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xifina 用 Lean 檢查美國稅法,找出條文錯誤與報稅漏洞
Formalizing US Tax Code (Using Lean)
美國稅法條文交叉引用很多,改了法規後可能留下錯誤,報稅工具也可能算錯。
- Lexifina 把法條轉成 Lean 程式,檢查引用是否有效,再用 IRS 範例和 3 套報稅工具比對 2025 年個人所得稅模型。
- 搜尋也找出幾種申報方式可能少繳稅的情況,以及 IRS 表格和法條計算不一致的地方。作者表示,檢查找出 138 個條文錯誤,和其他工具測試 5,000 個家庭資料時,也發現模型本身與工具的錯誤。不過,這套模型只涵蓋部分個人所得稅規則,檢查結果也尚未由律師或會計師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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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研究把美國稅法轉成可由 Lean 檢查的程式,並用 IRS 範例與其他報稅工具比對,呈現找出條文錯誤和報稅模型差異的方法。
昨天,我們驗證了可以透過 Lean 搜尋找出已知的稅務漏洞。今天,我們著手將整部《國內稅收法典》形式化,以搜尋未知的漏洞(錯誤)。
讓證明檢查器檢查法規
Lean 是一種程式語言,其型別檢查器也能檢查數學證明:如果 Lean 接受一項證明,其中每一步都會依照定義推導而來,沒有任何步驟需要憑信任接受。先前的一篇文章討論了這類形式化方法在法律領域能做到什麼程度,[1]昨天我們則將它用於退休帳戶規則,盲目搜尋重新找出了後門 Roth。[2]
這項工作是 global-law 的一部分。這是一個採用 CC0 授權、收錄各版本法規與判例法的儲存庫。[3]我們的主張是,讓 AI 和證明檢查器檢查有版本記錄的法律資料,能找出人們容易忽略的矛盾與機械性錯誤。具體來說,我們可以抓出文本中的錯誤,並瞭解規則允許哪些行為,包括意外允許的情況。為此,我們將法律的每一節翻譯成 Lean,盡可能貼近法條原文,並以 IRS 在表格和說明檔案中列出的實例進行測試。
1. 稅法文本有 138 處起草錯誤
稅法是《美國法典》第 26 編。其官方文本由眾議院負責編纂法典的法律修訂顧問辦公室,以結構化資料形式發布。[4]我們使用的是截至 2026 年 11 月 3 日的最新版本。
接著,剖析器會讀取每一處交叉引用,包括以文字寫成、沒有超連結的引用(「第 (b) 款第 (2) 段」、「該子款」、「第 922 節至第 927 節」)。Lean 會逐一檢查:引用指向的條文是否存在?是否仍然有效?(可透過我們的版本記錄驗證。)這些檢查會以測試套件執行;如果新版本出現上一版沒有的錯誤,測試就會失敗。
測試套件回報 257 項發現,每項都由 AI 代理根據官方文本和編輯註記進行查核:98 項屬預期情況(適用於過去期間的規則,以及已制定但尚未生效的條文)、21 項是編輯者自行加入的超連結所造成的誤報,另有 138 項是真正的錯誤:
| 錯誤 | 數量 | 範例 |
|---|---|---|
| 引用已廢止、移動或改寫的內容,但未配合修正 | 67 | §1(f)(7)(A) 引用已改寫的條文§168(n)(2)(G) 引用已移動的條文 |
| 拼字錯誤、分項錯誤或未標明的法案 | 24 | §1400Z-2(f)(1) 引用錯誤的款§72(t)(2)(A)(viii) 的引用有拼字錯誤 |
| 層級用詞錯誤 | 8 | §9818(a)(1)(A) 將款稱為段 |
| 兩個條文使用相同編號 | 9 | §1202(b)(4) 出現兩次§45X(d)(4) 出現兩次 |
| 未閉合的括號(其中 13 處有編輯者的註腳標記,17 處沒有) | 30 | §165(h)(1) 有一個未閉合的括號§38(c)(6)(C) 有一個未閉合的括號 |
這 138 項錯誤各自都有一份證明檔案:一段簡短的 Lean 陳述,載明取自官方 XML 的證據,並證明錯誤存在。對於失效引用,證據是該引用條文底下所有現存專案的完整清單。Lean 會在大約兩分半鐘內重新檢查全部 138 項。
