 的資料爬取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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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以 iPhone Duo 為例,說明 AI 代理如何加速網路攻擊與購物自動化,並指出監管與產品設計脫節,對科技策略與安全治理皆具啟示。
《The Vergecast》共同主持人 Nilay Patel 認為,蘋果售價 2,000 美元的 iPhone Duo 是一款有趣但充滿妥協的第一代產品;他之所以給出 7/10 的分數,只是因為在評測那一週 App 支援恰好有所改善,而這款裝置原本應以 iPad 身分販售。Duo 評測與分數之爭佔了這集大約前三分之一的時間;其餘內容涵蓋一個曾短暫癱瘓網路大片區域的 PHP 漏洞、代替消費者行事的 AI 代理、Meta 服務條款中的爬取條款、Netflix 的內容重整、FCC 主席 Brendan Carr 因民調問題對廣播業者的威脅,以及 Arc 瀏覽器的關閉。
整集節目由 Patel 與共同主持人 David Pierce 兩人貫穿全場,製作人 Josh Cajas 負責引言快問快答單元。本集的核心論點是:AI 已讓攻擊網路與使用網路的成本大幅降低、速度大幅提升,但原本該負責監管的機構——App 平臺、零售商、監管機關、串流服務——仍舊依循為人類規模行為所寫的規則運作。
Duo 的分數從 6 分變成 7 分,因為評測期間 App 有所改善
Patel 表示,他開始評測時認為這支手機值 6 分,最後給了 7 分;他把這個轉變歸因於兩件事:逐漸習慣這臺裝置,以及評測那一週湧入的一波 App 更新。他將 Duo 上的 App 行為分成三個等級。
| 等級 | 內容 | Patel 的評價 |
|---|---|---|
| 第一種 | 未經最佳化的 iPhone App 被縮成黑色區域中的一個小方塊 | 「很糟」——在內螢幕上毫無用處,而且因為 App 被垂直壓縮,在外螢幕上也一樣沒用 |
| 第二種 | 針對 iOS 27 更新過的 App——稍微變寬,但側邊仍有黑邊 | 「問題一籮筐」;許多公司會停在這個階段 |
| 第三種 | 針對 iOS 27.1(Duo 專用版本)更新過的 App,控制項位置有調整,也能重新排版 | 比較好,但「還是相當殘破」——Patel 懷疑其中有些是用 vibe coding 寫出來的 |
Patel 的具體抱怨:Instagram 雖然「已最佳化」卻仍有問題——外螢幕上的動態島小工具啟用時,系統介面會往下移,蓋住 Instagram 的介面。Gmail 則是「一場荒唐至極、毫無用心的 Duo 最佳化示範」。Pierce 對 Google 是否會好好更新旗下 App 開出一年為期的賭盤,並押「超過一年」。Patel 的原則是:你評測的是眼前實際拿到的東西,而評測期間的改善值得加一分。
Pierce 的異議不在邏輯,而在定位框架:一臺售價 2,000 美元、以 iPhone 之名販售、與其他 iPhone 並列、賣給只想買一支 iPhone 的人的手機,他實在無法叫任何人去買。他認為,如果蘋果把它包裝成一個新品類——「Apple Duo」——而不是一支 iPhone,外界對這臺裝置的接受度會完全不同。Patel 認同這點,並指出 John Gruber 和 Marques Brownlee 從不同角度得出同一個結論:這與其說是 iPhone,不如說是 iPad。Patel 引用 Gruber 的說法,指外螢幕讓它變成「一個可憐的胖小東西」;Gruber 另外還下了結論:內螢幕體驗是史上最棒的 iPad,多工處理比 iPad 本身還更合理。
Patel 自己的說法是:「iPhone Duo 想成為 iPad 的方式,就跟 iPad 想成為 Mac 的方式一模一樣。」實際使用時,你能隔著籬笆看見它若單純是臺 iPad 會是什麼模樣——然後你還是回頭去用你的 Mac。Pierce 不同意它是臺好 iPad,因為它跑不了 iPad 的 App,而許多在這種尺寸螢幕上理應合理的 App,少了 iPad App 就永遠不會出現。Patel 同意:「它就是一支展開後變成更大支 iPhone 的 iPhone。」
Patel 列出買家會遇到的具體妥協:手機會發燙,尤其是螢幕開著同時用相機、或串流影片時(他多數早晨會用 YouTube TV 看 CNBC);內螢幕在高亮度下很耗電;用 Touch ID 而非 Face ID;接續互通實際上不太管用。能讓一個門號在兩支手機間轉移的 eSIM 接續功能僅限 T-Mobile,還要額外付費,而且不會一併轉移 Apple Watch 或其他連網裝置。Patel 也引用 Gurman 的報導,指蘋果正為未來機型開發 Face ID——「這可是把第一代機種銷量打趴的絕佳方式。」
兩位主持人都看好後續發展。Pierce 說,從這臺裝置到一款好的第二代或第三代,有一條清楚的路徑,不像三星早期折疊機那樣前途不明。Patel 則懷疑光靠 App 支援就能從 7 分進步到 9 分,因為發燙、電池與相機的妥協依然存在。他在評測中的結論依然成立:如果你享受被關於智慧手機的新點子搞得一肚子火,「你會度過人生最爽的時光」。Pierce 的反駁畫面是:「重點是,他們不會把 Corvette 叫做 Camry Plus。」
一句 AI 提示詞,就掀開了網路的一層關鍵支柱
本週三(2026 年 10 月 21 日),研究人員公開揭露了 PHP 的漏洞。Pierce 說,這種伺服器端語言可能是多達 70% 網站的底層基礎,包括 WordPress。這些缺陷與記憶體耗盡時的處理方式有關:程式不會乾淨地結束,而是留下一個破洞,讓在正確時機現身的攻擊者得以取得伺服器的完整控制權——資料、程式碼執行、什麼都行——而且不需要管理員許可權。
新穎之處在於這些缺陷是怎麼被找到的。Patel 說,所用的提示詞不過就是「找出 PHP 裡的嚴重漏洞」。Pierce 把它形容為 AI 鐘形曲線的重演:一旦模型變強,那些精心設計的複雜設定(他舉 ClaudeMD 那個「一整資料夾 Markdown 檔」的時代為例)就會塌縮成一句小寫的句子。這個漏洞利用手法已知存在好幾年了,但過去要大規模利用,得靠一大群人不斷攻擊一個又一個網站、碰運氣命中正確條件。AI 代理讓這種搜尋變得便宜又自動化。
揭露流程本身也失控了。第一批研究人員發現漏洞,正依循禁發令(embargo)走向發表;第二家公司 Chainguard 聽說揭露即將到來,跑了同一句 AI 提示詞,找到實質上相同的缺陷,並在禁發令解除前就發布了修補。Patel 的重點是:你不再需要一位老練的研究人員才能洩漏機密——你只需要一個模型和一點方向提示,而搶先別人一步的代價已經崩塌。
PHP 維護者的補救建議是立即修補,否則就把網站下線。Pierce 指出,荷蘭與芬蘭的政府網站掛掉,維基百科出了狀況,Internet Archive 也短暫離線。OpenAI 說 AI 比攻擊者更早發現問題;Amazon 對此提出異議,並拿出證據指攻擊者早了四天。Cloudflare 執行長 Matthew Prince 表示,公司已觀察到數百萬次的漏洞利用嘗試。
Patel 把這件事連結到他最近在《Decoder》節目中對 Bill Gates 的訪談。Gates 預測大約會有 20 年的陣痛期,而被問到是否得先發生非常糟糕的事才會有所行動時,他說也許吧——過去其他災難就是這樣處理的。Patel 的前瞻主張是:即便是反 AI 的組織,也將不得不部署 AI 來修補這種規模的程式碼;而防禦性 AI 很可能必須具備自主性,因為在對抗自主攻擊者時,把人類放在迴路裡實在太慢。
AI 代理正把普通網站變成爭奪之地
Pierce 最精彩的一次 Muse 體驗:週一在紐約,難得有個空閒夜晚,他想買一張《You Can See Everything》的票。他手動查了 Fandango 和 Alamo Drafthouse 的網站,發現幾乎全數售罄,只剩前排座位,於是請 Muse 在曼哈頓、靠近 The Verge 辦公室一帶找一個座位。Muse 找到了,而且買下了他相信是當天曼哈頓最後一個單人座,透過 Link 用他的信用卡付款,並把 Alamo 的確認信寄給他。他的反應很複雜:它找到了他自己找不到的東西;但要是每個人都這麼做,整個系統就會崩潰。
Patel 的定調是:「這根本就是對 Fandango 發動 DDoS 攻擊。」同樣的動態也出現在 The Verge 記者 Mia Sato 的實驗裡——她派了一個代理去對付時尚零售商 The RealReal,在 20 分鐘的保留時限內把商品扣住、釋出、再重新扣住,透過合法的正門行為把庫存鎖住好幾個小時。Patel 的問題是:這究竟是對齊問題、安全問題,還是零售商自己該去偵測並阻擋的問題?