我們的《美國法典》紀錄採用 git 歷史,每部公法各有一筆提交紀錄,[5]因此每項錯誤都能追溯到將它寫入法典的法律。第 26 編的紀錄可回溯至 1994 年版。
這項檢查很容易重複執行。每次《法典》發布新版本時執行檢查,就能在新錯誤出現時立即標示,並指出造成錯誤的法律。
2. 將所得稅改寫為可供檢查的程式碼
接著,我們把法律所計算的內容寫下來:一個家庭在 2025 年應繳的聯邦所得稅,也就是 1040 表上的數字,其中包含 2025 年 7 月《One Big Beautiful Bill Act》所做的變更。[6],[7]我們分成四個部分處理:
- 所得,細分至調整後總所得(AGI)。AGI 是總所得扣除幾項專案後的金額,例如 IRA 提撥額和學貸利息。其他大多數稅務規則都會依據 AGI 計算。
- 扣除額:標準扣除額或列舉扣除額,以及新推出的小費、加班費、汽車貸款利息和 65 歲以上人士扣除額。
- 稅額本身,包括替代性最低稅(AMT)。這是另一種計算方式,用來避免高收入者利用扣除額將稅額削減過多。
- 抵稅額,例如兒童抵稅額和勞動所得抵稅額(EITC),後者是提供給低薪和中等薪資族群的抵稅額。
我們使用 AI 將法條轉換為 Lean 程式碼。這個步驟會造成資訊損失,因此我們採取以下措施加強把關:
- 我們將每個部分與 IRS 公佈的資料(稅額表、EITC 表、計算工作表及出版品中的範例)進行比對,也使用 5,000 個家庭的資料,與三套獨立的報稅軟體交叉檢查(第 3 節)。
- 另一個未撰寫該部分程式碼的代理會以對抗性方式審查程式碼,尋找錯誤和投機取巧的情況,例如撰寫只為通過測試、而非遵循法條的程式碼。
Lean 最終帶來的是涵蓋所有輸入值、而非僅涵蓋樣本的證明。例如,它能證明 SALT 上限、汽車貸款扣除額和加班費扣除額,在任何所得金額和任何申報身分下,都不會隨所得增加而提高。
與其他報稅軟體的比對有助於我們找出邏輯錯誤。我們因此在自己的模型中發現兩項錯誤,也在其他工具中發現邏輯錯誤,而非算術錯誤:Tax-Calculator 在未確認配偶是否分居的情況下,就將 EITC 提供給分開申報者;UsTaxes 則從未將 Schedule C 納入 2025 年報稅表,導致自僱所得消失。
撰寫這個模型時,我們發現了五件事:
- 公佈的《法典》混用了 2025 年和 2026 年的法律。在六處條文中,整合版《法典》已納入《2025 年法案》的修正內容,但這些修正要到 2026 年才生效。若未閱讀生效日期註記,就會算出錯誤的 2025 年稅額:AMT 的逐步取消門檻是 50%,而非 25%;此外,慈善捐款扣除下限和列舉扣除額上限也尚未生效。
- 同一部法案採用相反的進位方式。新的小費和加班費扣除額,每超過所得上限整整 $1,000,就減少 $100,因此所得多一美元,扣除額可能就少 $100。新的汽車貸款扣除額則每超過 $1,000「或其部分」就減少 $200,採用另一種進位方式,因此扣除額耗盡的時間會比整數倍數所暗示的早 $999。
- 夫妻分開申報,合計可扣除較多州與地方稅。州與地方稅(SALT)扣除額設有上限,且所得越高,上限就越低:合併申報時,所得每超過 500,000 美元,上限每一美元減少 30 美分。分開申報時,法律會先將上限減半,再予以調降,因此每一美元只減少 15 美分。一對夫妻各自年收入 300,000 美元,分開申報最多可扣除 25,000 美元;合併申報則只能扣除 10,000 美元。
- 稅額表不是稅額公式。多數應稅所得低於 100,000 美元的人,會查閱 IRS 稅額表,而不是自行計算。稅額表的結果與法律中的公式相差 −$5 至 +$6;Lean 證明,對於所有低於 100,000 美元的所得和所有申報身分,差異都落在這個範圍內。
- 多一美元,可能少領 8,046 美元。有些福利會在某個門檻處直接取消,而不是逐漸減少。有三名子女的家庭,可能因投資所得比 11,950 美元多一美元,就失去整筆 EITC,金額最高可達 8,046 美元。退休儲蓄抵免的運作方式也相同:一對夫妻各自將 2,000 美元存入退休帳戶,所得為 47,500 美元時可獲得 2,000 美元抵免;所得為 47,501 美元時則只有 800 美元。
3. 與人們已在使用的報稅軟體進行比對
模型只有算出正確答案才有用。為了檢查我們的模型,我們建立了 5,000 個模擬家庭,並用四種方式計算各家庭的 2025 年稅額:使用我們的模型,以及使用由其他團隊獨立開發、彼此之間和與我們都無關的三種工具:
- PolicyEngine-US,研究人員和政策制定者用來估算稅務與福利變動如何影響家庭的開放原始碼模型;[8]
- Tax-Calculator,Policy Simulation Library 的聯邦所得稅開放原始碼模型;[9]
- UsTaxes,可自行準備報稅資料的免費開放原始碼應用程式。[10]
其中 2,000 個家庭的情況很一般。其餘 3,000 個則刻意挑選較複雜的情況:夫妻分開申報、喪偶者、學生、有小費或加班收入的人、有 IRA 和健康儲蓄帳戶的人、符合教育抵免或退休儲蓄抵免資格的人,以及收入超過 100 萬美元且有大筆投資收益的人。
我們的模型與 PolicyEngine-US 在 5,000 個家庭中,有 4,993 個計算結果完全一致。其餘七個結果最多相差 11 美元,而且全都與 EITC 有關:我們的模型查閱 IRS 印製的 EITC 表格,PolicyEngine-US 則使用表格背後的公式。[11]
Tax-Calculator 在未確認配偶是否分居的情況下,就將 EITC 和子女及受扶養人照護抵免計入夫妻分開申報者的稅額;法律規定必須確認配偶分居。此外,對一名高收入的分開申報者,它沒有計算 AMT;另外兩種計算工具算出的金額則是 14,881 美元。
UsTaxes 有 14 個錯誤,每個錯誤都已透過重新計算受影響家庭確認。它會在未發出警告的情況下漏掉自營收入,因為其 2025 年報稅表從未附上申報營業收入的 Schedule C。它的托兒抵免不會帶入報稅表。它的 EITC 年齡條件測試永遠判定為符合資格。它計算自營稅時,也會把配偶的薪資計入社會安全稅的課稅上限。這些錯誤合計影響約六分之一的一般家庭。
這次比對也找出了我們自家模型中的兩個錯誤。我們沒有把自營收入計入小型企業所得的 20% 扣除額。此外,儘管法律允許你選擇較低的列舉扣除額,並可能因此降低 AMT、節省稅款,我們卻總是採用標準扣除額與列舉扣除額中較高的一項。修正後,有一戶家庭少繳了 $2,070。這兩個錯誤之所以浮現,是因為兩種彼此獨立的工具得出了相同結果,卻與我們的結果不同。
4. 搜尋找出了稅務顧問已在運用的漏洞
有了與參考軟體結果一致的模型後,我們就像使用退休規則時一樣,把它當作搜尋的預言機,而搜尋本身不具備任何稅務規劃知識。第一次搜尋針對 5,000 戶家庭嘗試各種常見選擇,總共檢視了 195,787 份報稅表:
- 分開申報,以及由哪位配偶持有各項投資、支付各筆帳單並申報哪些子女;
- 存入 IRA;
- 少賺一點;
- 實現較多或較少的資本利得。
第二次搜尋使用多年度家庭模型,納入兒童稅、信託課稅、Roth 轉換、強制提款、贈與與死亡等因素。它為四個家庭在 34 至 47 年間嘗試了約 30,000 種規劃方案。兩次搜尋找到的所有重大策略,都已出現在規劃相關文獻中:
| 搜尋結果 | 最佳案例 | 已有相關描述的來源 |
|---|---|---|
| 企業主分開申報,以符合 §199A 門檻 | 每年 $6,317 | Kitces[12] |
| 收入較低的一方在單獨申報表上申報子女 | 每年 $3,090 | 實務指南[13] |
| 實現較少的資本利得,避免超過 EITC 投資所得限額 | 遞延 $5,000,可省下 $6,798 | IRS Publication 596[11] |
| 採用較低的列舉扣除額以降低 AMT | 每年 $2,070 | Form 1040 說明 |
| 在領取 Social Security 前的空檔年度進行 Roth 轉換 | 終身增加 +$0.84M | Kitces |
| 支付薪資給子女,並為他們開設 Roth IRA | 增加 +$0.46M | Kitces[14] |
| 進行轉換,避免繼承人把十年內的提款集中在同一年度計算 | 增加 +$0.43M–0.57M | Journal of Accountancy[15] |
和後門 Roth 一樣,搜尋過程沒有收到任何一項策略的說明。它之所以找到這些策略,是因為白紙黑字寫明的規則允許這麼做。
5. 我們找到的新漏洞
有三項結果並未出現在實務資料、IRS 指引或報稅軟體論壇中。
分開申報可以降低 Social Security 的課稅額,即使夫妻同住也一樣。一般建議是,若夫妻同住,其中一方領取 Social Security,兩人就不應分開申報。[16]與配偶同住的分開申報者,基本金額為零。但應稅給付額以給付金額的 85% 或暫定所得的 85% 兩者中較低者為上限,[17],[18]搜尋發現,有些夫妻因為這項上限,分開申報反而較省稅。合併申報時,工作配偶的薪資會計入暫定所得,因此即使是中等薪資,也足以讓給付額達到 85% 的上限。分開申報時,退休者的給付額則只會與退休者本人的所得相比。若給付額為 $48,000、薪資為 $60,000,夫妻合併申報須繳 $7,050,分開申報則須繳 $5,568,少繳 $1,482。第二位審查者手動重新計算後,也得出相同結果。若薪資為 $100,000,結果就會反轉,因此這個適用範圍確實存在,但相當狹窄。
一份申報表列薪資,另一份列投資。投資所得稅為 3.8%,課稅基礎是投資所得與超過 250,000 美元(夫妻合併申報)或 125,000 美元(分開申報)的所得部分,兩者取較低者。[19]夫妻合併申報時,薪資會先用掉這個門檻。分開申報時,投資配偶的所得不包括另一方的薪資,其資本利得則從自己的 0% 級距開始計算。雙方所得各約 200,000 美元時,可省下 1,621 美元。所有解說文章都會提到這個門檻,但我們找不到任何文章說明如何拆分申報,以及在哪些情況下這樣做有利。
Schedule 8812 給付的金額超過法律規定。這是 IRS 表格與法律之間的落差,不是規劃策略。法律規定,可退還的子女抵免額上限按每名符合資格的子女計算,且計算時不包括 500 美元的其他受扶養人抵免額。表格卻以兩項抵免額的合計設上限,因此在抵免額逐步退場的所得區間內,如果沒有剩餘稅額可抵,就會以現金退還 500 美元的抵免額。[20],[21]例如:有一名子女和一名其他受扶養人,所得為 240,000 美元,且沒有剩餘稅額。法律規定可退 200 美元,表格則退 700 美元。Lean 證明表格給付的金額絕不會低於法律規定,且在沒有其他受扶養人時,兩者結果完全一致。
6. 為什麼單一年度的稅法沒有大型漏洞
後門 Roth 之所以效益顯著,是因為兩項條文結合後,完全取消了所得限制,而資金之後還能在數十年間免稅複利增長。單一年度的個人所得稅中,充滿了斷崖式門檻和按申報表計算的門檻,但每項影響都有上限:我們找到的最大差額只有幾千美元。長期來看,大幅節稅的做法都已經有公開資料。我們找不到相關說明的唯一組合,是在進行 Roth 轉換的同一年支付薪資給子女,這樣可多省下約 0.5%。我們猜測,任何效益相當於 Roth、但尚未公開討論的做法,都存在於價值在實體與其所有者之間移轉的地方:合夥企業、S 型公司和 C 型公司。
7. 現在大部分工作都能自動執行
「長期來看,問題在於如何例行執行這類錯誤搜尋,例如納入測試套件。有些方法確實難以自動化,因為需要大量人力和 AI 代理協作。」
目前仍需要人來判斷發現代表什麼。有些斷崖式門檻是刻意設計的;有些出現在 IRS 表格中,而非法律條文;另一些則來自官方文字的編纂方式:
- 文字檢查可例行執行。每次發布只需下載一次並執行一個指令;若出現上一版沒有的任何錯誤,指令就會失敗,而 git blame 會指出相關法案。
- 模型只需一次性投入成本。模型撰寫並驗證完成後,就會納入建置流程:後續變更若破壞已驗證的性質,建置就會失敗。法律變更時,只需重寫受影響的條文。
- 只要輸入資料的對應方式正確,比較作業就能例行執行。找出正確的對應方式才是難處,而同一項比較也找出了所有對應錯誤。
限制
- 涵蓋範圍。模型涵蓋 2025 年的個人所得稅,並以一筆家庭資料為單位。單年度申報未納入未成年子女稅、28% 和 §1250 資本利得、外國所得、被動活動規則,以及大部分 AMT 調整專案。多年期模型假設 2025 年的法律持續適用。
- 誰審查了哪些內容。草擬分流和審查工作由 AI 代理依據官方文本完成,尚未經律師或 CPA 查核。
- 一致不代表正確。四個計算器的結果一致,可能只是犯了相同的誤讀。定理和 IRS 範例測試才是檢驗模型本身的依據。
程式碼、證明憑證、比較結果和搜尋內容都在 global-law 的 lean-proofs 資料夾中。[3]
參考資料
- Alan Yahya,〈數學與法律的自動形式化〉(Lexifina,2026 年 9 月 7 日)<lexifina.com/blog/auto-formalisation-of-law>
- Alan Yahya,〈以 LEAN 證明搜尋美國稅務漏洞〉(Lexifina,2026 年 11 月 9 日)<lexifina.com/blog/searching-the-tax-code-for-loopholes>