Meta 本週的財報首度為消費級代理的採用情況提供了硬資料。Patel 指出,Meta 證實 Muse 已有超過 1,000 萬名使用者;Zuckerberg 說,設定 Muse 的人當中現在有 25% 每天使用,而曾購物的活躍使用者中,有四分之一的人平均單筆消費超過 200 美元,這需要 Plaid 和 Stripe 配合調整才做得到。Patel 認為,對一款號稱要取代 iPhone 的產品來說,25% 的每日使用率可能偏低——這意味著大約 250 萬名每日活躍使用者——他也提到 Muse 用來勾住使用者的手法,包括在 Pierce 進門幾分鐘後就傳訊息對他說「你到家了,回程一路平安」,以及每天主動向 Patel 推送歐盟 NFC 法規的更新。
Pierce 的結論是:早期採用者的優勢真實存在且不公平,而且無法規模化。零售商唯一的手段,可能只有全面封鎖代理,或談一些不透明的交易——Alamo 每賣一張票就付錢給 Muse,而 Muse 又想從 Alamo 抽成。Patel 說:「整個網路看起來就只是一堆程度不一的違法 DDoS 攻擊。」
Meta 的新條款讓它能爬取與商業帳號相關的網站,而改寫後也沒解決問題
Meta 上週(2026 年 10 月 23 日的前一週)更新了商業服務條款,Nieman Lab 發現其中一段文字,授予 Meta 使用自動化擷取器、bot、蜘蛛程式、爬蟲與使用者代理來存取、建立索引、快取、分析、蒐集、取回或爬取「與你的產品或服務相關」的網域、網頁或 URL,並將這些內容用於「提供、開發、改善、研究、訓練與維護」Meta 產品。Patel 的解讀是,這涵蓋了任何連結到 Meta 商業帳號的網站,而不只是釋出在 Facebook 或 Instagram 上的內容。
在引發反彈後,Meta 的公關在 Threads 上發文,說大家反應過度,這項變更是針對電商網站,好讓 Meta 瞭解他們的產品,並說 Meta 一向會尊重 robots.txt。Meta 隨後發布修訂條款,刪掉了「訓練」一詞,並加入關於廣告與商業產品的文字。Nieman Lab 把改寫後的版本拿給同一批律師看,他們說 Meta 仍可拿這些內容來訓練,因為「訓練」可以從「改善」、「開發」、「分析」和「快取」中讀出來。這些條款於 2026 年 10 月 30 日生效。
Patel 的論點是:合約的效力高於推文,而 Meta 在資料使用上的可信度薄弱——他舉 Meta 最近把臉部辨識做進自家眼鏡、卻承諾絕不啟用為例。Pierce 的版本是:「你已經授權我們打造那座雷霆穹頂,但我們無意真的去蓋。」
另外,Patel 也點出 Instagram 的深偽問題。他說自己每天都會被推送 AI 生成的影片——Lewis Hamilton 當起男子團體主唱、Sam Altman 與 Dario Amodei 的模仿、Drake 的翻唱——而 Instagram 負責人 Adam Mosseri 在回覆一位被 AI 複製形象的創作者時說,他同意這是個問題,但還不知道該怎麼辦。Patel 稱這「已是我們能從 Meta 得到、最接近認輸的表態」,並對比 YouTube 宣佈推出肖像偵測功能,也指出肖像被盜用的名人無法律救濟途徑。他還點出 Meta 內部的矛盾:Zuckerberg 正在打造的一切——代理、AI 生成內容、開放權重模型——都在威脅 Instagram 的廣告業務。
Netflix 正圍繞「重新製作出人們想看的節目」進行重建
Netflix 本週的財報在參與度上顯得疲弱:過去幾年觀看時數持續下滑,在尼爾森的收視調查中,它佔電視觀看的比重也不再穩定上升,而 YouTube 正吞噬所有人。 《華爾街日報》報導了內部運作失靈,共同執行長 Ted Sarandos 已開除電影與電視部門主管,並正圍繞「製作出人們真正想看的節目」重組公司。
Patel 的診斷是:Netflix 的生意建立在便宜授權情境喜劇上,像是《New Girl》和《The Office》——集數多、笑點穩定、一季 22 集——再用超額利潤去拍《Bright》這種由 Will Smith 主演的電影。「每一部 Netflix 電影都跟任何電影一樣,直接發行到錄影帶等級。」Pierce 拿 Apple TV 來對比,他現在把 Apple TV 的命中率評得比幾乎所有人都高,靠的是對節目下承諾(《Slow Horses》、《Shrinking》、《Ted Lasso》)以及更精準的選片。Netflix 花十億美元拍《The Gray Man》,他說根本沒人看,還倚賴廉價的實境內容。
Pierce 舉的具體例子,說明 Netflix 如何把自己從文化版圖中邊緣化:新一季的《The Gentleman》和《The Diplomat》都很出色,卻幾乎沒掀起時代話題,因為 Netflix 一次上架全部集數,而且兩季之間隔得太久。Patel 的處方是:Netflix 不必死守單一發行模式,而且擁有「每週六小時」會比「每晚六小時」更好。他舉 HBO Max 的《The Pit》為證——18 集、每週更新、已續訂下一季——證明廣播模式依然可行。Patel 預測 Netflix 遲早會比大家想的更快放棄一次上架全部集數的做法,並提到即將上任的電影部門主管 Peter Ice 在直播運動與精品專案方面的背景。