- Lexifina,global-law,lean-proofs <github.com/lexifina/global-law/tree/main/lean-proofs>
- 法律修訂顧問辦公室,〈美國法典:下載〉(第 119-138 版)<uscode.house.gov/download/download.shtml>
- Alan Yahya,〈美國法典的 Git〉(Lexifina)<lexifina.com/blog/git-for-the-us-code>
- 美國國稅局,Rev Proc 2024-40 <www.irs.gov/pub/irs-drop/rp-24-40.pdf>
- 《依據 H. Con. Res. 14 第二篇進行預算協調之法案》,Pub L 119-21(2025 年 7 月 4 日)<www.congress.gov/bill/119th-congress/house-bill/1>
- PolicyEngine,policyengine-us(版本 2.116.9)<github.com/PolicyEngine/policyengine-us>
- 政策模擬圖書館,Tax-Calculator(版本 6.8.5)<github.com/PSLmodels/Tax-Calculator>
- UsTaxes(commit 49cd0f2,2026 年 11 月 7 日)<github.com/ustaxes/UsTaxes>
- 美國國稅局,《出版品 596:勞動所得抵免》(2025 年)<www.irs.gov/publications/p596>
- 〈小企業主的第 199A 條合格營業所得扣除策略〉(Kitces.com)<www.kitces.com/blog/small-business-owner-section-199a-qualified-business-income-qbi-deduction-strategies/>
- 〈夫妻採分開申報時的子女租稅抵免〉(Taxstra)<taxstra.com/child-tax-credit-married-filing-separately/>
- 〈家族企業聘用子女的稅務規則〉(Kitces.com)<www.kitces.com/blog/tax-rules-hiring-children-family-business-flsa-tax-savings-standard-deduction-roth-contribution/>
- 〈如何避免繼承 IRA 後面臨大筆稅單〉(Journal of Accountancy,2026 年 5 月)<www.journalofaccountancy.com/issues/2026/may/avoiding-a-big-tax-bill-on-inherited-iras/>
- 〈我和妻子是否應分開申報,以避免對她的福利支付所得稅?〉(Maximize My Social Security)<www.maximizemysocialsecurity.com/ask-larry/should-my-wife-and-i-file-separate-tax-returns-avoid-paying-income-taxes-her-benefits>
- 美國國會研究處,〈社會安全:福利課稅的計算方式與沿革〉(RL32552)<www.everycrsreport.com/files/20150120_RL32552_fa08c40941ceb4e9565c7c7cbd9a4e8e8ba46cdc.html>
- 美國國會研究處,〈《公法 119-21》中的社會安全福利課稅與高齡者扣除額:簡介〉(R48613)<www.everycrsreport.com/reports/R48613.html>
- 26 USC § 1411 <www.law.cornell.edu/uscode/text/26/1411>
- 26 USC § 24(d), (h)(4)–(5) <www.law.cornell.edu/uscode/text/26/24>
- 美國國稅局,Schedule 8812(Form 1040)(2025)<www.irs.gov/forms-pubs/about-schedule-8812-form-1040>