Brendan Carr 在選前就民調問題威脅廣播業者
FCC 主席 Brendan Carr 本週發文表示,出現了「完全造假民調與壓制民調的顯著激增」,而播出這些民調卻未說明其缺乏科學根據的廣播業者,可能違反監管義務。Patel 的解讀是:Carr 是在告訴無線廣播網,如果他們討論總統不喜歡的民調,就可能受到懲罰。
Patel 的反對意見依序是:多數美國人並不是從無線電視取得民調新聞;「壓制民調」並非既有的分類;FCC 沒有任何規範新聞機構如何討論民調的規則,因為有第一修正案;而時機——就在期中選舉前幾天,民調顯示共和黨將落敗——正是寒蟬效應最具破壞力的時刻,因為電視網無法在投票前提起訴訟。他也提到奧弗頓視窗效應:這項威脅會波及有線電視網、《紐約時報》,以及 Carr 根本無權管轄的網路媒體。
FCC 委員 Anna Gomez 是委員會中唯一的民主黨人,她回應說,刻意誤導的民調機構應為此負責,但本著善意報導公開民調的廣播業者絕不應受罰,而且新聞扭曲與惡作劇相關規則並不適用。Pierce 的定調是:觀眾有轉臺的權利,這至關重要;政府有權決定電視上播什麼,則不然。Patel 邀請 Carr 上節目,解釋他在 Project 2025 中關於言論監管的章節,如何與這項威脅毫無關聯。
Arc 即將關閉,而「瀏覽器即 AI 平臺」的賭注正在落敗
The Browser Company 的 Arc 將於 2026 年 12 月關閉;Pierce 曾大力推崇它是市面上最好的瀏覽器。它在幾年前就停止積極開發;公司轉向 AI 瀏覽器 Dia,並被 Atlassian 收購。Pierce 指出,Arc 的影響力無所不在——Zen 瀏覽器基本上就是 Arc,OpenAI 的 Atlas 和 Perplexity 的瀏覽器也都沿用它的設計——而 Google 是在 Arc 之後才在 Chrome 推出垂直分頁。
Patel 的分析是:這些瀏覽器公司的論點是,瀏覽器才是實際的桌面作業系統,因此 AI 應該安置於其中,觀察你在各個 App 中的每一次操作。他認為,這個賭注現在正輸給直接觸及作業系統的 AI——雲端 Linux 機器、擁有完整磁碟存取權的電腦操作代理——以及像 Claude 與 Muse 這類把瀏覽器視為後端軟體的 AI 原生 App。他提到 Atlassian 執行長 Mike Cannon‑Brookes 在《Decoder》節目中,Cannon‑Brookes 抨擊「無頭(headless)」的未來,指出 Atlassian 的評估結果顯示 AI 的使用反而提升了工具的使用,並稱無頭是「無腦」。
Gemini 的邊界連 Google 自己都說不清
Patel 的壓軸專案是一則 The Verge 的標題:Google 更個人化的 Gemini 即將進軍汽車,讓你在開車時能取用 Gmail、Calendar、Maps 和 Photos。他的抱怨在於定義問題。他付費訂閱 Gemini,在一臺跑 Android Automotive 的 Cadillac 電動車上使用,卻分不清車上的 Gemini 和手機上的 Gemini 是不是同一個產品——有時候車子會退回 Google Assistant,而他的 Google Home 有時會提示他「試試 Gemini 即時對話」。Google 的澄清說,個人化回覆需要啟用「個人智慧」並讓手機與車輛連線;沒有這些,導航、音樂、通話和提問仍可使用,但不會個人化。Patel 的反駁是:他車上的 Google Assistant 會幫他關車庫門,Gemini 卻不會。他的結論是:Google 把 Gemini 當成許多不同的產品,而 Google 以外沒有人分得清自己正在跟哪一個對話。
整集節目的主線是:AI 已讓大規模行動的成本崩塌——找漏洞、買票、鎖庫存、生成肖像——速度快過周遭機構的調適能力。蘋果推出了一款折疊機,其軟體卻得仰賴它無法完全指揮的開發者;PHP 的維護者只能叫全世界趕快修補或下線;The RealReal 和 Fandango 除了封鎖別無他法;Meta 改寫了合約,然後要求大家信任它;Netflix 正重新體認到,要有爆款就得對節目下承諾;而 Carr 則在測試第一修正案究竟能不能約束一個想要它讓步的監管者。Patel 和 Pierce 反覆繞著打轉的未解問題是:這份速度的代價由誰承擔——是那個拿著 2,000 美元手機玩得開心的早期採用者,還是其他所有人,他們再普通不過的網路行為如今看起來都像一場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